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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100-110(第3/21页)
便是周敦颐独有的气度了,即便他才是那个前辈大家,却丝毫不以此为倚仗,反倒给足了文也好这个后世小辈面子与尊重。
她无不动容地想着。
但……
稍稍将视线落在那衰败破烂的荷叶上,文也好便默默打消了将其从盒中捧出来的想法。
这半破不破的架势,还真叫她无从下手。
她倒不是发愁要怎么安置,怕只怕自己轻轻一碰,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叶子更要支离破碎,岂不白费了周敦颐下池塘采摘的心意?
还是稍后再议的好。
文也好果断转移目标,将目光锁定在了残荷前方的那个打赏盒子之上。
她分明记得,那里头赫然躺着一捧桂花,正是香气的来源。
【名称:桂花】
【赠送人:獾郎】
【说明: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赠语:许久不见,不知小娘子近来可好?至上回观看视频分明已过去了数月有余,可一听小娘子开口,倒又是熟悉的感觉,似乎昨日才见过一般。】
出乎文也好的意料,不知王安石今日是不是得了闲,竟还有心思同自己先拉了会儿家常。她挑了挑眉,兴致盎然地接着往下去看:
【今日这期《唐多令》我先前从未听过,新鲜之余,难免生出了好些新主意。】
【但最后一句美则美矣,词中所透出的悲叹感伤我却实在不大欣赏得了。何况素日里,相较于词,我倒是更偏好作诗多一些。】
即便是谈论诗歌这样的小事,王安石也丝毫没有要委婉含蓄的意思。
仍然以十分直白的姿态,毫不避讳地表达了自己的喜恶偏好。
对他的精神和追求,文也好不但十分了解,同时还无比敬佩,自然不会因此一句就生出什么狭隘心思。即便眼前摆放的是完好无损的桂花,她也没有贸然抱起,而是像方才一样,将它们留在礼物盒中。
虽说自己存了待会儿将桂花与荷叶一块收拾的念头,架不住这香气扑鼻,实在浓烈勾人。
文也好便轻轻抬手,将碎发勾至耳后,俯身上前,浅浅吸了一口。
她动作幅度不大,可鼻腔之内仍然被桂花扑面而来的香气充盈着,仿佛被渡了口仙气一般,浑身疲惫一扫而空,瞬间又重新轻盈起来。
在桂花这里得到了能量补充之后,焕然一新的文也好接着去拆剩下的四个礼物盒子。
无论是周敦颐还是元好问,两人都是首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名字。
即便自己方才不曾点开【关注】一一确认,文也好大致也能推断得出,这二位应当都是在秋分、白露或是中秋期间出现的人物。
至于究竟是谁对应哪一期么……确还有待观察。
核验是待会儿要做的事情,文也好的手向来是极快的。这头才盘算起来,那头已经打开了第四件礼物。
“咦……”
她这一声不像是疑惑,更多的却是感慨,“这手工制品倒是精致……”
实话实说,她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夸张了。
区区一只小纸船而已,无论是材料还是做工,都离“讲究”二字相去甚远。而文也好会生此感慨,也不过是惊讶于千百年前的古人与千百年后的现世,即便是用纸叠船的方法和技巧,竟然没什么太大区别。
由此可见,华夏文明当真是源远流长,生生不息呀。
不合时宜的感慨暂且打住,文也好翻出光幕,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样的巧思会属于谁。
“应当又是哪位心灵手巧的姐姐吧……”
她才冒出头的想法,便被光幕上浮现的介绍打碎得无影无踪。
【名称:油纸船】
【赠送人:状元郎】
“竟然是贺知章送的……”
文也好喃喃道:“好端端的,他叠一只船送给我做什么呢?”
难道仅仅是为了展现自己高超的手工技术吗?
话虽如此,她当然知道贺知章定是别有用意,很快正了神色去寻找一个解释。
【说明:天下百川,皆汇于江。】
莫非这便是状元郎的非同凡响之处吗?看了这句说明,文也好更加摸不着头脑。
这句话便如太阳东升西落一般,是人人都知道的,贺知章为何独独单拎这一句出来呢?
好在,贺知章毕竟不爱摆故作高深的派头,更不是爱故弄玄虚的谜语人,紧接着便在【赠语】中,将事情的原委交代了个明明白白。
【赠语:观看视频许久,这还是某头一回接到这打赏的消息提示。实不相瞒,为这件事,还真叫某足足为难了许久。送礼本当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小事,奈何送何礼物、礼送何人、如何方能送得合乎心意,这桩桩件件可都是一等一的大事。何况一想到这礼物是送给也好娘子,某更不敢粗心大意,随心所欲地挑了一件来搪塞了事。】
【今岁天气很是反常,入了秋之后,南国比往年更加多雨。堤坝、水库似乎都有些止不住了,好些州府百姓的田地都被大水淹没,眼见一年辛苦劳作都化为泡影,只恨某远在长安,不能奔回家乡,为父老乡亲略尽一份心力。】
【甚至只能随意寻了处沟渠,将亲手叠就的油纸船放入其中,顺流而下,载我回乡。某寻思这当是个极好的法子,只盼看到此处,也好娘子万万不要笑我的呀。】
贺知章的话便说到了这里,在文也好看来,却有着说不出的仓促。似乎是正写到一半,便被人匆匆打断了。
可正是因为就此打住,仿佛又多了戛然而止的韵味。
文也好摇摇头,决定先将这些没由来的思绪抛掷一旁。相较于他的礼物,更让自己感到意外的,却是贺知章的话语。
在后人的印象中,贺知章应当算是整个大唐最幸福的诗人了。
他天赋极高,以状元郎的身份入仕,其后的政治生涯总体平稳顺遂、节节高升,还以极体面的方式告老还乡。相较于那些动不动被贬谪或者抑郁不得志的诗人而言,贺知章简直是他们的标杆。
可饶是如此,他的内心也有着不可言说的忧愁哀思。
文也好盯着那只油纸船,觉得自己好像离那些只能从书卷上相知相识的诗人又更进了一步。
余下的礼物或许便该算是贺知章口中中规中矩的那些:在中秋拜月时专用的丝绦,是出自苏味道的手下,依旧延续了精美的小女儿家风格;王昌龄与王之涣仍然凑在一处,想必是在吃饭,竟就这么给她送了盘炙羊腿来。
呼,真香~
最后一件礼物倒还有些说头,是出自上官婉儿之手。文也好本来期待着她要说些什么,可刷来刷去,都是孤零零的两行字:
【名称:鸡距笔】
【赠送人:上官】
再往下看,说明和赠语空空如也。
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晌,文也好只得悻悻作罢,琢磨起了安置礼物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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