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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50-60(第7/16页)
味儿都没闻着!”
直到摆好酒樽,嘴里还碎碎念着,“余下那些酒水里头,若打了郎官清回来,我看今日连门都不必登了,径直打道回府得了!”
“郎官清寡淡至极,要我说,连酒都算不得。横竖我们从来不爱饮,不买也罢。”
王昌龄笑着拍拍他肩,宽慰道:“如此说来,得了葡萄酒倒很不赖么。”
他劝人的水平委实不敢恭维,但这番话聊胜于无,毕竟叫王之涣心里好受了一些,极给面子地跟着笑了一声。
“说起来,我倒有件要紧事得告与你知晓。”王之涣不错眼地盯着面前渐渐煮沸的酒水,随口道:“先前排着队打酒的时候,我一时没忍住,竟顺手将光幕打开了。”
他们二人都是想到什么就要立即去做的性子,在得了百代成诗后,早早地便想着法子确认过了光幕的隐蔽性,亦知晓寻常人轻易见不得。
故而,即便听闻他的大胆操作,王昌龄仍是坐得安稳,连眉毛都不曾抬一下。
“少伯可知,我瞧见了什么?”
周遭分明没有旁人,偏偏王之涣起劲,非得小心环顾一周,再压着嗓子、躬起身,做出一派小心谨慎的架势来。落在王昌龄眼里,却只觉怎么瞧怎么有贼盗气质。
见对面的人不搭理自己,王之涣也不大在意,兀自说得兴奋,“【附近的人】有变动了!”
“那你可曾瞧个清楚?”
不出王之涣所料,再如何沉稳持重的人,听了这个消息也不自觉动了动身子,“对方的名号籍贯官阶之类的,可有显现?”
他们从未在【附近的人】里见过新动静,此番得了机会,自然要仔仔细细地打探明白。
这一下可把他问住了 ,王之涣耷拉着眼,有些怏怏,“正是赶在这要紧时候,嘿,排到我了!”
“不妨事。”
“因为我也有消息要告诉你。”王昌龄这话并非出于安慰,倒是胸有成竹之意格外浓厚,“赶在你来之前,约莫刚过了早,我在【附近的人】里也瞧见了新变化。”
不必好友开口,王昌龄已然领会了他尚未问出口的疑惑,遗憾摇头,难得绽出一点可惜,
“我才点开,便想登时追出门外去捉人。谁料,未曾见到半个人影不提,而那提示也不过匆匆一闪,竟就此消失了。”
“你那头一个,我这头一个。或许先前是我们太过熟视无睹,这才错过了身边现成的两位同道之人啊。”
“不对!”
王之涣心头飞快盘算开,出言否定,“既是在用过早饭之后,恐怕你这变化多半要早于我所见的变化。少伯又居京郊,进京约莫也要花去半日功夫,照此一算,没准儿我们各自所见的实为一人!”
他越说越觉可信,打京郊而来,不出半日便进了长安内城,多半是策马而行……上述种种虽为他们提供了方向,可要想在忙忙都城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似乎,天无绝人之路……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普宁坊!”——
作者有话说:边塞派:前面山水田园的让一让啊,我们来了!
第55章 夏至(二) 名为武将,写作诗人。……
“这话倒也有些道理……”高适将文也好的解释听在耳里,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依照传统,毕竟还是信奉文人治国那一套的居多。即便身为武将,也大多希望自己能多读些书。不说满腹经纶, 起码装也要装出彬彬有礼的儒将风采来。倘若还能写诗作赋, 那更是再好不过了,否则难保不被人嫌弃是个五大三粗的莽夫。
他这头不过一个走神,再看光幕时,画卷已经铺开,显然是错过了诗题。高适懊悔地叹一声, 将进度条往回挪了挪:
【夏至第十三首:《山亭夏日》】
如今世道太平, 日子不说乏善可陈, 但一向平淡如水, 而百代成诗的出现恰是为他的生活带来了些许波澜。每期视频, 他生怕错过半点,看得最是仔细。待确认过题目之后,画卷又随着话音渐落,再次铺开。
【绿树荫浓夏日长, 楼台倒影入池塘。】
夏意已深, 烈日高悬,便显得白昼越发漫长。树冠葱茏苍绿, 遮出一地阴凉, 看在眼里多少消减了几分暑热。一旁的池塘微微绽起涟漪,亭台楼阁的倒影被原原本本地映在水面。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微风拂起, 将水晶帘吹开,前后错落间,晶莹华美的帘珠相互碰撞, 发出轻微而悦耳的声响。在风的助力下,满架蔷薇的香气被推至鼻尖面前,送来一院芬芳。
即便只是虚拟的视频,上面亦空无一人,可只是看着蔷薇花开的绚烂,仿佛也叫人跟着闻到了那扑鼻芳香似的。
这本就是一首七言绝句,篇幅不长,出于诗歌完整性的考虑,文也好这次便不曾进行拆分,直接将两句连在一块儿读来。眨眼工夫,画卷再次收拢。
而那微微晃动的水晶帘与风中摇摆、自在舒展花瓣的蔷薇,映在高适眼里,仍然泛起了些许波澜。
就着刚刚读完诗歌的余韵,文也好趁热打铁,不急着介绍起诗人,索性转头直接解析起了诗歌。
【照例,我们从头一句看起:“绿树阴浓夏日长”。或许有人便要发问了,区区七个字,委实没什么特别之处啊?乍一看,这句不过点明了夏日里草木繁茂、白日渐长的特点,稀松平常的遣词造句,毫无值得深究的地方。】
“当然不是!”
仿佛文也好正在挑他的不是一般,高适倒是生了意见,气鼓鼓地反驳。这诗虽不是他写的,可高适总直觉诗人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之处,许是因为武将身家,和他那直来直往、不会拐弯抹角的性子相映。落在笔尖,难免便会带出几分个人特色来。
【请诸位仔细想想,这头一句,难道仅仅是在说树吗?】
文也好抛出问题之后,无意卖弄关子,不紧不慢地往下引导起来:
【在平常生活里,我们何时会见绿树阴浓?】
【那便是赶在正午的时候。】
眼下毕竟还是冬日,高适到底得费些功夫在脑袋里转换一圈,还不及回答,便已然听见了答案。见自己慢了一步,他有些懊悔地抿抿唇。
【怎么偏偏是正午呢?难道不能是清晨、不能是傍晚不成?】
【这便要从树的本身去寻求答案了。“阴浓”二字,不单是说树枝茂密、树叶繁多,同样轻描淡写地点出了树荫颜色之深。】
【而一日之中,又属正午时分,树荫颜色最深。只因太阳当空,毫不留情,树色最深不说,日头也最为毒辣。哪还有人能顶着如此天气做活呢?百无聊赖之下,自然而然的,便给人带来了“夏日长”的感觉。】
【故而,这开篇一句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暗点出成诗时间,又将生活中的毫末微节观察得细致入微。实在是代入感极强,仿佛一下便已置身于这样的滚滚热浪之中了。】
高适也果然配合至极,当即抬手扇了扇,似是感应到了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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