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22-30(第13/19页)

“我挺好奇的,当初你们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

    别说谈智青了,她自己也好奇。

    自从学姐离开,她们确实因为种种原因,感情较过去好了许多,但根本没到能够为此主动表白的地步,尤其对方还是一根筋的阮序秋,更不合理。

    可现实偏偏就是那样发生了。

    在一起之后,就这个问题她也问过阮序秋许多回,但对方每次都只是笑笑,从未言明。

    红灯跳绿。

    银白轿车穿过十字路口,前面是附近最大的菜市场,应景明想到什么,慢下车速问旁边:“一起么?”

    “我没空。”阮序秋拒绝得毫不犹豫,与平日没有两样。

    不怪谈智青多事,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阮序秋多讨厌自己。

    她不光一口拒绝,回到家更是火速躲回房间,一刻也不多停留。

    听见咔咔咔咔四道锁门声,应景明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向后躺靠着沙发,长发放肆地散开,将手臂搭在额头上,透过阴影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当初你们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

    最近她时常在想,如果重来一次,会不会阮序秋根本就不可能爱上自己了?

    有没有可能上次只是意外?

    白蜡树摇曳的声响将她的思绪拉回。

    天色黑得越来越快,应景明摊开掌心,看着躺在其中的两枚金色对戒,呼吸渐沉。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不,总不可能这七年都是意外。

    应景明收拢手指将对戒紧握,起身掏出手机。

    找到聊天列表里的「许栩」二字,应景明发去消息:「她之前还跟你说过其它的么?」

    对面很久也没回复,时间还早,应景明留下一句:「我有事要问,看到消息速回」便回房拿了两件换洗衣物洗澡。

    热气蒸腾,水流沿着溢水口往下淌。这套房子是全方位的老,走水的时候,滴滴答答的声音通过管道传来。

    应景明本来打算结婚之后和阮序秋搬出去,但阮序秋割舍不下这里,最后还是决定到时把这套房子从里到外装修一遍,然后留给明玉,她们的话,过年过节回来一趟。

    不过现在什么都不必说了,就像阮序秋留给她的疑惑。

    洗完澡,应景明穿上浴袍来到主卧的门前。

    那扇门闭得严丝合缝,将她与阮序秋彻底隔绝。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犹豫片刻,应景明试着开口:

    “我明天要去参加智能设计与工程应用的学术研讨会,这几天就不回家了。”

    还是如此。

    迟迟没有等来回应,应景明只好默默回房收拾行李。

    ***

    卧室内,阮序秋正带着耳机专心学习,全然没去理会应景明在做些什么。

    她只知道第二天早上一起来,隔壁应景明的房间就空了。

    某人没音没讯,消失得无影无踪。

    阮序秋目瞪口呆,她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不想看见自己?

    还是说……阮序秋不期然想到那枚消失的戒指,倒吸一口凉气,难道应景明果然……

    阮序秋挥散思绪,努力平复心情给应景明打去电话。

    毫不意外,电话根本没人接。

    “可恶的渣女!”阮序秋气鼓鼓地来到学校,将包甩在桌上,一屁股坐下。

    隔壁桌的陈燕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咖啡略洒。她应声看去,一面抽纸擦拭桌面,一面奇怪地问:“还好么?”

    “我很好!”

    不用看也知道,和好的事情估计黄了,“周五的聚会你们还……”

    “她没空,不过我会准时赶到。”

    陈燕想到学术研讨会的事,表示理解。她没多说其它的,她们三天两头吵架,都看腻了。不过见阮序秋气得那样,还是十分不走心地追问了一句:“那你们现在怎么办?”

    “就这么办。”阮序秋说得铿锵有力,旋即给文秋水打去电话,接通后,立刻挂上满面的笑容,“喂,学姐,下午学院有场讲座,你去么?”

    电话那头的女声饱含歉意,“不好意思序秋,我下午有课。”

    “哦,是这样啊,那……”

    陈燕:“我跟你去。”

    阮序秋应声看去,陈燕冲她举了举手里的咖啡。

    阮序秋投以感激的目光。她又问那边早餐吃了没,自己多买了一份小笼包,再次被拒绝,适才挂断电话。

    陈燕啧啧两声,“同事这么多年,怎么不见你问我要不要早餐。”

    阮序秋毫不犹豫递过去,当然也毫不犹豫被陈燕拒绝了,调侃的语气,说这八成是给应老师买多了的,我才不要。还真不是,小笼包是她特地给学姐买的,不过她没有解释。过了一会儿,谈智青从外面进来,陈燕又把小笼包给了谈智青,说是新人福利。

    阮序秋笑而不语打开教案,可那个字眼却在这时浮现脑海:出轨。

    应景明真的会是那么一个轻浮轻佻的女人么?

    即便她总是招摇过市,但在阮序秋的眼里,她分明就……

    “对了,许老师出差什么时候回来?”她问陈燕。

    “周五,正好赶上聚会。”

    阮序秋会意点头。

    她决定去问问许老师,不论对方是否打算帮着应景明说话。

    惦记着这件事,阮序秋心心念念等待着周五的到来,可越是等,时间就走得越是慢。

    到最后没等来周五,反而在周四这天晚上把莫名其妙消失的应景明给等了回来。

    九点多,阮序秋刚从图书馆回来,看见她坐在黑漆漆的客厅,也不开灯,就看着手机奇奇怪怪地笑。

    阮序秋愣了一下,打开灯,奇怪地问:“怎么又突然间回来了?”

    应景明伸了个懒腰,好像不以为意,可脸上的笑容却是藏也藏不住。

    “想阮老师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她这么说,特别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语气。

    “啊?”

    “没什么。你去洗漱吧,我已经洗过了。”

    阮序秋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想,什么提前。但是她没问,因为她讨厌应景明。

    她脱了鞋,将包放在玄关旁边的置物架上,便径直转进厕所,一面在心里骂她,一面挤牙膏。

    牙膏快用完了,阮序秋习惯从最底下一点一点往上挤,这根已经基本都扁了,“可恶!也不知道带根牙膏回来!当自己还是大小姐!”

    终于挤出来一点,应景明那家伙倒好,又在这时从外面进来。

    她刚洗过,头发湿着打着绺,垂在脸颊的两侧,蓝色变得近黑,一个白色的人穿着更白的浴袍,松松垮垮,骨肉分明,像吸血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