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恋爱脑缠上了: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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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可是没碰到重点就被喻矜雪揪着后脑勺的发提起来。

    喻矜雪垂着眼,神色恹恹,却在看到宫淮面色的时候变成了惊讶:“你哭什么?”

    “没哭。”眼泪没流下来就不算哭。

    “别把眼泪擦我腿上,今天不想做,回去。”

    宫淮不想走,他怕,他觉得自己一走就更抓不住喻矜雪了,“阿雪,你只是刚刚不想做,你再试试,就会想的。”

    “我明天去打个舌钉,好不好?他们说用舌钉舔很舒服,或者去入/珠也可以的,别不要我。”

    他说完怕被拒绝似的,迅速重新低下头去舔/舐

    宫淮说得对,喻矜雪只是刚刚不想而已,在他的卖力讨好下,室内的气温逐渐上升、

    一个坐着一个跪着,喻矜雪的浴袍还在身上,腰间那块却是完全被扯松了,一挑粗壮的手臂横在他腰后,粗粝的指节挑起衣摆往里钻,另一只手握着喻矜雪的膝盖微微掰开

    喻矜雪手里的手机早就被他丢开,他双手撑着身后洁白的床褥,修长的脖颈往后仰,腹肌往上的胸膛因为兴奋被染得通红,红色甚至蔓延到了喉结处。

    头发没有全干又染上点湿意,显得那张脸越发艳丽,撑着床的两条手臂上青筋时不时游动绷紧,不知过了多久,喻矜雪浑身一僵,身体绷紧几乎像一道弓弦,脱力往后倒砸在床褥上喘气。

    宫淮缓缓抬起头,喉结滚动几下,他整张脸通红,刚刚有几分钟没喘气,趁着喻矜雪没缓过神赶紧去浴室漱口和咳嗽。

    没办法,不漱口待会喻矜雪绝不会让他亲。

    出来的时候喻矜雪已经缓过神来,只是还保持那个姿势半合着眼躺着,一条腿曲起踩在床尾的脚蹬上,浴袍散开,穿了跟没穿一样,姿态慵懒。

    看得人邪火更旺,宫淮把自己的衣服扒了迫不及待伏在他身上亲吻,喻矜雪微微偏了一下头,宫淮的吻落在他唇角处,流连在侧脸和耳廓

    喻矜雪的呼吸变重了些,但没有动作,微微掀起眼皮欣赏宫淮讨好自己的姿态,他在床上并不在意谁更主动,总归都是被他用的。

    但看着宫淮亲一下就要瞄一下自己,有点好玩。

    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嘴角也跟着挑起,跟狐狸似的。

    宫淮呼吸一滞,喻矜雪一笑他就晕头转向,粗喘着又要去吻人的唇,在将要碰上去的刹那又顿下补充了一句:“阿雪,我刷过牙了。”

    喻矜雪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动了动,还没说话,吻已经落了下来,把他的唇舌堵住,宫淮一开始还吻得很克制,后面就控制不住掠夺起来,他捧着喻矜雪的小脸拼命想把自己挤进去和他融为一体。

    喻矜雪的肺活量没他那么好,有点呼吸不上来了宫淮还不愿意分开,红色蔓延到他的脸上、眼尾,一双眼睛雾蒙蒙的波光滟潋、

    他蹙着眉头踢了宫淮一脚,可惜对方太投入,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这么一踢对方不进毫无察觉,还把自己的脚趾给撞疼了。

    他不高兴地伸手往宫淮的脖子上一掐,果然人就退开了,下次就应该栓条链子,扯紧了才对。

    宫淮放开了那张心心念念的红唇,喻矜雪的手砸回被褥里,有段时间没搞,刚刚被宫淮那么一弄,精神愉悦得很,整个人放松下来不太想动。

    宫淮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吻,在锁骨胸膛处流连了许久,手还不住在喻矜雪的腹肌上流连。

    喻矜雪偶尔也会锻炼,腹部肌肉线条明显,但他的肌肉不多,薄薄一层、线条分明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漂亮,往下还缀着许多淡蓝色的筋脉,十分漂亮、

    每一处都是造物主所钟,宫淮这次伺候的位置比先前还要隐秘

    喻矜雪的腿完全翘在了人的肩膀上,偶尔人的力道重了,他便会用脚踝敲一敲,宫淮就会放轻一些。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计生用品,宫淮抹了抹唇,把喻矜雪搂着放在床头要去外头拿,喻矜雪瞥了一眼,伸手勾了边上的床头柜,随手抽出一个递过去:“戴上。”

    刹那间宫淮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血液逆流。

    可惜刚刚灯光被喻矜雪换过了,所以宫淮的异常没人发现,甚至抬了抬下巴说:“尺/寸应该差不多。”

    宫淮浑身的怨念他压根感觉不到一点。

    于是某人只能咬着牙,把满腔的酸涩一点一点地吞回去,口腔都好像渗出了酸水,冲得他眼睛和胃一阵痉挛翻涌。

    可他最终还是拆开了

    动作和心情一样激荡,他不断地亲吻喻矜雪,把要冲出口的质问和委屈一同烙在喻矜雪的肌肤上,可那点酸气怎么都散不出去,到后面,已经分不清喻矜雪身上的是口水还是泪水。

    一直到后半夜,垃圾桶里丢了好几个,宫淮把最后一只扔下去的时候才贴着喻矜雪问:“你不是说和他没关系吗?”

    一开口还是酸气冲天,宫淮知道自己好不了了,并且非常非常介意。

    喻矜雪还在思考要不要抽烟,目光停留在烟盒上,闻言转头看着宫淮,对方的脸一片阴霾,那种落寞、怨念委屈忍耐的神情又出现了,让喻矜雪厌烦。

    他伸手拿过床头的打火机把玩着,力道大得明显不耐,可他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做绝的人,“有关系又怎么样?”

    宫淮的身体晃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应,可能在他心里想的是喻矜雪会再解释一遍,会哄一下他,眼眶里的泪缓缓下落,眼睛瞪得大大的。

    心口像破了个大洞,喻矜雪的话像寒风往里灌,终于把那股酸意冲淡了,可带来的是剧痛。

    他已经后悔开口问了,颤抖着要去抓喻矜雪的手,想问他能不能当做自己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可喻矜雪已经不想看他,打火机扔在床头柜上发出‘铛’的一声,“抱我去洗澡。”

    那天之后的气氛宫淮不想去回忆,可喻矜雪的语气像是烙在他脑海里,更可怕的是那晚之后喻矜雪就没再回过他消息,他回了喻矜雪在远景路的那套大平层,没有人的召见他根本不敢再去。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还想过要不要悄悄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他实在太想喻矜雪了。

    念头还没实施,李然问责的电话先来了:“你这段时间都在想什么?几个月过去了一场活动都不出席,黑料又冒上来了,难道你是打算在家洗手作羹汤了吗?”

    宫淮不吭声,他倒是想,可喻矜雪不要。

    李然就跟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继续骂:“这世界上想给他做饭的人多了去了,你有什么特殊,等厨房的油烟味把你浸泡了,你看是你有吸引力还是外面年轻的有吸引力,他想踹了你可是分分钟的事情,我劝你别犯傻。”

    “赶紧给我趁年轻多进几个组,再过几年资源可不是这么好拿的了,多说些舒心的话,他给你资源就接着,不要太在乎那点自尊心了,自尊心不值钱,你要换个金主可没那么大方的了。”

    李然蹦出一长串不带停的,说完叹了口气,打算再说点大道理,没想到宫淮说,“好,我接。”

    李然高兴地拍了一下桌子,还没开口,宫淮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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