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捞子被顶级Daddy强宠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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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身过去,轻轻解开乔言的安全带,然后手臂伸到乔言腿弯和后背,稍微一用力,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乔言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没醒。

    抱起来的瞬间,贺晏舟愣了一下。

    太轻了。

    贺晏舟记得上次背他的时候,虽然也觉得瘦,但至少抱起来还有点分量。现在却轻飘飘的,好像这几个月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似的。

    贺晏舟皱了皱眉,抱着人往电梯走的时候,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乔言。

    乔言缩在他大衣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睫毛低低垂着,眼尾烧的绯红,脸好像也小了,下巴尖尖的,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钱也不要了,礼物也不收了,每天不知道在忙什么,人影都见不着,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

    贺晏舟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就像手里抓着把沙子,越想握紧,越感觉要从指缝里流走。

    电梯到了,贺晏舟抱着乔言进屋,径直走进客房,轻轻把人放到床上,乔言一沾床就蜷了起来,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贺晏舟给他掖好被角,又把乔言扶起来,刚要起身,袖子就被抓住了。

    “别走,”乔言眼睛半睁不睁,声音哑得厉害,“这屋太黑了……”

    “我开灯。”贺晏舟说。

    “开了也黑,”乔言攥着他的袖子不肯放,烧得有点糊涂了,“而且我头好晕,怎么还没退烧啊……”

    “退烧需要时间,”贺晏舟在床边坐下,“你先睡,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乔言“嗯”了一声,眉头却皱得更紧,整个人往被子里缩,看起来又难受又可怜。

    贺晏舟看着他这副样子,胸口忽然闷得厉害。

    他想,如果今晚乔言没给他发消息呢?如果自己没去医院呢?那乔言就得一个人忍着胃疼头晕,打车去医院,一个人挂号、皮试、输液,穿着那件单薄的衬衫在凌晨的医院里坐着。

    然后一个人回家,回到那套空荡荡的大平层里,连口热水都没人倒。

    这画面让贺晏舟呼吸一滞,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

    他忽然很想知道,最近乔言都是怎么过的,每天打工到那么晚,吃不好睡不好,生病了也没人管,为什么非要这么折腾自己?

    “乔言。”贺晏舟听见自己开口。

    乔言迷迷糊糊地应道:“嗯?”

    “你每天一个人,过得好吗?”

    乔言安静了几秒,才小声说:“不好,一点都不好。”

    “孤单吗?”

    乔言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嗯。”

    贺晏舟看着乔言蜷缩的背影,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瘦得能看见骨头。

    他想起线上那个总是撒娇卖乖的小桃桃,想起那些“daddy理理我”“daddy陪陪我”的消息,当时只觉得是小女孩黏人,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也许那不只是撒娇。

    也许乔言是真的需要人陪。

    线上线下的影像重叠起来,那个会撒娇要抱抱的小桃桃,和眼前这个生病了只能抓着他袖子说别走的乔言,是同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贺晏舟心口像是被初生的小动物拱过,微微发胀。

    “那,”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你想有人陪你吗?”

    “想啊,”乔言的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像梦呓一样,“当然想了,谁想一个人……?”

    贺晏舟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灰,凌晨最深的黑暗正在褪去,他看着乔言熟睡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鬼使神差地,他问出了那句一直在心里盘旋的话:

    “那我来陪你,行吗?”

    没有回应。

    乔言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安稳,手指还松松地拉着他的袖口。

    贺晏舟坐在床边,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在商场上一向雷厉风行,想要什么从来都是直接出手,什么时候这样小心翼翼地问过一句“行吗”。

    可面对乔言,好像总是不一样。

    线上是,线下也是。

    贺晏舟轻轻叹了口气,把乔言的手放回被子里,又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他调暗夜灯,在床边那把椅子上坐下。

    他没睡,就这么守着。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淡淡的光斑,乔言睡得很沉,偶尔会轻轻咂咂嘴,或者翻个身。

    贺晏舟坐在床边,看着乔言熟睡的侧脸,半晌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不想再玩下去了。

    等乔言病好了,就把话说开,线上线下的,都摊到明面上来,他要用贺晏舟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守着这个人,至少不能不让他再这么折腾自己。

    什么骗不骗的,什么荒唐不荒唐的,在这一瞬间,突然也都不重要了。

    *

    乔言的烧反反复复烧了两天。

    每次他觉得好点了,到了晚上体温又悄悄爬上去,贺晏舟这两天推了不少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乔言旁边。

    说是照顾,其实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无非是盯着乔言按时吃药,煮点清淡的吃的,在他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给换条毛巾敷额头。

    但乔言就是觉得特别特别羞耻。

    尤其是每次他半睡半醒,感觉到贺晏舟微凉的手掌贴在自己额头上试温度的时候。

    或者是他没力气坐起来,贺晏舟就端着粥碗,一勺一勺喂他的时候。乔言当时半靠在床头,眼睛盯着粥,张嘴等投喂,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复盘起来,简直没眼看了。

    更别提有一次他半夜烧得难受,哼哼唧唧说冷,贺晏舟居然真的在床边坐了一夜,每隔一会儿就摸摸他额头,给他掖掖被子。

    乔言一回想起这些,整个人都快烧熟了。

    他怎么能这么粘人?!

    虽然生病了身不由己,但这也太丢脸了!

    第三天早上,乔言感觉自己是真好了,头不晕了,胃也不疼了,体温计显示36度8,完全正常。

    可他就是不想好。

    不行,面对那些羞耻的回忆,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

    他不想面对。

    绝对不要面对。

    于是当贺晏舟敲门进来时,看到的依然是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头顶的乔言。

    “醒了?”贺晏舟走到床边,伸手探他额头,“还难受吗?”

    乔言闭着眼,哼哼唧唧:“嗯……头晕……”

    贺晏舟的手在他额头上停了几秒,眉头微挑。

    一点都不烫了。

    不仅不烫,温度也已经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他收回手,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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