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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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是人了?我都要疼死了,你还想着让我学习——我根本不是你的宝!”

    陈建东就差说「你是我爹」。

    “你怎么不是?”男人喉结翻动,沉着嗓子,忙捧着关灯已经不受控制往后仰头痛哭的脑袋,“是我的宝,我的命,今天的事是我错的,我——”

    哎!

    他除了认错,除了让关灯别哭了,竟说不出任何蜜语甜言来哄,只能看着小崽儿的眼泪干着急。

    男人深深的皱着眉,满心满眼的心疼,只恨不能将自己的心肝脾肺肾全部掏出来。

    “你,你放开我…”关灯不肯坐在他怀里,鼻腔中发出委屈的颤音。

    “不放,我怎么放。”陈建东双手托着他的脸蛋,低头鼻尖凑过去,小心而轻的亲他脸上的泪珠。

    “你生气、嫌哥误会你,想怎么着都行,全听你的,哥求求你别哭了,嘴儿都白了。”

    关灯的肺动脉狭窄,情绪激动,心跳过快时氧气吸入不足,只能张着嘴可劲呼吸,瞧着都让人揪心。

    仿佛随时都要晕过去似的,令人心惊。

    “我气的…气的是什么,你不清楚吗?”关灯抽噎。

    “哥知道,清楚。”陈建东低着头,双额相抵,鼻尖贴着他,慢慢从关灯的鼻尖处倾斜角度。

    陈建东不知道关灯和陶然然讨论的咬嘴唇究竟是怎么样的咬法。

    祸从口出,似乎这样的方法是合理的,也是正常的。

    关灯吸了吸鼻尖,感觉到唇上凉意,陈建东也紧张的瞳孔颤抖,只轻轻贴着,两人谁都没动。

    “别拿手打了,就咬吧,怎么泄愤怎么来,怎么撒气怎么来,行不行?宝,看你哭,我真的着急。”

    关灯的心中又酸又涩,他见过陈建东在工地里干活,又知多少兄弟跟着他,听他的话,清楚他动手起来十几个人都未必是对手。

    就这么一个铁血男人,偏在他面前连个哄人的招都想不出,只心疼的贴贴唇。

    俩人离得太近了,随便说的每个字句,唇一张一合都擦捧着,品尝味道的嘴巴上仿佛是咸湿的眼泪味道。

    关灯气鼓鼓的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陈建东没这样以为,他既然敢说,自然关灯如何做。哪怕咬的他唇瓣鲜血淋漓也能承受。

    大男人顶天立地,这点事都承受不住又算什么?

    关灯心跳加速,莫名的紧张,泄愤似的嗷呜一口咬陈建东的嘴巴,陈建东低哼一声,那声音落在他耳边,竟有几分动人磁性好听。

    咬咬咬!咬咬咬!

    咬疼这个坏坏的建东哥,咬哭这个误会自己的建东哥。

    可他舍不得力道,磨牙似的咬了下唇又咬上唇。

    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安抚性的舔了舔,唇瓣亮晶晶的。

    嘴巴没有味道,可若是建东哥的嘴巴似乎就变得好吃,关灯只咬了一下,竟觉得心中的气瞬间灰飞烟灭。

    就这样不气了。

    “还咬不?”陈建东语气刻意的放低,主动把唇贴过来,和关灯的唇严丝合缝的黏在一起,甚至想往里面顶一顶,让他咬。

    “解气了吗?”

    “不知道…”关灯垂眸喃喃,脑袋像宕机了似的瞬间不转了。

    起码眼泪没有刚才那么多,止住了,薄薄的红眼皮不抬眸瞧他,只抿着唇,不肯说话。

    “别抿着,喘会气儿。”陈建东似乎松了一口气,捏掰他的脸颊,“脸太红了,一会难受。”

    “哥太…太后悔了!”陈建东掩饰不住眼底的惆怅,“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想着你要是和旁人好了,我可——我可!哎。”

    “建东哥,那你要是和旁人好了,我可咋办呀?”关灯糯糯的嘟囔,小嘴抿着,诉说着委屈。

    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搂着陈建东的脖颈,埋在他的颈间呼吸,“我在里头特别害怕,你要是忽然走了,不要我了,我都没办法活…哥…我不要和你闹,我也是心里难受,你不信我,还不如杀了我。”

    “拿着你的血汗钱,我要是在里面搞对象,不好好学个出息来,我就是丧良心的狗!”

    “不是狗,不是,哎呦崽儿!”陈建东死死的搂着他,喉结微动,又忍不住的亲他,“哥再也不了,什么事都听你的,行不?”

    关灯嘟嘟嘴,也不说行不行,凑过去又咬了两下。

    小牙齿,蜜糖做的嘴唇。

    “那我们和好不?”关灯真诚的问,“我咬完了,就不和你生气了,行不行?建东哥。”

    陈建东有些激动,所有激烈的话都被热烈的唇舌消解,只剩下了气喘吁吁。

    “然然没骗我。”关灯小声说,“就得这么咬你,咱们才能好。”

    陈建东都忍不住想,陶然然真是个大师啊!还好他的话消融了两人的冰山。

    若放在以前,陈建东哪想过能和一个小男孩咬嘴。

    祸从口出,好好咬掉这该死的嘴巴,真理所应当!

    而且人家俩哥呢,过来之人,经验之谈。

    陈建东没有过弟弟,怎么当哥哥,都得多学多看,当文盲太吓人了,这点事都不明白,原来城里人都是这么和弟弟相处的。

    俩人抱在一起,一块躺下。

    关灯趴在陈建东身上,又像小青蛙似得岔开腿,忍不住往下坐了两下,“哥,你水龙头咋顶人呢。”

    “我都气成这样了,你咋这样。”

    陈建东哪知道,关灯咬过来他就受不了,身上就难受,“在我们村,都只有结婚的才碰嘴,哥也是头一回。”

    “哦…”关灯似懂非懂,“那我也是第一回。”

    反正被水龙头硌的难受,只能又往上挪动了两下趴好。

    俩人就这么躺着。

    搂着。贴着。相依为命着。

    过了一会,关灯在他怀里呼吸终于平息下来,不张口也能好好的,胸腔正常,他才起来,“膝盖摔疼了吧?哥看看。”

    “疼,疼死我了…”关灯有些娇气的抱怨。

    陈建东弓着腰去看他膝盖时,关灯噘着嘴泄愤似的把脚丫蹬起来往男人脸上踹。

    “别踹疼了,你皮薄。”男人抓着他的脚踝放在腿上想仔细瞧瞧。

    男孩不依不饶的用另一只脚继续蹬他的脸,从脸往下走,凉白的脚趾从下颌滑到锁骨,最后定在他的胸膛上,踩着,再用力。

    陈建东紧绷贴身的背心中原本只有流畅的胸肌线条。但当关灯脚趾略过后,凸起小块,半个指甲大。

    “我去买点膏药。”

    “别走,哥,你别走。”关灯不肯,拉着他的衣角给人拽回来,“用毛巾擦擦就好了…”

    膝盖跪这一下,通红。

    陈建东真是对关灯的身娇体弱有了确切的了解。

    哭不得,摔不得,碰不得,凶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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