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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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都封了侯,称得上是最早版本的“五侯”。】

    【到了东汉,汉顺帝又将梁皇后的堂兄与叔父依次封了侯,便有了“五侯”2.0版本。】

    【第二种解释,则落到了宦官头上。】

    【对此,东汉格外有发言权。】

    【汉桓帝连封五名宦官为侯,至此,“五侯”3.0版本新鲜出炉。】

    “小娘子诗歌解得好,说话也有趣,倒是极衬这个名字!”

    刘禹锡抚掌而笑,对她这亦庄亦谐、个人色彩极浓的风格十分认可,只恨不能当面对谈,引为知交。

    【身为后人,我们已然无法得知韩翃当年想用的究竟是哪个典故。但不拘出自何处,指的是外戚还是宦官,能得此恩典的,总逃不脱天子心腹或高官权贵的身份。】

    【纵观全诗,虽写寒食,却不见寻常节日的哀婉之思。又写浩荡皇恩,亦不觉沉肃庄严。我想,“举重若轻,轻描淡写”八个字可谓是对这首《寒食》再贴切不过的描述了。】

    【连我们后世之人都能如此激赏,当时之人自然更要折服。此诗一出,传唱甚广。而能作出这样一首清新诗歌的人,名为韩翃。】

    【“韩翃”之名,搁在现世已经有些陌生了。但若说起他的头衔,屏幕前的诸位或许有所耳闻:他便是名列“大历十才子”之一的人物。】

    “大历十才子”之名,他们是有所耳闻的。虽有名头在前,内心却并不如何认可。

    果然,刘禹锡便不大服气地开了口,“纵是前人,我也得多说一句,他们素来偏重形式,只顾着琢磨技巧,哪里还有写诗的本心?”

    还有半句他未曾说出口,钻研定死的东西还自罢了,尤以山水为甚。

    大唐锦绣河山,落到这几位笔下,却是一个赛一个的萧瑟小器,读来便憋闷得慌,他最是不喜。

    对刘禹锡未尽之语,柳宗元倒很是了然,见他微微蹙眉,仔细提醒,“这话你在私下里说说便罢,可莫要在人前随意评论。”

    “我省得——”

    刘禹锡拖长了调,“也就是子厚,总爱忧虑这些有的没的。”

    自己本是好心,反被他埋怨了一通,柳宗元与韩愈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要说这大历十才子,也果真神秘。整整十个人呐,硬是凑不出一个确切的生卒年月!】

    【若非有作品传世,名动一时,个个都像是黑户似的。】

    文也好就着这点往下,顺带吐槽了一句,复又转回诗人韩翃:

    【可巧,当时朝廷还缺一个为皇帝起草文书、诏令的人。而这诗的名气越传越大,传到最后竟这么传进了皇帝耳里。于是,皇帝亲自下了批示,点名要用这个韩翃来主持制诰。】

    【也是巧到一处去了,彼时有一位任江淮刺史的官员,也叫韩翃,甚至与他同名同姓。天子写得语焉不详,底下人摸不准圣意,索性将两人都报了上去。】

    见状,皇帝再次提笔作注:要那个“春城无处不飞花”的韩翃,这次最终定了下来。于是,他便因一首诗,顺顺当当地升了官。】

    【这个故事同样告诉我们,人在职场,诗歌文章写得漂亮还是很加分的。】

    【诸君请瞧,自古以来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当然,因言获罪的也不在少数。】

    说起这句,文也好眼前迅速浮现出了一长串名单。意识到这点,她当机立断,为自己尚有疏漏的话打好补丁:

    【所以,何时说、说什么、怎样说,都是一门值得揣摩的学问。】

    文也好有所不知,多亏了补上的这句,前头柳宗元已经想好了反驳的话,在听到后头的圆场之后,才缓慢松开了拧着的眉。

    【韩翃因一首诗被委以重任固然可喜可贺,从中也能瞧出当时皇帝的爱才。可说来好笑,全因这首诗的缘故,有人也曾一度怀疑过唐德宗的智商。】

    此话怎解?

    此事发生在圣人即位初年,虽已过去二十余年,可圣人至今仍龙体安康,也好娘子却以“唐德宗”相称,莫不是后世之人定下的庙号?

    韩愈脑中飞快寻思过一圈,暗暗记下这点值得留心的细节,以待日后查证不提。

    【相信有敏锐的观众已经发现了,最后那句“五侯”似是颇有深意。便如我先前所言,不论是哪种解释、出自何处典故,这五侯指的不是外戚,便是宦官,怎么听都不像是个好词儿。可诗人却这样直白地在诗里用了,焉知不是讽刺?】

    【诸位也知,到了中后期,唐朝面临最大的问题一是藩镇割据,二是宦官专权,很难说诗人不是借着汉时旧例讽谏帝王。】

    【可身为皇帝,唐德宗在读过此诗之后,虽是赞赏不已,却也只有赞赏而已,丝毫不觉自己被冒犯了,难道不是理解能力不够、欠了点儿智商吗?】

    如此大胆而尖锐地批评当今,素来最是胆大的刘禹锡都跟着倒抽气。

    【当然,此种解读不过是一家之言。诗人早已作古,我们既无缘同他来一场促膝长谈,自然也就不能得知韩翃的本意究竟是出于讽刺,还是单纯描摹晚春时节的长安气象。对于此诗目的,同样欢迎诸位在评论区发表自己的见解,一同探讨。】

    【我只是将这种观点于此说与大家知晓,亦是做一个分享,并无意于去评判该推论的正确与否。毕竟,所谓“存在即合理”,何况这种解读并非空穴来风,亦非牵强附会,仔细想想,甚至还能品出十分道理。】

    有道理么?有道理的。

    短短几个视线交错,刘禹锡与柳宗元便默契地统一了意见:待观看结束之后,他们定要辩上百八十个回合才算完。

    【我常在想,或许这便是诗歌吧。】说到此处,文也好满眼都是压不住的熠熠星光。

    【同样的一首诗,不同的读者却能从中读出不同的故事,悟出不同的见解,这是多么迷人又深邃的体验啊。正如国外作家喊出的那句“作者已死”一般,这句话放在诗歌,我想也是同样适用的。】

    【诗歌被创作出来之后,“诗人已死”。自那之后,理解与阐释自觉转移为读者的责任。而这种任务,又恰恰是最主观不过的。】

    【各执一词不是什么坏事,或许在品读诗歌上,压根儿不必为了所谓正确的标准与盖棺定论的真相而苦苦追寻。】

    文也好深深提气,恳切地为所有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愿你我都能坚定地怀有自由之思想。】

    “诗人已死?有意思。”

    屋内有椅有床,有凳有榻,郎君却执着地背手而立,不肯入座。静默地听完了光幕上小娘子的一番言论,他自言自语地重复了几遍,或是敛眉沉思,或是来回踱步。直到外头传来几声叩门的动静,才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既已知晓这光幕并不会被旁人所见,他便无心收起,随手按下暂停。唤了家仆进来,却没有转身去看,“何事?”

    家仆与主人一样,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行过一礼,便直报要事,“禀告主君,人已寻得,现在江阴。”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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