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郎君逼疯魔: 25、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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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史府闹剧喧嚣,有几个黑影探了消息,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却说客栈内,夜色沉沉,檐下孤灯摇曳,映得屋内光影浮动。

    覃淮正独自坐于案前,案上摆着一盏温好的清茶,茶水未曾动过,泛着缕缕幽香。

    他手中持着一本册子,然目光微微沉敛,神色未见波澜,似在思索着什么。

    忽闻窗外微风拂动,门扉轻轻一响,一道人影悄然掠入,步履极轻,躬身一拜,道:“公子,已探得确切消息。”

    覃淮闻言,轻轻合上手中书册,抬眸望去,神色依旧沉稳,未见惊讶。

    那人压低声音,细细禀道:“属下方才探至刺史府内,得知兰刺史欲纳妾之事属实。”

    “而据府中仆从言,夫人听闻后大受打击,哭闹一月有余见无果,已至绝食数日,先前更是以剪刀抵颈,意欲轻生。”

    他顿了顿,又道:“府中乱作一团,夫人一心求和离,然兰刺史左右为难,倒也并非铁了心要休妻,似是顾忌颇多。李老爷今夜入府,怕是要与兰刺史当面交涉。”

    覃淮静静听完,眉梢未动,唯轻叩指节,淡声道:“然后呢?”

    那人低声续道:“另有一事——兰刺史自言‘酒后失德’,轻薄外人,方酿成此祸。”

    “此言府中上下皆信之,甚有仆妇私下叹息,说夫人太过刚烈,若能忍上一忍,也不至闹得这般难堪。”

    此言一出,覃淮不由得失笑了一声,目光清冷,微微摇头,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加掩饰的讽意:“酒后失德?不过是个好借口罢了。”

    他在军营里呆过一阵,且看那醉极之人,便是连站立都难,言语皆含糊不清,如何能‘失德’得这般合乎时宜?

    不过是个推脱的说辞罢了。

    覃淮冷冷一哂,手指轻轻摩挲茶盏,半晌,又道:“若非本心动摇,焉能教旁人得逞?世上醉酒者多矣,缘何旁人不曾‘失德’,独独他失了德?”

    他语调平稳,未见少年意气,反倒带着几分沉着与讽谏。

    那人低头称是,不敢多言。

    覃淮拂袖起身,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夜色沉沉,眉宇微蹙,思绪起伏不定。

    与兰沅卿相处数月以来,他几乎日日都能听她提起自己的阿耶阿母,言语间皆是欢喜。

    她说得最多的,便是兰夫人如何心疼她,兰刺史如何待她温和,时不时还会想起儿时在长安时的事……

    说兰夫人总爱亲自给她做桂花糖糕,兰刺史即便公务繁忙,也总要抱她转两圈才肯出门。

    她说得那样自然,满目欢欣,似是自小便在父母恩爱中长大,从不知世间疾苦。

    可如今呢?

    他目光微敛,蓦然想起方才探子所言。

    刺史府乱作一团,兰夫人绝食求和离,兰刺史狼狈不堪,李老爷亲自赶来,只怕此刻正闹得不可开交。

    怪不得李老爷不让兰沅卿直接去刺史府。原来是出了这样的大事。

    ——若她明日见到这一切,又该如何自处?

    他想起兰沅卿一路上对这趟行程的期待,想起她进了刺桐城后的雀跃,想起她笑着说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阿耶阿母……

    覃淮眉心蹙得更紧。

    她若知晓了此事,怕是要哭成泪人了。

    心中思绪纠葛许久,他终是抿了抿唇,随后翻身跃出窗棂,悄无声息地落入隔壁厢房。

    不行,定然不能让她看到这个事儿。

    -

    屋内昏暗,纱窗外月光淡淡洒落,映得榻上小小的人影轮廓柔和。

    兰沅卿蜷着身子,抱着被角睡得正沉,唇角似仍带着些微笑意。

    覃淮垂眸望着她,目光沉敛,半晌,终是俯身将她轻轻抱起。

    怀中人软软的,他动作极轻,唯恐惊醒了她。兰沅卿微微蹭了蹭他的衣襟,呢喃一声,仍未醒来。

    覃淮未作停留,抱着她翻窗而出,几个起落,已出了客栈。

    院外,十三正倚着马厩打盹,忽觉夜风一动,猛地睁开眼,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公、公子?!”

    他目光落在覃淮怀中的兰沅卿,惊得差点跳起来:“您、您这是作甚?!”

    覃淮神色淡淡,语气平稳:“去备马车。”

    十三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公子,您要带着兰姑娘去哪里?”

    覃淮低头看了怀里熟睡的兰沅卿一眼,目光微动,旋即平静道:“不管去哪里,我也不想看到她哭。”

    十三险些跪下:“公子,咱们这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里?”

    覃淮沉吟片刻,淡淡道:“福州。”

    福州有他覃家军原先的几个旧部,他带着兰沅卿去那里歇歇脚,回头等李老爷处理完兰刺史那些污糟事,再来找他们便是。

    十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福、福州?!”

    这大半夜的,抱着别人家的姑娘往外跑,还要跑去百来里之外的福州??!

    他满头冷汗,急道:“公子,您冷静冷静!这一路那般远,万一走丢了怎么办?再者说,您这样把兰姑娘偷偷抱走,等李老爷发现了,岂不要派人满城搜?!”

    覃淮神色未变,语调不疾不徐:“她大病初愈才多久?回头若被兰刺史夫妇气傻了,我的药可不就是白给了?”

    十三张嘴结舌,半晌说不出话。

    公子您这话倒也有理,可问题是——这能算理由吗?!

    十三额角青筋突突跳,忍不住抬手捂脸,艰难道:“公子,您可知这叫什么?这叫拐人!”

    覃淮神色平静:“嗯。”

    ……

    十三嘴巴张张合合,终是认命地长叹一口气,恨不得抱头蹲地。

    半晌,他认命似的低声嘀咕:“小祖宗,您可别后悔……”

    覃淮抬眸看他,眉目沉敛,语气却淡淡的:“不后悔。”

    十三:“……”

    罢了,拐都拐了,还能怎么办?备车吧!

    -

    却说天未破晓,刺史府门前,李老爷负手立于门外,披着一身微寒的晨雾,神色深沉。

    身后,兰刺史亲自相送,眼底虽带倦意,仍是强打精神,拱手道:“岳丈这一夜也累了,回去歇息罢,明日……明日婵娘那边,我再想办法。”

    李老爷微微颔首,正要抬步离去,忽见街角有护卫快马疾奔而来。

    “老爷!糟了!糟了!糟了!!”

    那护卫一路飞奔,冲至面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色煞白:“表姑娘……表姑娘和二公子不见了!”

    话音落地,李老爷倏然变色,猛地转身,沉声道:“你说什么?!”

    兰刺史原本满面愁容,听得此言,亦是瞬间惊住:“沅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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