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诡异世界头号公敌后: 22、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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砌的石头城堡。

    “哗啦——”

    小城堡瞬间坍塌,石子滚落一地。那只蓝色的蝴蝶受惊,振翅飞走。

    孩子们吓得不敢吭声,低下头乖乖往后院走去了。

    戚年看得火冒三丈,忍不住提高声音:“老人家,小孩子天性爱玩不是很正常嘛!您这......”

    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用力敲了两下,发出“咚咚”的闷响,她扭过头,嘴角下撇,阴阳怪气地说:“正常?他们又不是什么享福的命!爹不疼娘不爱的,还想着玩呢?玩到最后,把自己饿死冻死,那才叫正常!”

    戚年被这话噎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但对着一个眼盲的老人,他再有气也只能硬生生憋回去,拳头攥得紧紧的。

    芩郁白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打断了这充满火药味的气氛,声音依旧平稳:“老人家,陈果果现在在哪?我们来看画展,总需要有人为我们讲解一二。”

    老太太没好气地说:“病了!躺着呢!这孩子就是个烧钱的命,三天两头病一场,净会给我添麻烦!”

    “病了?”芩郁白眼神微动,“我们能否探望一下?”

    老太太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不耐烦地用拐杖指了指院子一侧一间低矮的厢房:“那边!你们不准进屋!只能隔着窗子和她说话,别到时候过了病气,还倒打一耙来讹我这个老婆子的钱!”

    几人走到那间厢房的窗外。

    窗户很小,糊着的窗纸已经发黄破损,透过破洞,可以看到里面光线昏暗,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靠墙的榻榻米上。

    那榻榻米上铺着的垫子,是由东一块西一块、颜色质地各不相同的烂褥子拼凑而成,虽然破旧,但看起来厚度尚可,勉强能御寒。

    似乎是听到了窗外的动静,榻榻米上的陈果果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她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当她模糊的视线认出窗外的芩郁白时,黯淡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

    “是,是您......”她声音虚弱,带着惊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支撑着想爬起来,“您是来看画展的吗?我——”

    “你躺着别动。”芩郁白立刻阻止了她,声音比平时缓和了些,“告诉我们画放在哪里,我们自己去看就好。”

    果果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喘了口气,细声说:“就在,就在进门右拐,最里面那个小房间,门上挂了‘冬语’的牌子......咳咳,对不起,我头太晕了,不能给你们讲解了。”

    “没关系,你好好休息。”芩郁白说完,示意其他人跟上。

    按照果果指的方向,他们找到了那间作为“画室”的小屋。与其说是画室,不如说是个杂物间改造的。

    画室狭窄拥挤,不像其他正规画展,对画作的摆放和灯光都极尽设计,这里完全没有任何布局可言,画作要么靠墙立着,要么叠放在一起,挤在有限的空间里,毫无美感可言。

    只有进门处,用一块小小的、边缘粗糙的木牌写了“冬语”两个字,字迹稚嫩,却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木牌本身有残余的发霉发黑的痕迹,看上去被人仔仔细细地清理过,但那些深入木质的霉斑终究无法彻底清除。

    众人走进画室,各自看着那些画。

    画作的笔触确实稚嫩,技巧青涩,用的颜料和纸张也看得出是极其廉价的货色,但主题却很集中,大多是雪景,以及雪地里顽强生存的生命——顶着白雪的枯草、在寒风中颤抖的野果、还有那反复出现的浅蓝色的小花。

    芩郁白注意到洛普也站在一幅画前,看得颇为专注,那幅画正是被印在门票上的那一幅。

    “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芩郁白走到他身边,语气听不出情绪。

    洛普闻言,侧头看了芩郁白一眼,目光重新落回画上,语气带着一种客观到近乎残忍的平静。

    “就那样,构图简单,用色单调,笔法也粗糙,放在任何正规场合,都称不上是‘艺术’,就算是在同龄人之间,也不乏画技在她之上的小孩。”他微微停顿,道:“不过,以这样的环境来说,画成这样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小画室里,仿佛一道冰冷的刻度尺,丈量着理想与现实之间残酷的距离。

    芩郁白道:“我倒觉得挺有灵气的,要是有专业人士指导她一下,她的画技应当会有质的飞跃。”

    洛普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身子稍稍前倾,发丝从他肩头滑落,垂在胸前轻晃。

    他好像做什么动作都容易显得轻佻,以至于他环臂抱胸,口吻认真,也会让芩郁白忍不住蹙起眉头。

    “芩先生是克罗托1吗?如此热衷改变他人命运。”

    芩郁白反唇相讥:“暗世界也看古希腊神话吗?那怎么没见几个诡怪长脑子。”

    洛普笑道:“我有个认识的同事喜欢看罢了,但我的确很好奇——”

    “从我遇见芩先生以来,您好像一直在帮不相干的人收拾烂摊子或是给予他们新的人生,有意义吗?他们不一定会心怀感激,甚至还可能恶语相向,与其这样,不如同我回暗世界,至少我懂得您身上每一处价值,并且我从不吝啬酬劳。”

    “听上去很难不让人动心。”芩郁白用食指点上洛普胸膛,缓慢却不容置疑地将他推开,“不过我拒绝。”

    芩郁白独自走到院里,老太太正佝偻着身子,坐在一个小泥炉旁,手里拿着把破旧的蒲扇,对着炉火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炉子上架着一口黝黑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一股苦涩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芩郁白也不嫌弃地上有灰,就这么坐在老太太旁边,唠起家常:“这些孩子看起来都很小,您收养他们多久了?”

    老太太弓着身扇火,声音在呲呲往外冒的火星里显得有些模糊:“一两年吧,去山上捡柴的时候捡着的,都是些父母外出打工给扔家里的,我去看的时候,米啊油啊早就吃光了,一看就知道大人走了就再没回来过,不然也不会我收养几年都没人来寻。”

    芩郁白沉默片刻,又问:“果果的父母这些年也没来看过她么?”

    老太太扇扇子的动作慢了下来,朝芩郁白的位置缓缓侧首,她的眼瞳被一层浅淡的白膜所覆盖,看久了有些骇人。

    干涸枯裂的唇瓣翕动,吐出冷冰冰的字眼:“没。”

    芩郁白斟酌着用词,试图与老太太商谈:“是这样,我方才看过果果的画,很有灵气,若她想接受绘画方面的指导,我愿意出资赞助她到成年的绘画费用,包括这些孩子的教育费用。”

    话音未落,蒲扇“啪嗒”一声掉落在炉边,火舌猛地蹿起,舔舐着扇面。

    瘦如枯枝的手一把扯回扇子,放脚下用力踩灭火焰,老太太抓起边缘被烧得焦黑的蒲扇指着芩郁白的鼻尖,神情凶狠:“不需要!就算她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羽小姐一根头发,你们立刻,马上,滚出我的房子!”

    她边骂边伸手去推搡芩郁白,沾满炉灰的手在芩郁白衣服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灰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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