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郎君逼疯魔: 1、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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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其反应极快,连忙应声,几名小厮也立刻去备软轿。

    李夫人见状,眉心微蹙,唇角微微一抿,却终究没有再多言。

    她本就不喜这个外孙女,何况如今她的父亲远在潮州,也再不是那京城贵胄,一个身子本就不好的小女娃娃,就算是真的死在李宅,她自有千万个借口说头,岂能奈何的了她?

    丈夫这般怜惜这个小丫头,却又是为了什么?

    -

    风雪中,李老爷怀抱着兰沅卿快步穿过小径。他的步伐沉稳,却透着隐隐的焦灼。

    怀中的孩子轻得让他心惊,每走一步,心头的怒火便燃烧得更旺。

    回到正院,早有丫鬟匆匆端来温水,备好汤药。

    “去请大夫。”

    他沉声吩咐,旋即抱着兰沅卿走进暖阁,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

    丫鬟赶忙取来炭炉,房中暖意渐升。

    他亲手为她掖好被褥,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沅沅,外祖父在这里,别怕。”

    然而,小小的身影仍旧蜷缩着,毫无反应,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寒冷与沉寂之中。

    李老爷拳头微微收紧,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他回身对刘其冷声道:“去查,凡涉此事之奴,一律发卖,若有首恶,杖责而诛,不得宽宥!”

    刘其心头一凛,立刻低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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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鹤院,李府东侧偏院,庭中遍植苍松翠柏,几株寒兰于雪中傲然挺立,幽香暗浮。

    院中一片静谧,唯有寒鸦偶然振翅而过,扑落枝头积雪,簌簌作响。

    东厢房内,炉火正炽,烛影摇曳。

    几名小厮低头屏息,正小心翼翼地安置随行行李,案几上已摆妥笔墨砚台,窗下的紫檀书架空出一层,显然是留作日后所用。

    刘管事负手立于堂中,待下人安置妥当,方才整了整衣襟,低头上前,语气恭敬且谨慎:“二公子,老爷特意交代,院中诸事皆已备妥,公子若有吩咐,只管差人知会。”

    “……老爷此刻正处置府中事务,一时分身乏术,待稍后闲暇,定会亲自前来看望。”

    话音落下,少年自案后缓缓抬眸。

    那是一双澄澈而沉静的眼睛,漆黑如夜幕,却藏着难以捉摸的深意。

    微弱的烛火映照下,少年半侧着身,肩背挺直,如松竹一般,不见半分孩童常有的慵懒散漫。

    他穿一件深青色云纹锦袍,衣襟收得极紧,袖口以暗金丝线绣着游龙缠枝,极是繁复。

    然他举手投足间,衣摆微动,却无半分累赘之感,反倒显得干净利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敛。

    案上陈设简洁,唯有一只白瓷茶盏,盏中热气氤氲,他却并未碰,只是静静端坐,眉眼淡淡垂着,似是在思索什么。

    刘管事立在堂前,目光微微一斂,心中不觉生出几分敬意。

    他知晓这位二公子身份尊贵,虽年幼,却随镇北侯镇守漠北,行军布阵、习刀弄枪,皆是军中风骨。

    这等出身的贵公子,本该天性骄矜,可眼前之人举止间却半点张扬都无,反倒透着一股沉稳端凝,让人不敢轻易揣测他的心思。

    -

    覃淮并未立刻开口,而是侧耳听了一瞬,窗外风声呼啸,掠过檐角,隐约还能听见正院方向传来的动静,似有女子低低啜泣,还有奴仆急促的脚步声。

    他微微蹙眉,手指轻叩案几,声音极轻,却恰到好处地打破了堂中的沉寂:“那姑娘是谁?”

    刘管事一怔,随即垂首应道:“是老爷的外孙女。”

    这话说得简短,似不欲多言,然少年目光未曾挪开,眸色清沉,不见情绪流露,却叫人莫名生出几分拘谨之感。

    刘管事心头微微一顿,复又躬身补上一句:“表姑娘原是前吏部侍郎兰慎贤之女,彼时兰侍郎仍在朝中,兰家门户规整,亦算得上是书香人家。”

    “......只是前些时日,兰侍郎遭贬,现已调任岭南。表姑娘原本随父母一同迁往潮州,只因兰大人怜惜她年幼体弱,不忍她随行受苦,故而暂居李宅。”

    覃淮闻言,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复又问道:“她原是长安人?”

    “正是。”

    短短两字落下,堂中一时无声。刘管事微微屏息,垂首静待,少年却未再追问,只是微微颔首,复又移开目光,似是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见状,刘管事方才拱手道:“二公子若无别的吩咐,老奴便先行告退了。”

    他话音甫落,正要转身退出厢房,少年却忽地从袖中取出一只素白瓷瓶,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拂,将其递了过来。

    “此药可治寒症,你且拿去。”

    刘管事一怔,伸手接过瓷瓶,心头微微一震。

    他原知这位二公子自幼随镇北侯驻守漠北,耳濡目染,医术亦略通一二,此番竟早备了药来,足见其心思缜密。只是——

    “公子如何知晓……”

    他话未说完,便被覃淮淡淡打断:“碰巧罢了。”

    漠北苦寒,比之扬州长安更甚,他原先跟着阿耶阿母在战场上呆习惯了,随身带着这些药丸子不过是以备不时之需,只今儿个凑巧碰上了。

    刘管事心中微颤,连忙恭敬行礼,道:“老奴谨遵公子吩咐。”

    少年微微颔首,不再言语。刘管事垂首退下,步履匆匆,连气息也不敢重。

    待屋中重归寂静,覃淮方才缓缓抬眸。窗外风声猎猎,檐角的风铃被寒气裹挟,微微晃动,发出低微的声响,似乎整个院落都隐在一片沉静之中。

    他微微眯眼,缓缓摩挲着指尖,似是在思索什么。

    尽管他未曾亲见,但只凭那自正院隐隐传来的动静,也能猜出个大概——那位表姑娘,怕是遭了难的。

    否则,以李阿公的脾性,何至于震怒至此,甚至将府中奴仆尽数发卖、杖责?若非事涉真切在意之人,哪里至于闹得如此不堪?

    可他并不打算深究。

    这李宅,不过是他临时落脚之地,李家之事,旁人之事,于他而言皆是过眼云烟,他本无意置喙。

    不过是看在李阿公与自家的情份上,才帮拂一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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