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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春秋》 160、千载相逢(第2/2页)
忆起昨夜事,她更没脸细想细看,心里恨自己不争气,学不来这人老神在在若无其事的做派,最终气到狠狠踢了一下被角。
看得祁韫忍不住笑出声,抵拳咳了一声,才如常道:“殿下要不要简单洗漱了再回?可惜你的发式一向太难,我是不会了。”
就见瑟若从被里探出头来,凶蛮霸道地问:“你跟谁学的梳头卸妆?”
祁韫不料她这样拷问,一头雾水地说:“跟我母亲啊……”回过味来,才明白她是大大误会了,指不定从昨夜就寝前就心里存疑,至此不过忍无可忍,脱口而出。
她一时慌乱,却又明白这是瑟若头一次露出不讲理的独占和强烈在意,心里其实还挺高兴,只好坐下来柔声解释:“你知我出身,小时阁中匀不出梳头娘子给我母亲,忙不及时,都是我帮她打理。夜里她委屈哭了、累了,坐着不愿动,也是我踩着凳替她卸妆。”
这真相却是瑟若千机玲珑也万万想不到的,听她说得平静淡然,面上也无苦意,可还是替她心口剧痛。
原来她这样会照顾人、事事熟练又小心翼翼,只因见多了深夜里,最爱的母亲独自流泪的悲哀之态。
瑟若坐起身就扑向她抱住,祁韫只好给她把被子在背后裹好,抱着她如一捧胖乎乎的云朵。她心疼惭愧得说不出话来,祁韫却笑道:“我是极贱之人,竟得殿下极贵之身垂怜,必是修了十世善业才得来这殊胜果报。”
那极贵之身却拧住她的嘴,气得瞪她:“日后再敢提什么贵贱,我就立刻给你封官加爵,这一次再不准你推给父兄了!”
若寻常威仪时说也就罢了,偏偏晚妆残褪、发丝凌乱地坐在这圆滚滚的被里说,那气势便不是龙凤之姿,而是娇蛮如猫。祁韫忍笑老实应是,干脆给她连被一气抱下床,放在镜边,伺候她洗脸。
进密道前,瑟若回身又和她轻轻吻了一下,终于恢复了常态,笑嘻嘻道:“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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