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120-127(第2/14页)
“那倒也未必。”白居易听得认真,吃得更是认真。直到此刻,才终于抽空腾出嘴来反驳一句。
没等他细细说出个一二三,文也好倒主动替?*? 他把话补全:
【但这只是有失偏颇的印象。】
【毕竟,扬州的别名可是“芜城”啊。】
【显而易见,“芜城”绝不是“芜湖之城”。】
或许是后面的内容有些沉重,文也好很是体贴地先说了句玩笑话。
【这个“芜”字,却是有荒芜之意。】
【我们曾在课本上学过“扬一益二”,用今天的话来说,大约就是论GDP,“上海第一北京第二”吧。】
【这样一座繁华的城市,又占据得天独厚的位置,自然就成了兵家必争之地。因其饱受战乱之苦,南朝的大诗人鲍照还曾写过一篇《芜城赋》来感慨扬州的多舛。】
【因此在冬天,尤其还是一个冬至日来谈起它,反倒很合时宜。不信请看开篇头一句——】
【淳熙丙申正日,予过维扬。】
“咦?”柳宗元记性不错,瞬间判断出违和之处:“先前的诗里……出现过这句么?”
元稹同时发现了问题所在,摇摇头,紧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多半是诗序一类的吧,若是长篇大论一些话,方才总不好事无巨细地从头读到尾。”
果不其然,文也好立即补充道:
【在词作之前,还有一篇序文,细数一数,都快要赶上词作本身的字数了,而这也算是姜夔写词的一大特点。】
【在这篇序里,诗人头一句便直接点明了作诗时间:淳熙丙申正日。】
【年月日,一样不落。所谓“正日”,指的便是冬至。】
“原来是应在这里了。”
韩愈点点头,他就知道文也好不会无的放矢,赶在冬至日挑了这样一首诗,果然还是有些小巧思在的。
【夜雪初霁,荠麦弥望。】
【诗人路过扬州,此时雪后初晴,满眼看到的都是荠菜和野麦。】
【单独看这幅画面,刚下过一场雪,天又放了晴,再配上郁郁葱葱的荠麦,没准儿有朋友还会觉得:这场面不是挺有生机的嘛!】
【可无论是冒出的野菜,还是肆意生长的麦子,都只证明了一点——】
【以食为天的百姓,已经顾不上精细地打理他们的田地了。】
“又或许是……”
白居易向来关心民生,迅速意识到了另一种可能的原因:“已经没有能打理田地的人了。”
想到此处,他不自觉地便将声音低了下去。
【“入其城则四壁萧条,寒水自碧,暮色渐起,戍角悲吟。予怀怆然,感慨今昔,因自度此曲。”】
【入城之后,从破落屋房到凄冷碧水,更兼暮色四合、号角声起,眼前所见的一切衰败景象都让诗人心怀凄怆。今昔对比,不由悲从中来,亲手谱了这曲《扬州慢》。】
【所谓“自度曲”便是自创曲的意思,姜夔不但词作的好,还谱了如《扬州慢》这样的自度曲十几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个创作型音乐人了。】
文也好发出了情真意切的赞美:
【我们都知道,宋词元曲之流其实都是和着音乐唱出来的,但其中大多都已失传。】
【除了坚持创作之外,姜夔还不忘在自己的词作旁做好曲谱标注工作。】
【而姜夔的谱子却因其自创,前无古人,便这样随着诗作一同流传了下来。成为后人拿来研究唐宋诗词音乐为数不多的一手材料,其珍贵性可想而知。】
【好在一代代研究者也没有辜负姜夔的贴心,在不懈努力之下,有些作品已经可以根据其曲谱重新歌唱了。】
【能让我们这些身处千百年后的人,再度听到那个时代的旋律,让我们一起说——】
【谢谢姜夔!】
第122章 冬至(三) 三生杜牧(六千收加更)……
闲话几句之后, 原先稍显沉重肃穆的氛围明显缓和许多。见目的已经达到,文也好没有继续“借题发挥”,很快就转回正题:
【如果说序文的前半部分仅仅是为了点明创作这首《扬州慢》的时间与地点, 那序文最后的一句则在无形中揭露了作词目的——】
【“千岩老人以为有《黍离》之悲也。”】
所谓“千岩老人”, 正是当时另一位著名诗人萧德藻,他同时也是姜夔的老师。
说到这里,文也好顺口补充一句:
【对于这位,我们似乎并不熟悉,但萧德藻在当时可是颇具才名的大诗人。】
【对了, 他还有个好朋友, 叫杨万里。】
【萧德藻认为自己的学生虽然才二十岁出头, 还很年轻, 但他作的这首词, 已经可以和当年的《黍离》相媲美了。】
《黍离》是什么文章?
那可是《诗经·王风》中的名篇!
【据传,在西周东迁之后,有位周朝大夫偶然路过故都,发现以前的王宫宗庙早已损坏, 原本的土地被一片新长出来的禾黍取代, 感慨良多,故作此篇。】
【自那之后, 人们常用“黍离之悲”来表达对故国的思念或是亡国的痛惜。】
这些基本知识对于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而言自然不算什么, 充其量不过是倒背如流的常识。若换了他们主讲,只怕还能借此生发出更深奥、更鞭辟入里的话题。
但视频所要面向的观众可不仅仅是他们几人,所以谁都没有不耐烦, 依旧安安静静地往下听着。
在解释完序文之后,文也好反而就此打住,并没有要详细阐述词作内容的意思。
【这首《扬州慢》通篇用词不算晦涩, 大部分句子我们也几乎都能“望文生义”。因此,今天的视频里,我就不再领着大家逐字逐句地解读了。】
【毕竟,更有趣也更值得我们关注的,或许还是这阙词中信手拈来的化用。】
提起化用,一个两个瞬间来了精神。
除了明文提起的“黍离之悲”,他们还真没瞧出有什么值得品味的引用之处。
“许是化了我们所不知道的后世佳句也未可知呢。”柳宗元提出一种可能性。
元稹点头称是,又细心地挑出一处:“真要计较起来,「俊赏」可能算得一处?”
“怎么不算?”
刘禹锡飞快接话:“「彭城刘士章,俊赏之士」。这可是钟记室在《诗品序》里明明白白提到的原话呢!”
在座无一不是博学广记的才子,却囿于时代,只勉强找到了一两处,心底都很是不服。
眼看文也好就要开讲,纷纷仔细竖起了耳朵:
【便以开头的“竹西佳处”一句为例入手。】
【如果从表面上来看,它指的不过是扬州城外的一处著名景点——竹西亭。但其实这句同样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