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监狱观察日志[gb]: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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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有机会可以问一问。”

    她顿了顿,忽然看向商震麟“我们各自都有保留记忆的原因,你应该是因为SSS级体质的缘故,我呢,可能是因为穿越时的时空错位。但我有一个问题……”

    商震麟点头:“你问。”

    “这座监狱里只有你一个SSS级犯人吗?”

    “不是。”他摇头,“据我所知,还有一个,但我从来没见过。”

    穆桢立刻拿起工作平板,搜索了一下,果然一无所获,“系统里没有,估计档案室也不会留档。”

    这座监狱里存在一个被刻意隐瞒遗忘的SSS级犯人。

    穆桢蓦地想到曾经的禁区,那里是研究X-0的实验室。虽然他们刚好错过了看见试验品的机会,但穆桢笃定, X-0一定是另一个SSS级犯人,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第一次产生幻觉的时候,穆桢确信自己看到了被关在透明舱的女人。

    说不定,自己曾经在这里也是一个研究员呢?穆桢回忆起在眼前闪过的画面,白大褂,散落的文件,还有争吵……估摸着应该是她与其他研究员的理念背道而驰之后选择了出走,但因为身携秘密,所谓议会对她不信任,由此展开长期追杀。

    穆桢觉得自己可能摸到了真相。

    “我想去负亥层再看看。”她站起来,背着手在客厅里踱步,“我们得想一个计划。既要避开游礼,又不能留下痕迹。”

    她已经找过一次借口,游礼不会再任由她下到负亥层,退一万步,就算她下去了,游礼也会再次出现,不会让她通过通风管爬到那藏起来的第13层。

    “我在负亥层曾经听到过关于13层的提示,我确信,监狱里一定有藏起来的空间。就像我们进入花园一样,它藏在普通的设备间下面。”

    商震麟沉思片刻,忽然道:“我可以拖住他。”

    “只靠你不行,再多加一个人。”穆桢突然想到西泽,“让西泽去找游礼汇报一些异常。”

    “比如?”

    “比如蚀骨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报告。”穆桢打了个响指,“虽然没有人记得蚀骨了,但我曾经在他面前提过,如果真的出现了关于蚀骨的痕迹,游礼一定会很上心,少不得要研究一段时间。”

    她眨眨眼:“我会偷偷将伪造的报告混到西泽的文件中。”

    商震麟问:“可如何进入负亥层呢?”

    “从电梯井。”

    穆桢听着雷恩的大胆发言,瞪大眼睛,“电梯井?”

    她这晚巡查依旧进入了雷恩的房间,为了保持一致性,穆桢甚至在每个犯人的牢房里待了一会儿。

    “没错,这是最好的办法。用绳索下去,沿着我画的线路,找到配电箱,它后面有一个夹层,你都不用走出走廊,就可以钻入负亥层的通风管道里。”雷恩娓娓道来,似乎这个计划已经在他脑子里形成已久,只是没有机会实施。

    穆桢默然,听他说的话,就能窥见雷恩对于这座监狱的熟悉程度,可见一斑。

    是夜。

    监狱的灯光在此刻变得格外惨白,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冰冷的走廊上。

    穆桢结束例行巡查后,在监控下假装离去,实则钻进了正亥层的检修通道。

    为避免被人怀疑,早在几天前的第一次巡查正亥层,穆桢就没有带着商震麟同行了。虽然特殊监管协议规定24小时监管,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人会特意盯着这件事,毕竟那可是有特权的SSS级犯人。

    更何况,早在她进入正亥层之前,商震麟正因为旧伤复发,大闹医疗室。

    商震麟曾经说过,若SSS级犯人发生异常,是需要警长出面的。穆桢质疑前两次商震麟的失控并没有看到游礼出现。

    “大概是因为他在偷懒吧,认为你可以制住我。”

    不过,这次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松就躲过去了。

    3小时前。

    商震麟的“旧伤复发”堪称一场小型灾难。

    他先是砸碎了医疗室的玻璃柜,接着“失手”打翻了整整一托盘的器械,最后在陆钊试图给他注射镇静剂时,直接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滚开!”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眼睛蒙上一层阴翳,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警报瞬间拉响。

    “穆桢!你别光看着啊!”旁的人催促着穆桢。

    她咽了咽口水,试图靠近商震麟,“你……你别激动!把陆医生放开!”

    商震麟望向穆桢,如野兽一般龇牙。

    “对,你看着我。”穆桢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出手,“拉住我的手。”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商震麟猛地扑向穆桢,将人压在地上。

    失控了!

    连穆桢都不管用了!

    “叫……游礼警……长……”穆桢握住掐在自己脖子上的两只手,一张脸憋得通红,向其他人挤出几个字求救。

    游礼冰冷的嗓音在她即将昏厥的时候响起,“麻醉枪准备!”

    轰然倒地的野兽让穆桢松了一口气,她坐起来,惊魂未定地看着游礼。

    对方显然也对今日的异常状况很是诧异。

    “没事吧?”

    “穆桢你怎么样?”

    “看起来不太好啊!”

    警员们围上来,穆桢咳嗽半晌,才抬起头露出个惨淡的笑。

    大家脸上表情各异。

    商震麟已经不安全了,他连穆桢都开始袭击了,现在没有人可以治住他了。

    “陆医生,你没事吧?”穆桢站起来,看向角落里还坐在地上的陆钊。

    他也被商震麟掐得够呛,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缓过来。

    游礼视线在他们之间扫了几下,吩咐众人:“先把商震麟关进专属病房,陆钊和穆桢今天就先回去休息。”

    “那商震麟……”穆桢问。

    游礼居高临下,脸上的神情严肃:“我会留下来。”

    她低下头,又是一阵咳嗽,勾起嘴角。

    检修通道里灰尘密布,穆桢戴上口罩,一路摸黑前行。

    走到目的地,她蹲下身,指尖摸索着地板边。打开手电光一照,熟练地拿起工具,将检修盖的四颗螺丝拧松。

    撬开检修盖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穆桢喉咙发紧。

    垂直的电路井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穆桢咬住手电,将绳索在管道边缘的铁钩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没有犹豫,纵身滑了下去。

    电梯井狭窄幽深,井壁上爬满了蛛网般的电缆和绿得发黑的苔藓,像某种巨兽的肠道。

    井壁偶有支棱出来的钢筋刮蹭着她的肩膀,手电的光在颠簸中摇晃,直到脚尖触到一块凸起的平台。光束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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