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全世界都在等我和前女友复婚(娱乐圈)》 40-50(第2/15页)
下子不哭了,笑了:“钟情,你回答问题起来,好像个机器人。一点都不想写歌的。别人都说你装,可我觉得,你就是呆呆的。你是一只呆鹤,木头琴,大笨钟。”
一连串神奇的比喻,钟情于是又无话了。
她就应该去学写歌,钟情想。
等董花辞的第一阵痛经过去,钟情已经和舞蹈王老师请完了假,并且还带好了口罩,买好了红糖水,叫了辆车把这位病人一起捎带回去。董花辞不知道什么原因,因为瘦还是因为体质,反正痛经起来比别人都厉害很多。车后座上,她穿了一身宽松的衣服,连外套都是钟情硬给她套的,她的手在这个萧瑟的秋天里,还是直冒汗。冷汗。
钟情一直捏着董花辞的手,她的心情很微妙。就像是世界末日,她们两人在逃难,世界上此刻最好只剩下钟情和董花辞。
也不知道她算不算个深情的人,或者说是正常人,钟情想。她不会告诉董花辞,她甚至想记录下这一刻,把这一瞬间融化进她的歌曲里,记录进她的歌词里,这种深情是用董花辞的单方面痛苦结出来的果实,她这样的人配得上算艺术家吗?或者说算人吗?
她自然也不知道,未来的董花辞,演戏时无数次心动的表情,都会用和钟情那一段热戀时间的恋爱反应来代入角色,进行沉浸。演员配爱豆,真是天生一对。
等车到了,董花辞用最后的力气躺上了沙发,她自然还不知道刚才钟情生出来的愧疚,只是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问题:“钟情,你说,我们可以出头吗?”
“一定可以。”钟情凝视她,那张青涩的,但她已经能看到未来荣光的脸,属于她的荣耀。她比任何人,甚至董花辞自己,在此刻都希望董花辞得偿所愿。
董花辞很虚弱地笑了:“那我们约好了,我们都要当大明星。”
一直被拉着手,所以钟情只能像哄孩子睡觉一样摸董花辞的头发,哄她休息,董花辞的眼泪却毫无征兆地又溢出来了。她躺下,被盖着钟情的衣服,伸出手,想摸摸钟情的脸,场景切换,就像是母亲在病床,一样的月光,相到可以重叠的姿势,也是这个角度,想摸董花辞的脸。水盈盈地,连续不断地,董花辞又坠入这个冷冰冰的现实,一种骨头酥坏掉的感觉在侵蚀她,她真实好不想再跳舞啊,好想就这么缩在钟情的怀里,一辈子,如果她能当她的孩子或者妹妹就好了。也不用天天,一天也不是不行,一天也是偷来的。两个陌生人如果生下来做不了亲人,又想产生骨头和骨头,血和血的融化,那就只能做一辈子爱人。她们的头发会缠在一起,肉会贴在一起,生活会重叠在一起,水不断地冒出来,两个人的形状轮廓就越来越相似,董花辞在思绪飞到最后一秒的时候,轻轻地冒出一句话来:“钟情,拜托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呀。”
唉,哪里晓得后来呢,哪里晓得生活呢,但这一刻,钟情就下定了誓言,那就不能离开了。人怎么会恋爱呢?有时候不是喜欢对方,更多的是在喜欢和对方相处时的自己呀!十九歲的钟情被需要了,十九岁的钟情被崇拜了,十九岁的钟情被肯定了,她熠熠生辉地永远活在了十八岁的董花辞的青春里,光芒无可替代,意义独一无二。
钟情吻一吻董花辞的额头,这一吻就像是有魔力,她一下子就忘了世界上的一切烦恼,陷入了香甜的夢。这一夢就是六七年,再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在钟情床上,可是她已经不是十八岁啦!
午睡梦醒,她起身,昏昏沉沉地回忆昨天那个夜晚,发生了什么,好像并不温情,钟情却也没有贪心。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想起来了,胃痛,她吃过药,和钟情说了点什么,又睡下了,这一梦,好像就是好多事。
董花辞像个梦游娃娃一样推门。
客厅里的钟情,她好像和六七年前一样,永远坐在董花辞一睁眼不用费力找,就能看到的位置。晚饭她已经点好了,董花辞的手机又在钟情的手里,她们好像没有分手过,还在热恋。
二十七岁的钟情,脸部轮廓线条和当年完全没什么两样,又好像完全已经两样。
她盯着大屏幕,也不看董花辞,说的话一串流畅如台词,好像在她喉咙口翻炒过很多遍一样。她穿着一套卡通睡衣——对外这么拽的一个人,在家里竟然穿蜡笔小新的卡通睡衣——钟情就这么自然地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晃了晃手机,和她以前的姿势也几乎没什么变化:“你经纪人找过你,我帮你用你的口吻回点消息。对了,你胃怎么样,能吃饭吗?”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我家 疑似同居
董花辞随便发出了一个音节, 作为應答,也没对钟情自作主张,替她回消息有什么很大的反應。好像这里就是她的家一样, 她很自然也很熟练地又坐在了饭桌旁边,面对着一桌白粥而食欲更加不振,
她头昏昏沉沉地,还没有完全理明白。
哦,昨天, 昨天她和钟情……“缓解了一下压力。”
然后,早上, 醒了。她胃疼。她又睡了。现在是……下午五点了。
怎么这么能睡啊!董花辞。
她有些懊丧。下了樓, 迎面的大落地窗外,已经是黄昏侵袭, 稀落的远树外,是一片半黄不灰的天,沉甸甸地压下来。董花辞想,钟情日日夜夜一个人时就在郊区看这样的景,那大概是写不出什么甜蜜轻松的歌的,怪不得后面出的歌真是一首比一首深情,一首比一首命苦。
仿佛知道她醒了似的,钟情那这个杯子, 放到她面前,又在餐桌靠这她坐下:“不知道你要吃什么,我也不方便点外卖。”
董花辞露出一个理解的眼神。公众人物戒备心稍微强一点,正常,何况钟情还是个不爱用助理的人,很奇怪。
其实也不算奇怪, 董花辞了解她,她的精神洁癖,某种意义上,属于她的一种过度自我保护。这个洁癖甚至包括不喜欢用保姆、钟点工和助理,但她可以接受公司团队来她家开会,这其中,有一条很神秘的,不可逾越界限。
那么董花辞对钟情的意义是什么?
她想这个问题出了神,她忘记回钟情那个问题。
钟情只是凝视她,又自顾自把话接了下去:“这时暖胃的茶。”
董花辞没头没尾地:“诶,昨天……昨天那个,我上熱搜了嗎?我没看。”
钟情摇头:“你放心吧,赵萱萱抢位置在先,怎么会把你带上熱搜。她希望别人别想起你才是。”
董花辞“嗯”了一声,又发呆。
“你怎么了?”钟情问,“还是胃疼。”
“没,就是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董花辞乖乖地把茶拿过来喝,“和你在一起,不用主动找话题,很舒服,就老是会发呆。”
钟情吃不准董花辞这句话是在示好还是在追忆往昔。
她说:“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呢?”
董花辞面不改色,把茶放下:“钟情,你昨天上热搜了嗎?”
钟情没有得到她需要的答案,她甚至连一个正面答案都不施舍。她是纯粹地把撩拨自己当成了习惯?钟情心里有一些闷闷的,她低头:“我,我上了啊。”
董花辞又不说话了,只是看起来很可怜地拨弄那个碗,又理了理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