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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35-40(第5/19页)
”
被建东哥忽如其来的坏脾气吓到,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愣愣的站在原地,眼圈红了,转过身很笨拙的蹲下,慢慢的将地上的饭盒捡起来。
毕竟是铁饭盒,忽然被砸,底角瘪了一块。
这是关灯最喜欢的饭盒,也是唯一的饭盒。
就这么坏了。
关灯眼圈含眼泪,僵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走到陈建东面前,将饭盒背手藏在身后,生怕一会男人的气再发在这个无辜的饭盒身上。
“建东哥…”他绷紧唇线,很小声的说,“我错了…”
陈建东一直敛着情绪,他一直在思考自己凭什么生气,大男孩长大想恋爱没什么,到了年纪,春心萌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他们村不念书的到关灯这个年纪,说不定儿子都有了,不就是写张咬嘴儿的小纸条,这是错吗?
关灯要学习有成绩,门门第一,说辜负了他的苦心吗?
那没有,成绩摆在这里,他有什么可说的。即便是真的搞对象又没耽误,只是城里老师小题大做,他一个出钱供人上学的哥有什么资格说?上学不就是要成绩吗,关灯的成绩,他操心过半分吗?
那他妈的是关尚那个爹才应该管的事。
但是关尚他妈的跑了,说不定在什么自由美利坚人都死了,尸体都他妈的臭了!
他陈建东找人花钱送关灯上学,天天像傻子一样等关灯的电话,没日没夜的想着这个小崽儿,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这是他老陈家的孩子,是他的孩子!
他的人,他陈建东就该管,事事管,样样管,他妈的关灯就是他自己个儿的,旁人想碰,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花钱花心思,自己的孩子凭什么不能管?
就要管,不仅管,还得是看管。
陈建东第一次有这样迫切的、期待侵占的心思,邪恶的想法悄无声息的侵蚀着他身上的每寸细胞,几乎将这颗心脏都染成黑色。
小崽儿只是认个错,他的心就软了。
“哪错了?”陈建东问。
关灯哪知道自己到底哪错了,抿着唇笼统的说,“都错了。”
他死也是不明白,究竟因为什么,心里头没个答案。
“我没什么文化不会说,你连给自己辩解都懒得说?就一个都错了?这么大的事,天天中午给你送饭,晚上和你打电话,你连个屁都不放!关灯,你到底什么意思,春存心气死我?还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以为我陈建东是什么东西,供你上学的冤大头,就该你的是不是!”
“问你话呢!”陈建东火大,高喝一声。
关灯下意识的身子一抖,随即抬眼看他,眼里满是眼泪。
陈建东的压迫气息太强,强到关灯不敢说话,只能咬着唇,委屈又倔强,「呜呜」的哭出来。
陈建东的眼里也红了,他真想问到底谁。
关灯和陶然然传纸条说的人到底是谁!
决定要留下关灯的那天起,他就要为关灯的一切负责。
“说,你到底怎么想的!”陈建东拽着关灯的胳膊,不许他往后退。
关灯被他一动「哇」的哭出来,眼神惶惶,“哥你别打我,以后我再也不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了!我真错了,再也不敢传纸条了…哥…”
此刻他实在顾不上什么廉耻,脸皮薄厚,干脆把裤子一脱,整个人往陈建东膝盖上一趴。
白花花的小屁股就暴露在空气中,胸腔贴着男人的大腿,起伏很大,边哭边说,“哥,你打我吧,打完我,咱们就和好成不?”
“我害怕,呜呜呜,你打吧!你这样我要吓死了呜呜呜!”
陈建东的工裤上被关灯的眼泪浸透了,此刻的委屈小孩想着。哪怕是挨打也给个痛快,拉着陈建东的手让他打,眼泪横流。
陈建东按在他的屁股上,什么气顿时都消了。因为膝盖清楚的感觉到关灯在呼吸困难,“你干什么!”
连忙给关灯把裤子拉上,校服裤子都褪到脚踝堆起来了,他拉两下被卡住,只能先拉裤衩给他套好,“脱什么裤子,我揍你干什么?你好好的,站好。”
“谁说打你了?把裤子穿上!”
关灯此刻的脸都不是脸,是个熟透的通红苹果,透白的肌肤连淡青色血管都清晰能从他的一呼一吸间来回起伏。
一脸泪痕,谁瞧这委屈样能不心疼。
“崽儿。”陈建东伸手搂他。
关灯让他又凶又想商量的语气弄的脑袋发蒙。
俩人僵持半天,关灯就让他打,陈建东要给他提裤子,关灯不肯。
搂不给陈建东搂,陈建东板着脸问,“你想咋的?不听话是不是?!”
委屈坏了的关灯破罐子破摔,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要打就打!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知道给我摆臭脸!陈建东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明天我还得和你好!”
“因为这点事要踢走我,没门!呜呜呜——”
“你休想你做梦!不就传个纸条,我又不是没学习?我还是第一,都给你考第一了还不行吗?!”
他气的「哇哇」大哭,衣袖来回在脸上擦,留下长长泪痕,“然然说了,他惹他哥生气,打两下屁股就能好,你非要我认错,我也认了,说啥我都认了,还要我咋的?你想咋的!”
“你凶啥!和我喊什么喊!我也有大嗓门!”关灯一喊,嗓子尖锐的要刺穿耳膜,绝望的发出质问,“凭什么摔打我饭盒!我还怎么吃饭!”
“有本事你打死我解气,不然我…我…”他「我」不出来。
自己没什么可以威胁陈建东的,所以心里才委屈。
关灯说:“我以为和你现在老好了,把你当亲哥哥还亲的人儿,到头来,你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认错也不行,让你打我也不行,你到底想咋的!呜呜呜——”
“他让你脱裤子干什么玩意。”陈建东被他忽然硬气的样儿给干懵了。
关灯哽咽,一抽一抽的说,“他不就在纸条上说让我和你咬嘴唇子,说这样就能和好了,你干啥啊,我又没真咬你!凶啥啊!”
“我要真敢咬你,就凭你凶我这样,嘴都给你咬掉!你坏!我讨厌你!”
随后「哇呜」响彻整个两室一厅。
仿佛墙角的灰尘都给震的飘了起来。
陈建东脑袋「嗡」一声。
“那纸条你和谁写的?”他收紧手上的力度,把关灯往怀里拽。
关灯哭的早没劲了,没法跟他执拗,就这么被拽过来坐他腿上。
陈建东给他擦眼泪,袖子上不一会就沾满,哭了会,又喘上气了,这才吭叽的说,“当然是和然然啊…”
“我和他说跟你生气了,他…”哭的受不住,还打了个嗝,“他说他惹他哥生气,咬咬嘴唇儿就和好,本来我美滋滋儿的想,和你回来好好让你咬一会哄哄你,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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