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郎君逼疯魔: 19、挣脱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把郎君逼疯魔》 19、挣脱(第1/2页)

    夜色沉沉,李府门前却灯火未熄。府中下人来来往往,个个神色紧张,不时有人探头张望,显然乱作一团。

    李老爷坐在正厅中,整个人东倒西歪,靠在一张雕花罗汉床上,身上的锦缎外袍被人半搭半披,露出里头一件酒渍斑斑的深色中衣。

    他两鬓微乱,眼神浑浊,显然是醉得厉害,可偏偏眉头紧皱,嘴里喃喃不休:“这群狗才——护卫是干什么吃的?怎的连两个孩子都护不住——”

    说着竟要起身,身边的管事和几个丫鬟连忙拦住:“老爷,您这会儿使不得啊!天这么黑,您又醉着,如何去找?”

    “放屁!”

    李老爷猛地一挥手,竟是有几分怒意,“那可是我家沅丫头和二郎!你们让他们两个小的在外头流落一夜,明日还要不要脑袋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言,只得小心翼翼扶住他,免得他一个醉步踩空。

    门外的赵其大步走进来,脸色发白,额上还沁着一层细汗,语声急切:“老爷,二公子和表姑娘已寻着了,这会儿已快到府门了!”

    李老爷本还在醉中恼火,闻言登时一个激灵,竟是硬生生撑着摇晃的身子站起,喝道:“当真?!”

    赵其连忙点头:“当真,老奴方才亲眼见着!”

    李老爷深吸了一口气,似要说什么,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幸得管事一把扶住,方才稳住身形。

    “备水!”

    李老爷定了定神,揉着酸胀的额角,沉声道,“叫厨房赶紧去煮碗醒酒汤来!再去准备些热汤热点,别让孩子们冻着了。”

    正说着,门外忽然响起马车滚滚碾过青石地面的声音。

    李老爷心头一跳,来不及多想,竟是大步朝门外走去。

    可他到底醉得厉害,走了几步便觉天旋地转,只得伸手扶住门框,死死盯着大门方向,嘴里低声念道:“快些……快些……”

    —

    府门外,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覃淮先一步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兰沅卿,语气不重不轻:“到了。”

    兰沅卿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整了整衣袖,方才随着他一道下车。

    一抬眼,便见李老爷站在府门前,正扶着门框直直地望着他们。

    因着醉意,他眼神仍显得有些迷蒙,可眉宇间却是掩不住的焦急。

    兰沅卿心头微微一动,刚要开口,李老爷已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上下仔细打量。

    “沅丫头,可有伤着?”他声音带着些微颤意,浓烈的酒气随着他靠近扑鼻而来,却压不住语气中的担忧。

    兰沅卿摇了摇头,轻声道:“外祖父,沅卿无事。”

    李老爷定定看她片刻,见她虽脸色略有疲倦,身上却并无伤痕,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又看向覃淮,目光沉沉:“二郎呢?可曾受伤?”

    覃淮微微拱手,语气平稳:“劳阿公挂心,覃淮亦无事。”

    李老爷听了这话,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他长长吐了一口气,醉醺醺地摆手:“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说罢,才察觉自己站得太久,身子晃了晃,险些又跌回去,被赵其和管事一左一右地扶住。

    覃、兰二人这才发觉面前的老人不对劲。

    这……这是喝醉了?!

    “唉,那群疯子……把老子灌成这般模样,害我连寻你们都不能,混账!混账!”

    李老爷一边骂着,一边又拍了拍兰沅卿的手背,声音放缓几分,“沅丫头,外祖父今夜是叫人害了,方才不是故意不寻你,你可别怪外祖父……”

    兰沅卿微微一怔,她自小只见过外祖父在家中持家严谨,教她读书时更是温言宽厚,待人接物皆守礼数,何曾见他这样醉得东倒西歪,出口成“狗才”“混账”?

    她下意识看向覃淮,果然见他神色微滞,显然也有些意外。

    她旋即轻轻摇头,语气温和:“沅卿知晓的。”

    李老爷听了这话,这才放心了些。

    可转念一想,还是不放心,扯着赵其喝道:“快让厨房备热水,再去煮些驱寒的姜汤,赶紧送去他们院里!”

    赵其应声而去。

    李老爷这才又看了看两个孩子,口中还念叨着:“快回去歇着吧……夜里凉,莫再着了风。”

    覃淮与兰沅卿一齐应了声,方才一同进了府中。

    -

    李老爷终是被赵其等人搀扶着回了房去,仍兀自絮叨不休,语声含混不清。院中下人亦不敢懈怠,各自散去忙碌,唯恐再惹出半点差池。

    兰沅卿立于回廊下,微抬眼望天,见月色如水,铺洒屋脊,心神亦随之缓了缓。

    她回身轻轻颔首,正要对覃淮言道:“夜深了,淮哥哥也早些歇息罢。”

    哪知方才一转身,手腕便被覃淮执住。

    她一怔,下意识微微后退一步,挣了挣未挣开,便抬眸看他:“做什么?”

    覃淮并未松手,目光沉静如水,语气亦不容置疑:“去我院里。”

    兰沅卿不解,皱眉道:“为何?”

    覃淮道:“上药。”

    此言一出,兰沅卿霎时明白他的意思,袖口下的手指微微蜷了蜷,语气顿时犹疑:“不过些许小伤,不打紧的……”

    这样小的伤口,说不准她明儿个早上起来,就都好了。

    而且她院中还有之前许大夫送来的伤药,应付着擦一擦应当也足够了。

    覃淮却并不作罢,眉峰略敛,沉声道:“方才看过了,虽是不重,若不敷药,明日怕是要肿。”

    言及此处,见她仍不作声,便又抬了抬下颌,示意道,“去我院里。”

    兰沅卿闻言,微微睁大眼,连忙摇头道:“不必了,我自己擦便好。”

    眼下天色已深,他还要让她……进他的住处。

    这如何使得?

    何况原本就是这么点小伤,哪里值得这般大动干戈?

    这样想着,兰沅卿心中不禁有些慌乱,“多谢淮哥哥关心,可这不过一点擦伤,明日说不准就好了。”

    “夜已深,哥哥今夜想必也累着了,便早些安歇吧。”

    说罢,兰沅卿挣了挣手腕,就想转头回院子。

    可覃淮哪里会轻易放她走?

    他此刻眉间微蹙,却也不再遮掩心中所想,直直道:“你很不该这样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兰沅卿抿了抿唇,低头不语,小小的脸庞在灯下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睫毛微颤,似是不大愿意听他说这些话。

    可覃淮素来话少,难得一回多言,竟是半点不肯退让,仍是沉声道:“且不说伤口深浅,你可知是被何物所刮?倘若沾了什么脏污,不曾好生消毒,便是小伤也能惹出大祸来。”

    他说着,微一俯身,竟不由分说地执住兰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