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110-120(第13/21页)

,对万事万物都不肯上心,总是淡淡的。说不上坏,瞧着却也不怎么好。

    于是他正儿八经地笑起来,才叫王守仁看清他的好样貌。

    身上那件寻常儿郎并不会穿的桃色道袍,愈衬得唐伯虎肤白俊秀,连眉眼间所笼罩的那层郁色都冲淡了许多。

    唐伯虎望着那道霓虹,冷不防开口:“给也好的礼物,我倒是有了主意。”

    王守仁倾身去听,寥寥数语便抚掌道好。

    也不矫情,接过唐伯虎递来的笔,便在卷轴上龙飞凤舞地落下一行行文字。

    视频已看,水已喝干,礼物也已备下,再坐下去亦不过是大眼瞪小眼。

    不等唐伯虎开口,王守仁倒是主动起身,“许久不来应天府了,我可得趁着雨停在街上走走看看。”

    这人总是如此通透。

    唐伯虎没有挽留,温声向他指了几家铺子,“都是我常去的,你向店家报我的名儿,他们便有数了。”

    王守仁说好,也不与他客套,只是一摆手,唐伯虎便知自己不必送了。

    两个都是极聪明的人,连百代成诗都心知肚明地一字不提,遑论再动动手指、点下互相关注?

    今日一别,他们或许此生都不会再见。又或许,他们会因这个稀奇的存在,继续将这点微薄的联系维持下去。

    萍水相逢也好,情好日密也罢,彼时的唐王二人尚且不知,他们终会以绘世明心之名成为大明王朝的星芒,在后世熠熠生辉。

    所以,日后会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多时,唐伯虎便在楼下看见了那道身影。

    王守仁似有所感,转身冲他招招手,毫不顾忌,扯着嗓子道:“我今日过得很快活——”

    唐伯虎含笑颔首。

    他也是。

    那种久违的松快,终于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午后姗姗来迟——

    作者有话说:《立冬》篇引用及注释:

    1.“倏忽秋又尽,明朝恰立冬”出自宋代冯伯规《岁晚倚栏》

    2.《立冬日作》明·刘基

    忽见桃花出小红,因惊十月起温风。

    岁功不得归颛顼,冬令何堪付祝融。

    未有星辰能好雨,转添云气漫成虹。

    虾蟆蛱蝶偏如意,旦夕蜚鸣白露丛。

    3.《立冬日作》宋·陆游

    室小才容膝,墙低仅及肩。

    方过授衣月,又遇始裘天。

    寸积篝炉炭,铢称布被绵。

    平生师陋巷,随处一欣然。

    第117章 小雪大雪(一) 论近视眼的烦恼。……

    入冬至今已有月余, 一日更比一日冷下去。

    天气瞧着倒还好,一连出了小半旬的太阳,久久不曾降雪。也就是赶在小雪过后、大雪前夕, 零星一点雪花才飘然而至, 姗姗来迟。

    本以为又是雷声大雨点小的阵仗,不想这细密的一场初雪眼瞧着越下越大,声势浩荡,连绵落了三四日,厚厚地积过了脚脖子, 直到这会儿还不曾停住。

    雪天路滑, 连带着道也难走几分。何况此时已是傍晚, 尚在晡时, 却已经不见什么光亮, 车轮缓慢地滚动,在积雪里深深压出一道辙来,才终于“吱呀——”一声,停在了朱门前。

    门房处早早便有人候着, 见翘首以盼的人终于登门, 急忙忙撑了伞,快步赶上前去, 迎了贵客下来。

    “他们都已经到了么?”

    见府上的长随鞍前马后, 殷勤备至地要为自己撑伞掸雪,面容冷肃的男子摆摆手,直道不必。纵使片刻之间便落了一肩的雪, 也浑然不似在意的模样,一开口就直奔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就差您和欧阳学士了。”

    门房稍落后他半步,不远不近地提着灯, 一路将人送至廊下。

    男子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顺手拢了拢大氅,挡住直奔颈间而来的穿堂风,又告诉长随不必再跟着。

    “外头下着雪,老师又上了年纪,路上难免行得慢一些,约莫再过小半盏茶的功夫便也到了,你去候着吧。”

    门房说好,见他这里并不需要帮忙,将灯转交到对方手上,微微躬了躬身,依旧退回去候着最后一位贵客。

    上回来梅府还是前些年的事了。

    那会儿他刚登科不久,在汴京拜师访友,很是过了段快活日子。

    纵使许久不曾登门,可一则他记?*? 性向来很好,时隔多年依旧能将路摸得一清二楚。二则,梅大人清廉,也爱折腾,家中布局瞧着还是旧日模样。

    只是天色昏沉,饶他记性再好,却架不住眼神不好,眯着眼辨出方向后,既要看路,又要留心脚下,颇费了些功夫才终于找到正厅。

    才拐进堂前,远远地便已听见了里头人大呼小叫的动静,像是为了什么事争辩起来。离得越近,便更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拢共就这么些菜,一并下了锅子煮起来不就得了!”

    这道声音中气十足,听着很没有读书人的斯文样。

    “可我们才新得了这法子,又是头一回尝试,可行与否还尚未可知呢,自然得少放一些,确认妥当后再多添些也不迟嘛。”

    另一道声音隐隐透着点年轻稚嫩,语气里反倒有着与之不符的稳重。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相让。既一时间评不出高下,索性齐齐拉了第三人来作判,“子固,你且说说,我兄弟二人究竟谁更在理?”

    曾巩本在一旁作壁上观,看兄弟相争的场面抿着嘴偷笑。

    冷不防被苏轼拉入“战场”,满脸的戏谑陡然僵住,飞快地闪过一丝张皇。

    到底是叫他遇上了救兵,余光一瞥,清清嗓子,瞬间四两拨千斤地将这得罪人的重任丢了出去,“哎呀!我道是谁,介甫来了!”

    三步两步窜到堂前,曾巩亲亲热热地拉着王安石进屋,口中还不住说道:“可见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如今正到了紧要关头,你便登门了,可不就是为评理而来的?”

    王安石觑他一眼,将胸口前的系带解开,脱下大氅,交到门外的侍童手中,“许久不见,你倒是在汴京学了这祸水东引的本事。”

    刚进室内,最先瞧见的便是正中间的那张八仙桌。

    不能怪王安石眼里只有吃食,实在是那张桌子大得过分惹眼,叫人想忽视过去都难。

    紧随其后第二眼瞧见的,就是一左一右分列在桌子两旁,分庭抗礼的两人。

    哪怕此前并未见过,眼下也只能模糊看出个大致人影轮廓,但王安石就是本能地知道,那正是苏家兄弟。

    两人听见这头的动静,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这样的灵犀默契,任谁也得生出“果然是亲弟兄”的念头。

    而搁在二人中间的,正是方才争论的中心——

    一口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