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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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东!你碰我一下试试!”

    原本这几个老爷们真想动手了。

    但一听关灯嘴里喊出陈建东,心里又都犯怵。

    那陈建东是好惹的吗?

    去年夏天给他爹揍的肋骨都断了,亲爹都这么收拾,何况是没血亲的了。

    陈建东的名头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混蛋玩意。

    桌上有个男人还是王家爷们,看自己老头输这么多,王嫂脸上也不高兴,“小兄弟,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不是,但你们欺负我奶一个老太太就不好使,起来!不然我哥一会来找,我就说你们欺负我俩,你家这几个麻将桌我哥赔得起,大过年的,你们找不痛快吗?”

    他关小天才不仅放长线钓大鱼,还会狐假虎威呢——

    给王家夫妇气得不行,祖孙俩挎着胳膊走了,临走之前王嫂还端着一盆水出来对着他们泼,“呸!”

    梁凤华可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关灯揣着几百元,倒赚了三百多。

    都塞进奶奶的挎包里,让过几天赶集买点桃酥吃。

    奶奶说回家给他做面条。

    当天陈建东回来还说怎么回事,关灯碗里头全是肉,他出去忙活一天也不见有点荤腥?

    不过关灯心疼他哥,把自己碗里头的夹出来一半给陈建东吃。

    还是第二天下午,陈建东在秦家扒房子接到了关灯的小灵通,小孩在电话里哇哇哭。

    陈建东带着几个兄弟过来一瞧,关灯蹲在路边气的眼睛都红了,梁凤华正在和王家嫂子对骂。

    今天梁凤华拿着钱寻思去村头养鹅的人家买点鹅蛋给关灯吃。

    关灯没吃过大鹅蛋,乐呵呵的跟着去。

    谁承想王家嫂子也在人家里,正和人家说陈家坏话。

    关灯拿着昨儿赢的钱拍在炕上,挺不好意思的说,“赢的钱我奶说花了比较好,有多少鹅蛋呀?我都买。”

    气的王家嫂子直咬牙,出门的时候踹了一脚大鹅,那大鹅也不知道怎么的,和关灯一对视,直接追着他跑。

    关灯本来不怕鸡鸭鹅这些东西,但老大一只鹅追过来他还真有点心惊。

    他一跑,大鹅追的更起劲。后面还跟了不少鹅一块往他这这边扑腾。

    梁凤华腿脚不好追的不如关灯跑的快。

    关灯踉踉跄跄的跑,地上全是已经被压平的雪,滑的不得了。

    他穿着棉裤本来就不好打弯,没跑两下就摔了,棉袄让大鹅啄了好几下梁凤华才赶过来将鹅赶走。

    头回遇上大鹅追人的事,给关灯吓的不轻。

    梁凤华哪能看自己孙子受这种气,追到王家院门口骂,“你家死人啦欺负孩子?没根的家,臭不要脸一家子,你有本事冲着我,你家活不过今年啦?这两个B子儿输钱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把命输出去了!”

    “我看你们家这辈子都这样了!”

    王家嫂子也不让,连带着爷们也跟着出来充气势,“老太太你昨儿过来砸场子真给你们好脸色了是不是?”

    关灯被大鹅都要吓晕了,耳边还有这种吵架声实在是受不了,一个电话,村尾到村头都不用一分钟。

    小汽车往王家院门口一停,陈建东地上的关灯抱起来,问咋了。

    关灯也不说别的,指着王家就喊,“就他们!就他们欺负我和奶!哥你揍他!”

    陈建东给他抹眼泪,把他交给孙平让他带回家,起身就往王家走。

    别说陈建东了,即便是孙平往这一站,他们都得心里合计合计犯怵,城里头混出头的能有几个善茬。

    同样进城打工,王家人咋就只能过年在牌桌上欺负老太太?

    关灯又怕他哥下手没轻没重:“哥,别打了,就是他们欺负我,还放大鹅咬我,我都摔了。”

    陈建东能忍忍别的,欺负了关灯真是一秒钟都懒得装,叫上阿力进屋不管别人是不是还玩呢,桌子全掀了。

    叮叮当当牌撒了满地。

    陈建东往那一站就写满了不好惹三个字,名头在群胜响当当,亲爹都不放过的主,谁敢往前头凑。

    桌子掀了,王家爷们伸手想要比划比划,陈建东一脚踹到墙角咳嗽半天差点没起来,嚷嚷着要住院,要报警。

    “你报吧,一块进局子,我看你有没有钱保释自己。”陈建东也不多收拾,“要不是看快过年了,你家我都得给你点了。”

    陈建东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还是这些进城务工的头。

    在这打牌的有人家里儿子也跟着陈建东混,个个夹尾巴跑了。

    给王家乒乓一顿砸,临了那只大鹅也没放过,从王家抄起一把刀,上卖鹅家里扔了一张红钞,拽着鹅就到王家门口放血。

    在人家门口流了一地血,王家人都躲里头生怕他进门。

    放了血,刀往门口一扔,清脆的叮当响。

    然后拽着鹅脖子就往家里走,回去炖了。

    关灯已经早一步到家,坐在炕头疼的抹眼泪,谁也不敢动弹他,老太太倒没事,到家就着急忙慌的煮鸡蛋,说肯定摔青了,得拿鸡蛋滚滚。

    关灯瞧着他哥浑身是血的回来,还以为他哥杀。人了,吓的哭起来更狠,伸手就要抱。

    “哥,你咋动手了?你进去了我可怎么办啊?我也去杀一个跟你进去…”

    “阿力,把鹅炖了。”陈建东擦了擦脸,伸手把人抱起来,“祖宗,摔哪了?”

    关灯自己也不知道,就是疼,大棉裤那么厚都抵不住的疼。

    压平的雪底下说不定有石头,不一定就磕碰到哪,棉花挡着也会疼。

    陈建东进门时关灯就伸手,他像抱着小孩一样托着人的腋下抱到腿上,给他解棉裤,“哥瞅瞅,这小玻璃崽儿。”

    关灯被大鹅差点吓晕过去,手比划着,“那鹅的嘴里是那样的!带刺啄我!呜呜呜——”

    “哎呦哎呦吓死了吧。”陈建东心疼坏了,“奶也是,带你干什么不好?竟然去耍钱!真让鹅给叨坏了怎么办?”

    关灯拽他哥的手腕说:“不是奶带着我去的,是我自己要去的…”

    “赶紧的脱了我看看摔哪了。”关灯伸手给他看,“这这这!都疼。”

    关灯的手心,手肘,膝盖,全疼。

    陈建东问:“大马趴啊?”

    「昂」关灯委屈极了,“直接趴地上了,那鹅对着我就咬,要不是奶过来,我感觉得给我吃了…”

    “吓死我了,哥呜呜呜,吓死我了呜呜呜…”

    陈建东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先给人顺气儿,“祖宗祖宗,一会瞧不见你就能给自己作点伤出来,昨儿晚上说手腕疼,是不是打麻将打的?”

    关灯瘪嘴,眼泪巴巴的瞧着他。

    “看我干什么?”陈建东捏他哭红的鼻尖,“疼死你!就知道让我心疼,上炕,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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