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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40-50(第5/15页)
这盆忘忧草,便是母亲还在时养的。文也好只顾着照看,若非赶上母亲节,恐怕一时半会儿还不曾意识到其中特别的寓意呢。
【除了忘忧草之称,在我们的生活中,萱草还有更多别称。譬如中医所称的“金针”,到了老饕口中,它又成了“黄花菜”。】
【一直到唐代,萱草才与母亲联系起来。好巧不巧,正是因孟郊的另一首诗——《游子》的缘故。《游子》与《游子吟》听着相仿,却有一字之差,并非同一首诗。诗中便这样写到:“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慈母倚堂门,不见萱草花。”】
【每当游子要出门远行前,就会在北堂种下萱草,借其忘却忧烦之意,来减轻母亲对于孩子的思念。久而久之,北堂萱草便成了母亲的代指。所以,相较于后来引入的康乃馨,萱草花才是我们土生土长的母亲花。】
补充完这个题外话后,文也好放下手中萱草。
【按照传统,在最后这部分,我们再来看一看诗人本身吧。】
【提起孟郊,或许大家最先想到的便是这首《游子吟》。似乎就连他的另一名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或许都还要再想一想,才能将两者联系起来。】
【说来惭愧,也是直至长大,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知为何,我似乎下意识的将这两首诗中的孟郊分隔开来,浑然忘却它们本就出自同一人之手的事实。】
【对于这首《登科后》,后人竟也生出了不同见地。有人赞扬其意气风发,有人则十分鄙薄。不过是考中而已,就如此欣喜若狂,哪里像是能成大事的样子?】
【但在群星璀璨的大唐,孟郊或许才是最像生活中普通你我的那一个。】
【没有显贵出身,也没有倾世才华,更不能事事顺心,就连考试也要足足考了三回才能考上。】
【我更愿意相信,孟郊绝不是借此炫耀什么,更多的,却是对自己没有辜负母亲期待的欣喜与如释重负。】
【遍阅诗坛,我们有诗仙、诗圣、诗佛等等尽人皆知的高山。】
【而说到孟郊,他倒也得了个称呼——“诗囚”。听起来就很惨,所以当我得知从古至今有许多人都不大喜欢孟郊的诗时,也很能感同身受。】
【孟郊将他本人囚禁在自己那方狭窄的诗歌王国里,始终不能直面惨淡的现实,接受不了屡试不第的痛苦。甚至于,读者能在他的诗歌里看出一种自怨自艾的可怜。】
文也好必须承认,对于孟郊这位诗人,她虽大致了解,却还是有几分不熟悉。
但作为一名知识领域的up主,她有义务在客观全面地了解诗人与诗歌之后,再行点评分析之责。因此,即便还在为是否要录制母亲节一期的视频而纠结的时候,文也好便已经将孟郊的诗作通读了一遍。
【相较于“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快意,“意恐迟迟归”的温暖,孟郊笔下最令我记忆犹新的,却是这样两句并不大出名的诗。】
【夜学晓未休,苦吟神鬼愁。】
【如何不自闲,心与身为雠。】
【孟郊的诗或许不够华丽、不够洒脱、不够气势,但他的诗歌,也许更能反映出每一个努力生活的普通人。】
【我们的迷茫、痛苦、挣扎,甚至是那点儿夸张到会被人嘲笑的“得意忘形”。】
课本的篇幅毕竟太过局限,寥寥几笔、零星诗篇,实在太难以囊括一位诗人的生平与全部。
若非出于本期视频主题的指引,她或许也不会再去特意搜寻孟郊的诗集来看。不过也是因此,才叫文也好得以生出新的思考与感悟。
【你我眼中那些苦大仇深、烦闷冷涩的诗歌,却是孟郊可以正大光明地倾诉情感的唯一宣泄口。通过苦吟,他才能暂且逃离俗世重压,稍微喘一口气。】
【易地而处,我们所见寒涩凄苦的文字,焉知不是孟郊以诗为囚,将万物困缚于笔尖的手段呢?】
喜怒哀乐,苦闷烦郁,都只管尽情地诉诸笔端吧!
世事难称心如意,世人会冷眼相嘲,可好歹有文字与诗篇,它们会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身后,为每一个写诗的人与读诗的人,提供矢志不渝的信念与勇气,支撑着得意或失意之人,继续为不辜负来自母亲的期许而走下去。
文也好的停顿微不可查,半是总结,半是喟叹:
【幸好,这世上还有诗歌。】——
作者有话说:*引用及注释:
1.《游子吟》唐·孟郊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2.“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出自《论语·里仁》
3.“慈恩塔下题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出自白居易雁塔题名
4.“萱草忘忧”参考嵇康《养生论》
5.《游子》唐·孟郊
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慈母倚堂门,不见萱草花。
6.《登科后》唐·孟郊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7.《夜感自遣》唐·孟郊
夜学晓未休,苦吟神鬼愁。如何不自闲,心与身为雠。死辱片时痛,生辱长年羞。清桂无直枝,碧江思旧游。
第44章 小满(一) 一支活泼的绿色心情。……
南宋隆兴年间
范夫人一袭布衣, 发髻上只斜插了一只玉簪,朴实无华,没了精心装扮的心思。手里提着一个包裹, 正满眼忧色地望着自家丈夫。
“官人……当真下定决心要往镇江府去了么?”
她攥着昨日连夜打点出来的行囊, 不大放心地追问。
自三日前收到消息后,辛弃疾左思右想了两夜,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前去一探究竟。他有诸多考量与思虑,连带着范夫人跟在他身后劳心劳力。
“且不说那传回来的消息究竟有几分可靠, 便是果真可靠, 却到底不能保证那位姓陆的郎君便能这样坦然地……”
说到此处, 她住了嘴, 但辛弃疾显然十分了解妻子的担忧与未言之语。
“不妨事。”
他按上范夫人的手, 轻轻拍了两下,以做安抚,“我心里有数,此番前去, 本就是存着试一试的念头, 哪里会当真抱着十成十的把握呢?”
说着,他便从娘子手中接过行囊, “若是确认无误, 从此我又多了一位新的知交好友,自然是皆大欢喜。可若是不成么……”
辛弃疾朗声回答,他已经到了二十四五的年纪, 早脱去了少年人的稚气与青涩,却又没有三十余岁的郎君来得稳重。此番一笑,难免就带出点久违的洒脱来。
辛弃疾话说一半, 停在此处,可自有别人能懂,顺口将话接上。
“若是不成,便当此行是去游山玩水,好好给自己放一回假了呗!”
范夫人与辛弃疾同时望去,便见陈亮轻车熟路地从门口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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