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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20-30(第6/19页)
好玩的( ^_^ )】
【另:也好,下回可以再多夸我们女诗人几句( ^_^ )】
文也好的嘴角轻微抽动几下,对李清照的学习能力有了直观认识。其他的便罢了,怎么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颜文字?多半是系统联想推荐的吧,她如此作想。又见赠语提示,拿起牌盒,果然在隔层之下见到了一卷书册,“打马图经”四个大字正明晃晃地挂在上头。
百代成诗本就是以诗歌相交,可谁能想到,在足足收了十件礼物之后,打赏物品中,才头一回出现了书籍。
尽管还是本打牌指南。
凭心而论,这套博具远远谈不上簇新,单看工艺似乎并不算是多么难得或珍贵的文物。可正是这套家常用旧了的博具,才更让文也好更能生出几分真实感与亲切感。
国人送礼,从来都喜欢以崭新之礼相赠,这固然是好意,可文也好却独独有个爱去二手市场淘宝贝的癖好。所以,李清照这样的礼物不仅不会叫她不悦,反倒送到了心坎上去。
就宛如自己的邻家姐姐,随手将好用的小玩意儿送给她。少了几分略显生分的客气,多了不论远近亲疏的热情。
文也好虽然知道自己能借助百代成诗与诗人有了交流的机会,可对于谁能看到自己的视频却一无所知。每次投放于她而言,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尝试。尝试成功,能准确投放到正主面前自然是意外之喜,可若尝试失败,亦需承担一定风险。
这回能一气儿让三位正主看到,已经足以叫她喜出望外。文也好小心翼翼地图经与圆牌收回盒内,郑重地放到一旁,预备待会儿同其他两件礼物一道收进书房储物柜内。
接下来便是第二件礼物了,多半仍是出自某位才女之手吧。
不必文也好费心猜想,只望着眼前的一片金灿灿,送礼者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
这熟悉的画风,逗得她哭笑不得。前有金叶子,今有金珠子。她俯下身子,凑上前去认真瞧了瞧。果然是颗颗金珠,如假包换。
光幕亦如实反映了卓文君的财大气粗:
【名称:金丸】
【赠送者:一斗好酒五十钱】
【说明:苦饥寒,逐金丸。】
【赠语:上期一别,不知小女郎近来境况如何?此番终于得见“打赏”二字,赶忙奉上金钱为小女郎解困。金叶子本就图个好看吉祥,远不比金丸实在,也是我前番糊涂,竟忘了其中差别。听闻长安如今正流传着“苦饥寒,逐金丸”之句,既觉可笑,又叹民生多艰。可惜我乃女子,于今时做不得什么,唯有广行义举而已,有愧于小女郎盛赞。听闻后世阔达,并无太多约束,万望小女郎保重,若能为天下、为女子略尽绵薄之力,便是再好不过了。文君阿姊。】
卓文君固然身家丰厚,不在乎身外之物,仗义疏财,更是好意。而如此一段读下来,倒让文也好动容。在衣食无忧的同时,还能由己及人,胸怀旷远,倒不枉她能写出“故来相决绝”的气度。
至于这第三件礼物么,是出自上官婉儿还是蔡文姬呢?
文也好深深提了口气,飞快地在心中完成了二选一的抉择,随后一鼓作气打开盒子,便对上了同样熟悉的打赏——
一把匕首。
而这一回,文也好却十分冷静。她不慌不忙,甚至在仔细确认匕首并无污渍之后,还能顺手从盒子里取出,而后才尝试着去检测有无光幕。
果然,与上一回来历不明的匕首不同,眼前的这把匕首无疑是件正常的打赏礼物。光幕忠实地反映出了这件礼物的相关信息:
【名称:一把匕首】
【赠送者:一不】
【说明:二曰阳文,曜似朝日。】
【赠语:偶观视频,见女郎谈及文姬姊,大感意外。素日多谈及其余时代,倒不想建安也有一席之地。奈何行军途中,再无旁物,只得以此凶器相赠。虽为凶器,却是丕命国工打造,名曰阳文,乃三匕首中最轻最适合女郎所用,望女郎无怪。待回了许都,另奉至爱葡萄以作赔罪。丕顿首再拜。】
【另:不知往后可会谈及我父子三人的诗歌?若无,丕斗胆自荐,望女郎加以考虑。】
她原先还在奇怪,这“一不”之名该作何解。好在,赠语中的长长一串,倒是将来人的身份透了底。
拆“丕”为“一不”,又言许都,除去曹丕不做他想。“好击剑”之谓是他在《典论》中亲口承认过的,倒也能对得上。
“阳文……”文也好将匕首拿在手中,重又端详起来。
即便是在白日,匕首仍莹莹散发幽光,不必凑到眼前,便觉丝丝寒意扑面而来,果然是名兵利器。她赞过一声,倒不会因所谓“凶器”之名而有何顾忌。行军打仗本就一切从简,能以此物相赠已是重礼,至于那赔礼么……
文也好莞尔一笑,曹丕果然是行走的葡萄推广大使嘛-
大唐上元年间
“哼,曹子桓!”
同样是提及曹丕,这位郎君倒是显出了几分愤愤不平,“他那个性子,怎么对上曹子桓,倒是不吝夸奖了起来!”
“令明小友缘何如此郁郁?”
听得身后动静,还有些青年意气的郎君很快收敛了神色,待看清来人,忙起身见礼,“侍御史。”
“校书郎客气。”听杨炯如此称呼,骆宾王亦随他改了口,叉着手微微颔首,并不弯腰,便算是还了半礼。
“前头散了朝,我便想着来你们秘书省转悠一圈。”骆宾王说明来意,乐呵呵地冲他笑了笑,“入秘书省这些时候,令明小友可还习惯?”
杨炯官职新授,身上校书郎的名头还热乎着,这会儿得他关怀,也跟着笑,“初时还不大习惯,如今倒是渐渐地步入正轨了。”
“那便好。”骆宾王慢慢地点着头,想起先前的问题还没有着落,转头又问了一回,“曹子桓怎么了?”
“啊……不过是看到几句同他相关的评议罢了。”杨炯本不欲告诉他,可想着信中内容并无不可对人言,便爽快地将桌案上的书信递了过去,“正是这其中的几句。”
骆宾王接过,粗略一扫就瞧出了什么,抬头看向杨炯,“是王子安那处来的信?”见后者点头,他长叹一声。
“可惜了。”
至于可惜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胸有大才,却接连惹祸上身,满腹才华无处施展,一腔热血未能报国。时也?命也。
确认了出自何人之手,骆宾王只将信握在手里,却并不急着去读,反倒问他,“王子安行至何处了?”
“恰是到了江宁。”信件杨炯才细细读过,此刻张口便答,“休整过后,便赶忙将信寄回京城,又附了这篇《三国论》叫我先读着。”
“江宁啊。”现下上了年纪,骆宾王稍稍反应了片刻,才想起要说的话,“我若记得不错,他是要去探亲的吧?”
杨炯点头说正是,“此去交趾,山高路远。下回来信,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骆宾王听了也很是唏嘘,若要再说下去,难免生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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