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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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益骄横的勋贵子弟。未曾想,朝令夕改,太子能不生气么?

    可是,只是

    他这个皇帝,夹在儿子跟老婆中间,也不好做啊!

    ——

    文麟携着未散的怒意回了府,踏入内院,一眼便瞧见廊下一道身影,心头沉封的火气,犹如找到去处。

    他几步上前,张开双臂,一把搂住了初拾的腰,脑袋埋在他脖子上。

    初拾:不是,这什么情况啊?

    初拾用眼神询问身后的青珩,青珩默默摇了摇头,然后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

    “”

    初拾只好轻柔地拍打着文麟的肩膀,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文麟不答,只将脸更深地埋进初拾颈窝,过了好一会儿,一个闷闷的声音才从他怀里响起:

    “父皇今日在朝上,定了杨宣的处置。”

    “发往永济渠工所,以役代刑三年。”

    饶是初拾对官场规则尚算生疏,也立刻听出了这惩罚的份量——太轻了。

    永济渠工所天高皇帝远,以荣国公府的财力势力,暗中打点一番,杨宣在那儿哪里是做苦役,分明是找个地方避避风头,照样能锦衣玉食,安稳度日。更别说仅仅三年。

    “他是因为丽妃才改变主意的。”文麟别开脸,他身为储君,向来端庄持重,此时此刻,语气里却难得带上怨恨。

    “我不喜欢她。”

    “你没见过她,丽妃生得极美,是那种让人一见便难以忘怀的美。父皇也逃不开天下男人的通病,终究是偏爱美人。当初我姑姑还在闺中时,便与她交好,大半也是为了给父皇穿针引线。自她入宫,盛宠不衰,风头最盛时,几可与母后比肩。”

    “那时我尚在襁褓,丽妃也诞下了一位皇子。父皇爱若珍宝……”文麟的声音低了下去:

    “后来,那小皇子因病夭折,宫中却悄然流言四起,说是我母后,因怕那孩子威胁我的地位,才暗中加害。”

    初拾闻言,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看向文麟。只见他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眸子里,此刻竟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初拾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再无犹豫,伸手将他重新揽入怀中,手臂收得很紧。

    文麟顺从地靠在他肩上,脑袋搁在他颈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后来父皇处置了那些散播流言之人,风波才渐渐平息。”

    “可是丽妃似乎也信以为真,我看的出来,她也很不喜欢我,时常在我面前耍些小花招,让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我讨厌她,我真的真的,很讨厌她!”

    说罢,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初始的腰。

    文麟在他面前,向来是骄傲的、游刃有余的,有些甚至是霸道的。初拾从未想过,他也曾有过那般阴暗的时光。

    是啊,他母亲早逝,父皇虽重视他,却也有其他子嗣与宠妃,他看着别的孩子承欢母膝,看着父皇对旁人倾注温柔,心里定然不好受。

    万般心绪,最终只化作掌心一下下,极轻极缓地安抚。怀里的身躯微微颤动着,喘息着,平复着。

    在这无声的抚慰里,文麟胸腔生出一种奇异而汹涌的感觉,将他心脏那些阴暗湿冷的气息悄然驱散,丝丝缕缕地转化成一种令他筋骨都发酥的安宁。

    初拾身上混合着清冽皂角和温暖阳光的气味,好似一道坚固的堤坝,稳稳挡住了外界所有汹涌的暗流与寒意。让他褪去“太子”那层外皮,只在他面前做自己。

    那种感觉并非突如其来,早在自己还是文麟时,有时自己就会忘记他的太子职责,全身心地投入到“文麟”这个角色,试图和初拾当一对寻常夫夫。

    他渴望这种温暖,想要独占这种温暖,有时候甚至会催生出一种暴烈的毁灭欲——如此以来,就不会有人能如此深刻地牵动他的情绪,右他的心神。

    当然,他知道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所以他会好好控制住的。

    文麟不再言语,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那片温热,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独一无二的宠溺当中。

    初拾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背,感受着他宛若幼兽般的颤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动静渐渐停了,但又一道略带鼻音的声音骤然响起:

    “哥哥,我好喜欢你啊。”

    初拾无声叹息,这孩子又发病了。

    见他不语,文麟抬起头,眼眶泛着薄红,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知道了知道了。”

    初拾被他喊得无奈,只能制止道:“别嚷了,让外人听见还以为你发病了。”

    文麟吃吃地笑了两声,更用力地搂紧他的腰,鼻尖轻嗅着他颈部的气息。那气息让他着迷,让他沉沦。

    “这些话……我从未对旁人说过。不知为什么,对着哥哥,就全都能说了。”

    初拾虽然不是很懂这个理论,但他大概明白,这是因为文麟对自己信任,依赖,并渴望从他这里得到情感的慰藉与温暖。

    如果有一天,自己离开了,这些心里话,这些藏在心底的委屈,他还能对谁说?

    他还会这般毫无保留地,对另一个人袒露心扉吗?

    “……”

    不对不对不对!!

    初拾猛地摇头!

    不可以,自己不可以再心软了!

    人生漫漫长路,你才占了人家生命中的几分之几啊!

    初拾吸了口气,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毛茸茸的脑袋跟个大型仓鼠似的,他一把捏着后颈将人提溜了起来。

    “好了,别装了,再装就过了。”

    文麟吃吃笑着,眼里带着狡黠。

    他一开始确实是情之使然,后来倒真有几分顺势而为、故意卖惨的意思了。

    然而,深谙此道之人岂会轻易承认?

    他立刻蹙起眉,嘴角下撇,委委屈屈地道:

    “可是哥哥,我真的心里难受——”

    “好了。”

    初拾打断他,凑上前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揉了揉他的脸颊:

    “起来,先用膳。吃完饭,我再好好安慰你,成不成?”

    文麟怔了一瞬,旋即,眼底委屈烟消云散,换上得逞般的坏笑:

    “好啊,那我就等哥哥垂怜了。”

    ——

    杨宣的去处已然尘埃落定。为免夜长梦多,圣旨下达次日,荣国府的人便将他塞进了前往永济渠的衙役队伍中。

    茶楼上,文麟凭栏而立,目光淡淡追随着那支渐行渐远的队伍。

    身旁的王文友低声说道:“殿下,即便皇上饶过杨宣,我们亦有法子让他在路上尝尽苦头。”

    文麟摇头。

    “圣旨已下,若再动手脚,明眼人都看得出是私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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