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是穿书者?!: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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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声音一瞬间消失,周遭陷入一片寂静,静得陆青棠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有些害怕地喊:“白、白无烬?”

    这荒郊野岭的,万一是来自妖都的妖怪该如何是好?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青棠有些紧张地看着轿门,手中紧紧地攥着一个簪子和一把符纸。

    下一瞬,一只玉白修长的手探了进来,无穷的月色顺着轿门倾泻进来,陆青棠听到了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

    只听少年轻笑道:“怎么?不是小姐的新郎,小姐失望了?”

    陆青棠喜道:“江浔白!你怎么来了?今夜不是七月十五吗——”

    她的声音顿住了,只见一手撩起轿帘,一手正朝她伸来的少年身着一袭白衣,他满头白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倾泻而下,洁白的眉毛、睫毛,几近透明的瞳孔——

    无一不是在告诉她,今夜是七月十五,他的寒症发作的日子。

    陆青棠的目光移到他被溅上鲜血的衣角,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还没开口,泪已千行。

    江浔白轻声道:“你是不是哭了?”

    陆青棠鼻音很重:“没有。”

    “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有点。”

    “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浔白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自责和心疼。

    陆青棠再也忍不住冲入他怀中,放声大哭:“你道什么歉啊?你是不是也很疼?你不是没有修为吗?你不是看不见吗?你不是很痛吗?你是如何一步一步来到这里的?呜呜呜呜”

    第75章 南诏25

    陆青棠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江浔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比起浑身刺骨般的痛意,此时心里的痛简直难以描述。

    他松松地抱着陆青棠,害怕自己过于低的体温会使她寒冷。

    听到陆青棠一连串的问句,他只是涩然道:“我没事。”

    他没事,可她呢?

    他越想越后怕,舅父先前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他察觉到了什么,或是与什么人联手,他的目标根本不是他们,而是陆青棠。

    方才白无烬只是仓皇逃遁,他一定是回去找白锌渚了,他们得在白锌渚到来前离开这里,否则以江浔白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在白锌渚手下过几招。

    江浔白想着,忍住痛意,轻声道:“陆青棠你听我说。”

    陆青棠闻言憋住哭声,从他怀中抬眸看他,江浔白下意识地伸出手替她擦了一下眼泪,他认真道:“我们得先离开这里,白锌渚和白无烬还会来……可能,还带着其他什么人。”

    陆青棠顿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她轻声啊了一声立刻伸出手去扶他,她头上的银冠沉甸甸的。

    “等一下。”

    江浔白脚步顿了顿,陆青棠开始解自己头上的银冠,恨恨道:“银冠太重了,我不好走。”

    江浔白垂下雪白的长睫:“好。”

    陆青棠一边解头冠,一边想起了什么道:“你是不是还是看不见?”

    一声很轻的“嗯”从江浔白口中传出,陆青棠遗憾道:“可惜你看不到我头戴银冠的样子了——”

    江浔白讶然抬眸,陆青棠却没发现这句话有什么不妥,自顾自道:“说实话,这件嫁衣和银冠还挺好看的,如果不是被逼成婚就好了。”

    只听啪嗒一声,陆青棠拍了拍手,去扶过江浔白:“好了,我们走吧!”

    一股寒气自江浔白身上蔓延开来,陆青棠只觉得自己好似抱着一块冰块一样,听了江浔白的话,她更害怕了。

    什么叫还有别的什么人,那必然是很强大的人,猜到了他们可能是为她来的,陆青棠更慌了。

    江浔白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恐惧,悄声道:“我来之前已经给兄长他们传信了,他们正在往回赶的途中,你别怕。”

    陆青棠一听到江浔白的声音,心中更加难受,仿佛见到了至亲之人一般,无穷的委屈将她淹没,她忍不住又掉下眼泪来。

    “江浔白,是我连累了你。”

    江浔白听出了她尾音里的哽咽,心仿佛被一只手握住狠狠地捏了一下一样。

    陆青棠继续道:“若非是我,你此时不用在荒野中逃生,不用受这刺骨的痛意,是我连累了你……”

    一只冰凉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听见身旁的少年轻轻地叹了口气:“胡说什么呢。”

    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近乎透明的瞳孔中没有任何神采,可陆青棠还是感觉好似在他眼中看到了郑重之色。

    “陆青棠,你不是什么累赘,你是我的盔甲。”

    “若没有你,我此时无法站在这里。”

    怕陆青棠误会,他又道:“若没有你,我如今应该是倒在黑暗中疼得死去活来,莫说是灵力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陆青棠动了动唇,听懂了他的意思,不可置信道:“你、你现在恢复修为了?”

    她早该想到的,江浔白若没有修为,如何赶走白无烬?

    江浔白任由她扶着往前走,笑道:“是的,我恢复了一点修为。”

    说起来,此事还真是陆青棠的功劳。

    在明月冉冉升起时,他再次感受到那入骨的疼痛和寒意,随之来的便是一片黑暗,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他不再被夺走所有的修为。

    在他心底的缚情树泛着淡淡的光芒,无数灵力自其上向他输送而来,他第一次在月圆之时没失去修为。

    陆青棠才不是什么累赘,她是他的盔甲。

    因为心中有了她,他的心种才能发芽生长,才能长成缚情树,有了缚情树,他才有修为,他才能保护她。

    江浔白冰凉的发丝贴在她的脖颈,随着他们的走动而一动一动的,痒痒的。

    陆青棠却没有因为他恢复修为而开心,她只看见了江浔白不能视物的眼睛和直入骨髓的痛意,她喃喃问:“江浔白,你是不是很疼啊?”x

    江浔白听见她的问话微微一愣,他以为她会开心的。

    他有修为便能保护她了,可她看见的都是他的不堪。

    江浔白嘴角微扬,努力用轻快的语气道:“我不痛,我习惯了。”

    陆青棠嫁衣上的铃铛随着他们的走动而清脆作响,她走到半路把外边的嫁衣也丢了,他们就这么一路逃跑,直至明月当空时,江浔白忽地变了脸色。

    “有人来了。”

    陆青棠下意识地攥住江浔白的袖子,轻声问:“怎么办?”

    江浔白动了动唇,还没开口,便听一道温和的声音当空传来:“糖糖,陆姑娘,你们这是要上哪儿去呐?”

    江浔白往前走了一步,将陆青棠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再次看见白锌渚,一想到表面温和慈祥的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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