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盲心》 90-100(第14/15页)
失败了。”楚昕说道:“这么多年过去,我怀疑,聂煜的人格已经死亡。”
沈念深微眯起眼睛,很是意外,“尔双太不稳定了,实在不可能被选为实验体,我总感觉,聂煜的人格还在。”
“给他设一个局。”沈念深说道:“他的软肋在聂润。”
楚昕一口答应。
“我来安排。”
第100章 我们的婚约还作数吗
封闭的房内,刺鼻的信息素味道盈满整个房间,在逼仄狭小的地方将空气都闷得凝滞,有如胶水挥洒在半空中,叫人呼吸都难以完成。
消瘦的黑色身影鬼魅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晃动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在寂静之中格外刺耳,他的步子像陷在泥泞里,每一步下得重,提起更重,深深地踩着地,拖着轻飘飘的身体往前走,长长的铁链在他的身后落地拖拽,犹如地上的银蛇。
不久之后,黑影在桌子前停住,传来“咕咚咕咚”的喝水声,静默几秒之后,铁链声再次响起,缓慢地刮蹭着地面,走得太过匀速的步子就像是机器,全身上下都是刻意训练过的痕迹,没有一点能与众不同的地方,可聂煜偏偏能听出其中的不同。
他喜欢铁链划过地面的声音,这代表着聂润正在拖着链子游走,这难得的声响是他还鲜活着的证明,又经过一次长时间的昏迷之后,聂润再次醒过来,就像是一只千锤百炼的瓷瓶,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投入炉火中烧制,才能完美地照映出聂煜理想花纹的模样。
近在咫尺的铁链声戛然而止,聂润停在聂煜躺着的沙发前,沙发前的小夜灯自动亮起,照亮聂煜的睡颜,刚毅的侧脸上眉毛如峰,锐利得如远山。
光源落在聂润涣散的双目之中,平白地在他眼中投下几分细碎,好似还魂一般,只这一点光彩,聂润整个人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失神的瞳孔中涌动着光,颤/抖着回忆出那日鲜血洒在脸上的触感。
混乱的光圈在眼前漫开,再次晕染那日的记忆,有如修罗一样的兄长将父亲死死地抵在墙面上,一整面墙都是行刑场,四肢被钉住的人像是一条被抓住的蛇,徒劳地扭曲只能换来下一刀的狠厉,惊恐的双目中痛得连眼白都看不见,血肉模糊之下聂煜徒手抓住他的肋骨,卸了下来。
父亲像是一个机械玩/偶,像是一头待宰的猪,没有半点人样,喉咙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张大的口腔中是一片黑洞,聂润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喉管。
看/最/新/海/棠/文/PO/文/废/文/加/企/鹅/群319/133/504
太过震惊的情绪让聂润如同一个雕塑立在原地,发不出半点声响,等待聂煜发现他在现场的时候,他已经将钉在墙上的男人片了一半。
刻意遗忘的记忆再次惊恐地布满脑袋,有如蛛网攀爬,聂润瞳孔痛苦地颤/抖着,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躺在沙发上的聂煜,定定地盯着他很久,目光微移,落在沙发前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上。
恰到好处的水果刀,就连刀柄都对着聂润,只要他一弯腰就难毫不费劲地拿起刀。
刺下去,刺下去,结束这一切,不要再重复了,不要再重复了。
银光闪过,下刺,没入血肉,飞溅的血液只吝啬地不肯再多给一点,聂煜握住聂润的手腕,连同他手中的水果刀一齐掌控。
“第三十四次。”聂煜平静得可怕,眸中没有一点光亮,像是一个蜡作的人。
聂润怔在原地,好像动手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在记忆里的回溯中看到无数个自己,每一个人都毫不犹豫地举起水果刀,每一个人都干脆利落地刺下。
无意识的蹙眉让聂润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巨大的茫然和悲伤之中,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涌动的情绪,泪珠在理智失控之前滚落下来,一滴又一滴地打在聂煜的手背上,聂煜像是被灼伤了一般,手一抖,紧接着眼中泛起一点光亮。
这一点光亮有如很久没有用过的老式灯泡,刚通电路的时候,灯泡里钨丝还没有来得及连接,只能幽怨地发出微弱的光,但是很快便如同荡开的涟漪一般,光亮越来越盛,直到这目光如同一双探照灯,恨不得立时照出聂润的肺腑。
“没事,没事。”聂煜放轻了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温柔,他轻手轻脚地从聂润手中拿下水果刀,单手环住聂润的腰,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
对于聂润来说,这是一个极度不舒服的姿势,他只能跟着聂煜力气弯下腰来,蜷缩在他的胸口,手腕上连接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
“我们可以再次重来。”聂煜轻声道。
聂润颤了一下,随即疯狂挣/扎起来,他拼命地想要从聂煜的怀中挣脱出来,却被有如钢铁浇筑的臂弯牢牢困住。
“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聂润恐惧地连声求饶,早就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聂煜恍若未闻,只是温柔地抚摸着聂润的后脑勺。
“你不是最喜欢哥哥的吗?怎么能不听哥哥的话呢?嗯?”
“你不是!”聂润忽地从胸腔中爆发出巨大的悲鸣,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将聂煜推开,声音一次比一次坚定,“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他!”
聂煜眼睛微微眯起,迸发出危险的光亮,他阴沉地看着泪痕满面的聂润,阴测测道:“你也要离开哥哥吗?”
聂润似乎被剥夺了所有的语言系统,只会反复喃喃地重复一句。
“你不是,你不是……”
聂煜从沙发上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聂润逼近,聂润惊恐地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他被死死地困在角落里,聂煜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看向他的目光写满冷漠,像是在看一个他的玩具突然有了命。
他难以接受这个玩具不再遵从自己的命令,难以接受他拥有了自己的思想,还是与自己相悖的思想。
“当初,是你求着我,求着我把哥哥还给你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怎么能不认识呢?”聂煜掐住聂润脖子的手慢慢收紧,“或者,当年在出境之前,我就不该从父亲手下救下你,这样,你死在境内,我死在境外,会不会比现在好得多?”
窒息扼住聂润的脖子,他都说不出来,连喘气都变得奢侈,危险的气息完全笼罩着他,聂煜的信息素他闻不到,却能感受到从他身上穿来的威压,他好像真的抱着腰掐死聂润的想法,聂润整个脸都涨得通红他都没有松手。
眼前阵阵发黑,死亡降临在聂润的头顶,他抓住聂煜的手腕,竭力挣脱出一口气,妥协又自嘲得从喉间溢出两个字节。
“哥——哥——”
聂煜漠然垂目,淡淡地盯着他濒死挣/扎的模样几秒,缓缓松开手。
掐住聂润的手还残留着他脖子上的余热,转而在他冰冷的脸上拍了两下。
“听话。”
不轻不重的两下却像是抽去聂润的整根脊骨,他顺着聂煜的手滑落,跌坐在地。
“我们去……”聂煜的话还没有说完,紧急通讯器响了,他丢下聂润去接通。
“现在?好,我马上过去。”
心有余悸的聂润捂着喉咙,听见聂煜要临时出任务的声音,眸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