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监狱观察日志[gb]: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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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震麟。”她捏住他后颈,“正常点。”

    “不要。”他摇头,“我已经很克制了,你不许推开我。”

    穆桢正要反驳,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商震麟瞬间收敛表情,把衣服穿好。

    警长办公室,游礼正在泡茶。

    穆桢再次看到游礼,有一种想要拔枪的冲动,她忍住涌上心头的怒意。

    “坐。”游礼倒了一杯茶,“昨天晚上电力故障,听说你昏倒之前又把新的休息室轰了。穆桢,我警告过你吧?你确定还要去调查负亥层的哭声吗?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控把休息室拆了。”

    “电力故障?不是犯人越狱?”穆桢错愕地重复他前半句话,直接忽略了他后面的警告,“就是蚀骨啊!你不记得了?”

    游礼指尖一顿。

    “蚀骨?”他微微偏头,“百克切克没有这个名字的犯人。”

    穆桢愣住了,她清晰记得,就在穿越的当天,蚀骨伸手捏碎了西塔的心脏。她死死盯着游礼,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撒谎的迹象,可对方的表情毫无破绽,仿佛那个怪物从未存在。

    “西塔呢?西塔还活着?”

    说到西塔,游礼脸上露出遗憾的神情,“警员西塔突发疾病去世了。”

    突发疾病? !穆桢听到这个说法简直就要笑出声了,怎么会有如此离谱的说辞。

    “警长,我申请调取监控。”穆桢站起来,手放在额前敬了个礼,“我也想知道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监控?”他微微抬眉,“当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这个。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赫然是西塔的尸检记录。

    死因:急性心肌梗塞。

    时间:X月X日,星期X,上午3点到4点。

    备注:无外伤,无药物残留,系自然死亡。

    “我……”

    游礼打断穆桢的话,“我知道你想去看西塔,但他已经被下葬了。我可以准许你出去看一看他。”

    “好。”穆桢点头,“谢谢警长。”

    “穆桢,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自从你进入甲字楼,睡眠时间平均不足四小时。”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ue ,“或许你应该去做一个体检,过度疲劳会导致记忆混乱……甚至幻觉。”

    幻觉?

    穆桢几乎要笑出声。她手臂上的齿轮纹路上一刻才因为喝了商震麟的血消退下去,那绝不是幻觉能解释的。上一秒还提到负亥层的哭声,这一刻又是压力过大的原因了?她的这位顶头上司说话还真是没有一惯性。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合上文件,平静道:“或许吧。但我还是想查看监控。”

    游礼写了个批条递给穆桢,“拿去监控室调记录吧,我知道你不是亲眼看到是不罢休的。”

    穆桢来到监控室,因为就是昨天的记录,所以值班人员找得很快。

    播放出来的画面中,穆桢独自站在走廊上,突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一般,踉跄几步后倒地昏迷。全程没有蚀骨,而西塔,也确实是突发疾病死亡,监控清晰得能看见西塔捂住胸口痛苦倒地。

    穆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有人把事实抹去了。现在的科技水平,伪造监控不过是小菜一碟。

    那个所谓的议会,到底在害怕什么?

    商震麟见她脸色不好,默默站在她身边。

    “我不信他们连系统都全部更改了。”

    穆桢回到新分配下来的休息室,拿起配备给警员的工具平板,输入蚀骨的名字和囚犯编号。

    可屏幕上却弹出一条冰冷的提示:【查无此编号。 】

    “……不可能。”她低声喃喃,重新输入,甚至调出了甲字楼近三个月的全部特殊囚室名单。

    他记得第一次蚀骨越狱后就被关在那里。

    没有蚀骨。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她猛地站起身,走出房间,拉住走过来的另一名警员,“知道蚀骨吗?”

    “谁?”警员很是惊讶,似乎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穆桢知道问不出个结果,转身就下了楼往档案室去,那里应该有更加齐全的信息。

    商震麟亦步亦趋地跟着,也不打扰她的行动。

    “麻烦你,帮我调取蚀骨的档案。”穆桢的声音绷得极紧,看向管理员。

    同事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后露出一种古怪的茫然:“……蚀骨?那是谁?”

    “你先帮忙查一下。”

    同事的手在键盘上敲击一阵,指着查无此人的提示让穆桢看,“我就说没有这个人,我的记忆不会出错的。”

    “那麻烦帮我查一下负子层罗伊的档案。“

    对方点头,立刻就调出了罗伊的信息,“诺,你拿着条子去档案室找吧。”

    穆桢转身进了档案室,循着数字找到了罗伊的档案,三下五除二看完。瞪大眼睛,罗伊竟然是试图摧毁重要试剂才被关起来的!难不成他跟基地内部闹掰了?但现在人已经不在了,穆桢无从查证。

    有些恍惚地走出档案室,穆桢看了一眼商震麟,嗤笑一声:“蚀骨和被他杀死的西塔的记录全被改了。他们要做什么?就这么怕事情暴露?”

    商震麟按住她的肩膀,“别急,一切做过的事情都会存在痕迹。”

    穆桢点头:“没错,你说得对,总有抹不干净的痕迹。就算记忆被篡改了,也有恢复的那一天。”

    第二天,穆桢拿着游礼的特殊口令出了监狱大门。

    商震麟出不去,又不能单独放他一个人在监狱内游荡,穆桢只能按照规定把他再送回负子层原本的牢房里看管起来。

    “你会来接我的对吧?”商震麟问。

    穆桢点头。

    西塔的墓地选的地方过于眼熟了,虽然周围的环境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但那座灯塔依旧矗立,但塔身已经斑驳,无人维护,墙皮已经有脱落迹象。

    九年前,这里还是小镇的港口,灯塔是渔民归航的指引。而现在,它孤零零地矗立在监狱的阴影里,成了某种讽刺的纪念碑。

    海浪拍打着礁石,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阳光刺眼得让人眼眶发酸,海风吹拂着穆桢的发丝。她的视线从灯塔移向海平线,那里本该有一座桥,连接着小镇与外界。可现在,只剩下一片空荡的蓝。

    被炸毁的路桥,被抹去的蚀骨,被“病死”的西塔。

    所谓议会用谎言编织现实,而她成了bug,保留两条时间线的记忆。

    “这地方还是不错的,至少还能看到海。”西塔的笑永远留在了墓碑上,穆桢鞠了一躬,“抱歉,但是我会给你报仇的。”

    她不喜欢欠人情。

    时间还有剩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穆桢不想再回去那冰冷的牢笼,迎着海风,呼吸着咸湿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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