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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爸的队友都是世界冠军[九零]》 80-90(第13/19页)
她骂人的说辞也清新脱俗。
“回家再嚼舌根?”
冉染倒是理直气壮,“人家都回家了,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咱也管不了。”
宋渝唇弯了一下,忍住笑,“行。”
“可是他们诋毁你,你看起来并不生气,”冉染小心翼翼地观察宋渝的反应,“你不是因为他们才躲……才去散心吗?”
宋渝轻轻拧眉。
冉染忙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当我没问。球拍是新买的,你磨合磨合再用,里面还有糖炒栗子,饿了可以尝尝,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要回崇华。”
冉染一股脑交代完就想走。
宋渝现在可能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有些事劝得再多也没意义,输了就是输了。
而且冉染总觉得,宋渝也不太想赢。
冉染和宋渝摆摆手,转身离开。
宋渝沉默地看着冉染的背影,忽然说:“一起走走吧。”
路上认出宋渝的人不少。
最开始宋渝还戴着口罩帽子,被认出几次后,索性直接摘了下来。
摘下口罩帽子后议论他的人反倒
少了,许多人只敢匆匆看他一眼,甚至不敢对视。
冉染可以肯定,宋渝不是很在意输球这件事,他心里还藏着其他事。
冉染道:“你既然约我出来了,是想说点儿什么吧。”
宋渝却沉默了。
冉染意识到这件事对宋渝来说很重要。
她安静下来,不再打扰宋渝。
两人沿着街边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附近的商户越来越少。
冉染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
宋渝向河边走去。
月光清亮,水面波光粼粼。
河水带来一股微冷的清风,心旷神怡。
宋渝道:“你可能无法理解。”
冉染说:“我没有办法完全理解另一个人,但说出来会好一些。”
宋渝垂眸,“去年……”
宋渝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便感情破裂离婚了。
那个年代离婚的人少,宋渝父母离婚的消息很快传开,就连同学都知道了。
几个男同学每天围着他,给他起新的外号,最常见的就是没妈的孩子。
还有的人从大人口中听说宋家的事,得知宋渝的母親背着家里人去和曾经的情人见面,传得很难听。
有人说他们二人是被捉奸在床。
所有细节描述得绘声绘色,连宋渝母親当天穿了哪个颜色的内衣都知道。
宋渝不相信,他向父親求证,父親坚定地告诉他,母亲是跟其他男人跑了。
那个男人是个读书人,斯斯文文,但是很坏。他偷偷和母亲通信,两人已经私下联络两年。
即便如此,宋渝还是本能地想找母亲。
“她离开时,我拦着她不让她走,抱着她的行李哭,她把我赶走,一句话没说就走了。但是我还是很想她,她对我很好,我不想离开她。我几次追到姥姥家,她从来都不肯见我,最后一次我去了才知道,她带着姥姥、姥爷一起搬走了。”
他们没给宋渝留下任何联络方式,宋渝的父亲也不肯告诉他。
宋渝明白,母亲是故意躲着他的。
这时他对母亲也谈不上是恨,只是麻木了,不想再缠着母亲了。
“这些年我爸身边的女人没断过,虽然没有再婚,但一个又一个的换女朋友,我无法理解,和他的关系也不太好。我很早便去打羽毛球,那以后很少与他交谈。”
冉染点头。
宋渝问:“你知道?”
冉染郑重道:“是的,我知道你家里人关系都很好。”
宋渝:“……”
十八岁那年,宋渝参加詹姆斯杯比赛。
詹姆斯杯是羽坛最重要的赛事之一,宋渝打进决赛。
比赛前,宋渝接到母亲的电话。
时隔多年,宋渝第一次接到她的电话,没有预想中的兴奋,宋渝很生气,非常生气。
母亲想见他。
冉染问:“你没答应?”
“她当年不肯见我,现在我自然也不肯答应见她,我还告诉她,我马上就要去比赛。比赛很重要,拿到冠军很重要,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不论是谁,都不能影响我比赛。”
母亲没有过多纠缠,只叮嘱他多注意身体便挂断电话。
大概是当时太生气,宋渝没听出来母亲的声音很虚弱。
比赛结束,宋渝拿到冠军。
他原本想再给母亲打个电话,可一想到她当年是如何拒绝自己的,他又放弃。
回到家,父亲得知母亲联系过他异常愤怒,父亲诉说着母亲的错处,痛骂她不负责任,不许宋渝再和她联络。
冉染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对方声音虚弱,难不成……
宋渝苦笑,“你都听出来了,我当时却没意识到。我妈她生病了,给我打电话时已经被断定活不了几日,她想再见见我,我却拒绝了她。”
冉染拧眉,“她没有直说,你不知情,这不能怪你。”
“不只是这样,去年我遇到了舅舅,才知道我爸骗了我们,”宋渝声音骤冷,“和我妈联络的人不是她的初恋情人,那个人是我爸的朋友,身居高位,我爸用得到他。”
冉染一时没听明白。
宋渝父亲的朋友和他的母亲有什么关系?
宋渝道:“他有求于人,对方刚好欣赏我妈,所以他逼着我妈去和那个人见面,被人发现,担心自己丢面子,便诬陷我妈。他逼着我妈和她离婚,威胁她要让我姥姥、姥爷都不好过。所以我去找她被我爸发现后,她才不得不带着家里人离开。”
去年比赛结束后,宋渝遇到舅舅。
或者说舅舅就是来找他的。
姥姥、姥爷生病,家里比较困难,需要钱,舅舅来借钱。
宋渝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渝立刻回崇华市去见父亲,得到的回复是一个不屑的笑容。
舅舅家败落了,不能和宋家比了,父亲懒得理会这些曾经的穷亲戚。
他还嘱咐宋渝也离他们远一些。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知道母亲是何时病逝的。
那时母亲重病治疗需要钱,舅舅本想找宋渝帮忙,是被父亲拦下来的。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按理说宋渝不该被影响。
或者说,不应该被影响得甚至无法正常比赛。
可从去年起,只要他一站在赛场上,就能想起他对母亲说的最后一句话——比赛更重要。
这句话就像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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