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禁区[追妻]: 11、第 11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绯色禁区[追妻]》 11、第 11 章(第3/4页)

线缓慢上移,最终停留在他的脸上。

    月色清绝,缱绻地流淌在他的眉眼,在眉骨下方投下一片阴影,更显得他眼睫分明。

    往下是高挺的鼻梁,轻阖的唇。

    月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冷光,他的气质本来就偏冷,只不过一双桃花眼天生含情,往往让人生出错觉,尤其笑起来,能盖住底色的冷淡疏离。

    可眼下他阖了眼,冷淡的气质便完全凸显出来。

    像是去年初冬的第一场新雪,冷冽彻骨,却又让人心生向往。

    鬼使神差地,她抬步慢慢朝他走了过去。

    在沙发边上蹲下,她凝视了他片刻,试探地叫了他一声:“小叔叔?”

    宴西叙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匀称。

    明绯屏住呼吸,又叫了他一声。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是了,她差点忘了,他晚上被她灌了点酒。

    她稍稍提高音量,又靠近了些,叫他:“宴西叙。”

    还是毫无反应。

    明绯的心脏忽然剧烈跳动。

    她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眉骨,细细描摹,指尖沿着眉骨往下,划过薄薄的眼皮、高挺的鼻梁,直到落在他的唇上。

    很软。

    如果他现处在清醒的时刻,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这张柔软漂亮的嘴唇,不知道会吐出些什么她不爱听的话。

    可他现在睡着了,毫无防备。

    甚至她可以对他做一些过分的事而不被发现。

    如果他知道他从小宠爱的小侄女,对他抱有这样的想法,还会毫无防备地在她面前睡着吗?

    她想她还是更喜欢他睡着的样子。

    可是她也会幻想,有那么一天,那双漂亮含情的眼睛,会清醒地注视着她,放纵地和她一起沉沦。

    会太奢侈了么?

    这样的幻想。要想实现,遥远到近乎奢侈。

    可是她想会有那么一天的。

    会有那么一天,她会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你说会么?”她轻声问他,“小叔叔。”

    回应她的只有他匀称的呼吸。

    少女弯起唇角,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

    她在黑暗中久久地凝视着他,小叔叔真好看,看久了,就很难移开视线。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这种畸形的恋慕呢?久到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么多年,喜欢他仿佛成了一种习惯。

    早年父母双亡,爷爷奶奶身体又不好,几乎随时都会离她而去,她那时实在太小了,她很害怕,像一块漂浮无依的浮萍,惶然无措,直到遇见宴西叙。

    虽然是宴爷爷收留了她,但他年纪大了,一年大多时间在医院,力不从心,是宴西叙朝夕相处地陪她长大。

    她太依赖他了。她无法想象,有一天他的世界会闯进别人,他会收回对她的所有的宠爱和例外。

    他是湍流里唯一的舟,浮萍依附在他身上,短暂地有了归属。

    可舟终会靠岸。

    或许是儿时的变故让她严重缺乏安全感,她渴望与他有更深的羁绊。

    不是现在这种可有可无的叔侄关系,她想做他停靠的岸。

    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他最亲密的人。

    而为了证明这种她想要的亲密关系,似乎需要付诸某些行动。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唇:比如,在这里打上某种烙印。

    她缓缓凑近了他,屏住呼吸,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极轻地吻上他的唇。

    温热的,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

    接吻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

    呼吸变得急促,大脑一片空白,血管突突地跳,耳膜里发出轻微的鼓动,像是千万只蝴蝶扇动蝶翼,在耳边震颤。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却又什么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余下他温热的气息、唇边柔软的触感,愈发清晰可感,像一场无比真实的美梦。

    ……

    第二天宴西叙在浴室无意间瞟了一眼镜子,发现唇角有点破皮,可能是什么时候不小心蹭破的?他没在意,只是目光下移,脖子上也有好几处红痕,喉结还有点肿,像是被人咬了一口,也像是单纯的皮肤红肿。

    他微微蹙眉。

    房间里不可能有蚊子或者其他什么虫子。

    难道是事出仓促,新换的那床被子没有杀菌消毒,他又过敏了?

    他的确很容易过敏,一不小心,皮肤上就会泛起红疹。

    只是在脖子上这个位置上,怎么看怎么暧日未。

    要不是昨晚和他一起待在房间的是他的小侄女,他都要怀疑那是吻痕了。

    换衣服时,他有意扯了衬衫领口遮掩,可惜根本遮不住,他也懒得再管了。

    ——

    来到客厅,发现他的小侄女已经坐在餐桌旁用早餐,旁边他的位置也摆放着一份早餐。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朝他甜甜一笑,脸颊边梨涡若隐若现:“小叔叔早。”

    宴西叙掀唇,迈着长腿走到她身边,随意地拉开椅子坐下:“早啊。”

    “小叔叔,早餐我让厨师做了你最喜欢的法式吐司,还有培根和溏心太阳蛋哦。”明绯讨好地说。

    昨晚做了坏事,为了让良心好过些,她总要做点什么。

    “是吗,”不知内情的宴西叙显然很受用,转过头来看她,唇角勾着点懒散笑意:“那就谢谢我们绯绯了。”

    明绯正要说不用谢,余光瞥见他脖子上的吻痕,顿时变得心虚不已。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经验,面对留下的罪证,目光也变得有些闪躲。

    宴西叙挑眉:“怎么了?”

    “怎么不敢看我啊。”

    说着忽然想起脖子上的那些痕迹,以为明绯是误会了什么,指尖摩挲着颈侧那处红痕,要笑不笑地道:“想什么呢,只是过敏而已,昨晚我和你待一块,要真是吻痕,难道是你弄得啊。”

    他不过随口一说,明绯脸上的神情却肉眼可见变得慌乱,手里的银叉撞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了?”宴西叙蹙眉:“昨晚没睡好?”

    明绯咬着唇,细若蚊呐地道:“没……没有……”一抬眼,一张俊脸却陡然逼近。

    宴西叙不知何时已经倾身靠近,视线从她脸上一寸寸扫过,含着某种打量的意味,若有所思地道:“你……”

    有那么一瞬间,明绯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手心一片冰冷的潮湿。

    她幻想过无数种跟宴西叙摊牌的方式,却没想到会是这一种。

    以这样狼狈的方式被拆穿,她根本毫无准备……对宴西叙未知反应的恐惧,让她几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