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80-90(第7/21页)
嘉瞬间一个机灵,吓得挺直了脊背,骤然清醒,甚至莫名生了儿时被父皇考校功课那股熟悉又紧张的严阵以待之感。
【在现代社会,女子完全可以凭借双手和劳动为自己搏一片天出来,又何须依附旁人生活?】
但文也好毕竟没有忘记诗歌的初衷,不由自主地“借题发挥”后,又很快将发散的思绪再度收拢回来:
【当然,诸位也能注意到,我刚刚还另外加了一个前提条件:这是以“流于表面”的目光来看。】
【如果不流于表面,而是深挖内里呢?】
一听这话,李从嘉便知她一时半会儿定是收不住嘴了。
不出他所料,文也好顺势由这首诗歌绕回了诗人本身:
【这首诗出自唐代诗人杜牧之手。】
【说起杜牧呀,身为咱们课本里的常客,那可当真是不必多言了。】
【如果你只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仔细想想,却也说不出究竟听过他的哪些作品的话,那想必我稍加提醒,你一定便能回忆起来了——】
【从最早接触到的“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到“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再到“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再到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又或者是“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如同报菜名一般,这些佳句接二连三地从文也好口中道出。
【不是up主偏爱杜牧之,非要借此机会给他的诗歌做做宣传。而是他留下的诗歌实在太过经典也太过耳熟能详,以至于首首都可以拿来当代表作,顾此薄彼都不舍得,索性一块儿说了。】
嘴上如数家珍,文也好还在内心不住感慨:
单凭这些诗歌的质量,也实在无愧于“小杜”之名。
【上述所列的诗句,大家自然都不陌生。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每一句都背过,但只有这样整整齐齐排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们才会忽然意识到——原来这些诗都是出自杜牧笔下啊。】
【所以,在听了这些诗句后,还需要向大家介绍杜牧是谁,那他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
杜樊川的大名李从嘉自然不陌生,纵使这位并非自己首推的诗人,但对他的才华,他是十分服气的。
不过更令李从嘉在意的,却是这番话里的深意。
依她所言,这位大诗人到了后世不知是哪个时代的时候,竟还能这般如雷贯耳吗?
不必介绍他究竟姓甚名谁、生平成就,只需将他的诗句一一报来,再不熟悉的人都能迅速浮现出几分印象……这就是诗歌的魅力么?
能取得这样的效果,固然是杜樊川才名在外的缘故,却更是后人对诗家所能给予最大的认可。
至于他……
李从嘉不禁扪心自问,他自诩是个词人,也能做到这般地步吗?如杜樊川一般,后人无需知我姓名,只要吟词诵诗,便能心照不宣。
这厢青年内心是如何风云激荡的,文也好一无所知,还在勤勤勉勉地进行着科普工作:
【但相较于他无人不知的诗歌,杜牧之的身世或许少有人那般清楚。】
【要以后世的眼光来看,杜牧应该算一个当之无愧的“帝都高富帅”。】
这“高富帅”三个形容词组在一块儿,冷不妨叫李从嘉有些迷茫。但不知文也好是神通般地听到了他的心声,还是原本就做了要解释一番的准备,竟顺着这个词解释了起来。
【这帝都嘛,说的正是他的出身。同杜甫一样,咱们这位“小杜”同样是出自名门——京兆杜氏。】
【关于京兆杜氏的来头,我们先前早在《雨水》那期里便已经做过介绍,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长安望族。由此看来,这“富”是板上钉钉的。】
【不过这“高”和“帅”确实是我牵强附会,为了凑这么一个顺口的词才用上的,毕竟咱们后人也没办法穿越时空,去考察一番杜牧的长相究竟如何嘛。】
“原来如此。”
李从嘉顺道记下高富帅这个十分新鲜的词语,情不自禁地考虑起了这个问题:那他自己能不能称得上是高富帅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还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倒先将他自己逗乐了。
他歇了打趣的心思,抛开这些突然探头的小想法,只等着听文也好还要再接着说些什么。
谁知,小娘子将杜牧的身世浅浅介绍了一番之后,杀了个回马枪,又出人意料地选择回头,调转话题,说到了《秋夕》:
【在讲杜牧之前,我们还留下了一个小尾巴:倘若深挖内里,诗人又想借这首《秋夕》表达什么呢?】
【相信经过这么多期的诗词熏陶,诸位对诗歌的感知与把握能力定有了长足进步。不错,若想知道诗歌字里行间之外的意义,还需结合诗人的生平来看。而正如传统的香草美人意象那般,思妇弃妇也多半被仕途不顺的诗人寄托了自己对于君王明主的期盼。】
【可我方才洋洋洒洒说了半天,杜牧,一个标标准准的名门贵公子,更兼少有才名、胸藏丘壑,似乎无论如何也与“仕途不顺”这四个大字挂不上钩吧?】
【奈何,“小李杜”中的李和杜,都为牛李党争所误,平白波及自身,致使为官坎坷。】
文也好幽幽叹道:【但两人的情况还各有不同。】
【杜家与李家本是世交,早在杜牧十来岁的时候,李党领袖李德裕便曾采用过他所献的计策。按理来说,有这样的往来关系,他天然便该归到李党门下。】
【奈何牛党领袖牛僧孺许是听闻杜牧才华,特意延请他来当自己的幕僚。】
【也不知道杜牧是压根儿就没想到党争这回事,还是帝都富少心大,竟就这么接了委任状,走马上任去了。】
【因为他之前向李党献计,牛党始终无法完全信任他。而李党又觉得杜牧半道投敌,很不靠谱。】
【这下好了,好端端的落了个里外不是人,官自然就难做了。】
“唉……”
这段历史他虽并不十分了解内情,却也曾在读书时有所耳闻,李从嘉闻言极为共情地为杜牧揪心,重重地叹了口气。
“或许有的人天生便不是做官的料吧。”
他如实点评一句,紧接着又补充道:“做官也就罢了,最难的却是做帝王啊。”
想起自家父皇战战兢兢、宵衣旰食的日常,他便由衷庆幸自己前头还有长兄顶着,那皇位横竖是落不到他李从嘉头上来。
【与寻常素有才名的诗人不同,杜牧的才华还体现在他熟读兵书、爱为兵法注解上。】
【结合诗人的生平与背景,此时再去看这首《秋夕》,是不是顿时便觉得哪怕是我们后人瞧着顺风顺水、家世显赫的杜牧,他的人生中也有许多的无奈和可惜呢?】
【话又说回来,七夕说到底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