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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 70-80(第4/17页)
他终于说出了积压千年的冤屈,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低声啜泣着,那哭声悲切绝望,不禁令闻者心酸哀伤。
龚岩祁震撼地听着这一切,他终于明白了柳云清真正的执念,他并非贪图财物,也并非单纯的个人冤屈,而是对姐姐沉冤的牵挂和对唯一遗物的守护。这份跨越了千年的姐弟情深和沉痛幽怨,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然而,就在这时,地上“白翊”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符箓上的红光渐渐减弱,柳云清的哭泣声也慢慢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压抑冰冷的沉默,他缓缓地有些僵硬地坐起身。
龚岩祁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柳云清的哀婉媚惑,也不是他方才的疯狂绝望,那是一种更深的,仿佛凝结了万载寒冰的沉寂,以及一丝细微的恍惚。
白翊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深邃冰川,直直地看向龚岩祁,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更遥远的时空。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绛衣舞姬…宫中行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缓慢而清晰:“龚岩祁…我好像…记起来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白翊”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撕掉了身上的符篆,与此同时,他的意识陷入巨大的冲突,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剧烈地变幻着,时而冰冷威严,时而哀婉凄迷,仿佛两个灵魂正在这具躯壳内激烈地流窜。
突然,他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低吟,再抬眼时,眼神已变回了柳云清,他显然听到了白翊的话,惊疑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姐姐的事?”
下一秒,他的表情又是一变,眉头紧蹙,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冷,属于白翊的冷静声线挣脱出来,打断了柳云清的质问:“柳云清,你本名是否并非‘云清’?你是否…姓楚,名璎?”
柳云清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箭矢射中,连哀泣都瞬间停止了。他操控着白翊的脸,露出了极度震惊和茫然的表情,失声道:“你…你怎会知晓?楚璎…是母亲为我取的乳名,除至亲外无人得知,我入画舫后,妈妈给改了‘柳云清’这个花名……”
白翊似乎印证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恍然,更有深沉的凝重。他继续追问道:“那你的姐姐,是不是柳拂云?她的本名,是否叫…楚璃?”
这一次,柳云清的反应更为剧烈,白翊的身体都因此剧烈地一震,眼光流转,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是!璎和璃,皆为美玉,我姐姐柳拂云,本名就是楚璃。可是,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白翊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重量,砸在楚璎的心头,也砸在龚岩祁的耳中:
“因为,数百年前,皇城之内,一名被指认借献舞蛊惑行刺东宫太子的绛衣舞姬,经钦天监察验,认定其悖逆纲常,罪不容诛,当即绞刑而死。她死后,她的灵魂…由我降下了天罚,以示天道昭昭……”
他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时空,落在了那虚无悲惨的过去,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酸涩:“那名舞姬的名字,记录于律令之书上,正是……楚璃。”
话音落下,万籁俱寂。
柳云清彻底愣住了,甚至连操控白翊的身体做出反应都顾不上了,极致的震惊,滔天的冤屈,以及面对审判之神的恐惧,交织在一片死寂的空白之中。
而龚岩祁站在一旁,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背后直冲头顶。没想到,白翊错判的天罚,竟然是柳云清的姐姐。这纠缠了上千年的因果,竟以如此残酷而离奇的方式,重现于世人眼前——
小剧场:
龚岩祁发现冰箱贴着一张朱砂符纸,便一把揪下符纸:“白翊!这是什么意思?”
白翊:“温亭说现代电器内有浊气,此符可保牛奶不变质。”
十分钟后,微波炉突然死机了。龚岩祁拍打着机器,疑惑道:“怎么回事?不就是热了个包子吗。”
白翊淡定地给微波炉也贴上一张符:“稍安勿躁,定是煞气未除净。”
龚岩祁无语:“你是不是又往里面放金属制品了?”
白翊耳尖微红:“本神认为,凡间法器都需符篆开光!不然你看旁边那个铁箱为何一直闪红光,定是有妖物作祟!”
龚岩祁扶额:“那是烤面包机卡住了!看来以后我得禁止你和温亭私下联系!”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上山 白翊的话令柳云清,……
白翊的话令柳云清,也就是楚璎,彻底僵在了原地。此时他的脸上写满惊骇,毫无血色,像是死一般沉寂。每个字都化作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天罚?”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喉咙中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对我姐姐的灵魂…降下了天罚?”
楚璎猛地摇头,声音也尖利刺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那么善良,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犯下招致天罚的恶行?!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崩溃,白翊的身体因他激烈的情绪而剧烈颤抖着,眼泪汹涌而出,夹杂着无尽的绝望。
龚岩祁站在一旁,看着“白翊”脸上那混合着惊骇、痛苦和疯狂的复杂表情,只觉得心里揪着疼。这跨越千年的纠葛,竟如此残酷地将神明与冤魂捆绑在一起,而白翊,竟是造成这悲剧最重要的一环。
面对楚璎声嘶力竭的质问,白翊并没有回避,冰蓝色的眼眸渐清渐浊。他沉默了片刻,才尽力用平静的语调开口说道:“律令之书上记载的罪行清晰明了,楚璃之罪并非行刺,而是…蛊惑储君,以色欲之念,乱其心志,动摇国本。”
“色欲之罪?!”楚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凄厉又癫狂的笑,笑得浑身发抖,可是眼泪却流得更凶,“哈哈哈……色欲?蛊惑?太荒谬了…真是太荒谬了!”
他笑到哭泣,突然眼神骤变,像是要将心中积压了千年的冤屈和不甘释放出来:“我姐姐根本不知他是太子!最初相遇时,他只说自己是游历山河大川的商人,姐姐欣赏他的才华,与他诗词唱和,互为知己。是那太子隐瞒了身份,刻意接近,姐姐对他付出了一片真心,何来蛊惑一说?!后来他亮明身份,要接姐姐入宫,姐姐虽生气他的欺骗,但倾慕之心已许,更是感念他愿以真心相待,甚至不顾身份的差异,所以便情深意切。姐姐满心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之人,欢喜都来不及,还用得着去蛊惑他?更别说会去行刺了!宫中设宴,姐姐去献舞,没想到这一去便是永别,只传出话到画舫,说姐姐刺杀太子殿下,被当即绞杀。可是只有我知道,这事绝与我姐姐无关,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楚璎说得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千年前的冤屈与绝望穿透了层层时光,狠狠撞击在两人的心上。白翊眉头紧皱,疑惑万分,因为楚璎这悲愤的控诉,与当年律令之书上记载的文字有巨大的差异。他不禁十分困惑,如果楚璎所言非虚,楚璃真是被冤枉的,那么自己当年所降下的天罚,岂不是……
就在这时,白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凛。他抬起手,指尖隐约缠绕着一缕黑色薄雾,之前因触碰林沫的尸体而掉落黑羽的地方,也开始隐隐刺痛,一个惊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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