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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怎么?你也是穿书者?!》 70-80(第13/16页)
陆青棠羡慕道:“原来是青梅竹马呀!怪不得苏姐姐和江大哥这般有默契呢。”
苏铃摇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低声道:“以阶此人太过温和,对每个人都很好,少时我很讨厌他这一点。”
陆青棠了然,那时的江以阶必定是现代人叫的“中央空调”,若是她喜欢的人对谁都一样,她也会不开心的。
陆青棠见机会来了,立刻夸道:“但江大哥翩翩君子,长得也好看,对苏姐姐也忠贞不二,天下女子谁不喜欢呀,我也是,我也很喜欢江大哥这样的!”
以陆青棠的经验,她这段话应当是踩到任务点了,果然下一刻系统的声音便响起来了:【恭喜宿主,任务五已成功完成!当前任务进度为5/10,请宿主再接再厉!】
靠在树干上的江浔白长睫微颤,缩在袖子里的手指缓缓收紧。
苏铃摇摇摇头,轻笑道:“阿浔也是这样的。”
陆青棠瞪大了双眼,她不理解为何话题会从江以阶身上跳到了江浔白身上,她不解道:“啊?”
苏铃摇以为是她害羞,便低声道:“阿浔是我和以阶看着长大的,他这人就是嘴硬了一点,棠棠你渐渐地会发现他嬉皮笑脸下藏着的一颗真心的。”
陆青棠:“啊?”
苏铃摇见她还没理解,便直接问:“棠棠,你老实告诉我,你可喜欢阿浔?”
陆青棠的脸一下子变红了,她结巴道:“苏、苏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苏铃摇看见她红通通的脸颊,瞬间就明白了,她这是害羞了,不好意思回答。
“好了好了,棠棠,我知道了。”
她脸红成这样,必定是喜欢江浔白的。
靠在树干上的少年偷偷睁开眼,只见少女泛红的耳尖,他嘴角微扬——陆青棠果然喜欢他!竟还弯弯绕绕的说喜欢兄长那样的,那不就是他了吗?
下一刻江浔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抹红痕缓慢地爬上了他的脸颊,只见对面方才还睡着的江以阶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还朝他促狭地笑了一下。
江浔白动了动唇,却见江以阶伸出手指抵在唇边,而后闭上了双眼。
正背对着他们坐着的两个女孩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苏姐姐你也真是的!怎么问我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还没问姐姐呢?少时讨厌江大哥那副样子,那现在呢?”
苏铃摇淡淡的声音随着夜风飘过来:“现在嘛,我早已知,以阶心中只有我,我自然不在意这件事了,相反的,我会很喜欢他的这个品质——棠棠,对谁都不偏不倚这是很难做到的,以阶真的很厉害。”
江浔白瞥了一眼对面闭着眼睛正努力压着嘴角的白衣男子,他在内心轻嗤:什么君子之风,明明是在装睡偷听。
陆青棠很认真道:“对。”
她的确觉得江以阶很厉害,但好像不至于到这种程度,毕竟她曾在幻境中看见因苏铃摇嫁给旁人就生出心魔的江以阶。
他那时对她说:“青棠,我不是神,我是人。是人就会有爱恨嗔痴,喜怒哀乐,是人就会有阴暗面的。”
陆青棠笑了笑,没跟正处在热恋中的小情侣一般计较。
“阿摇,青棠,你们去休息吧,我来守夜。”
江以阶披着月光朝她们走来,不知为何,陆青棠觉得这个时候的江以阶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苏铃摇没动作,陆青棠果断地把空间留给男女主,自己回到火堆旁靠着树干闭眼休息。
那边的小情侣低声说着话,但陆青棠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不远处的马在黑夜里吃着草,陆青棠睡得迷迷糊糊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盖在了自己身上,她又闻到了那抹若有若无的海棠花香。
伴随着这抹熟悉的海棠花香,陆青棠第一次梦见了江浔白。
梦里的江浔白却比现在小了几岁,眉眼青涩,也不像现在爱笑。
在那一望无际的荷叶中,小江浔白被人一脚踹进湖泊中,他被呛了一下,胡乱地在湖水中扑腾着,而后越来越没力气,在湖水中不断下落。
陆青棠可以感受到他现在的绝望,但这是梦,她触碰不到他。
在他即将落到湖底时,一抹白色的身影跳入湖中,捞起了他。
那是少年江以阶,江以阶性子温和,只是痛斥了那群小孩一通,江浔白在床上躺了好几日,那几日除了江以阶便只有一个容貌绝伦的女人来看他。
陆青棠知道,那是白夫人,江浔白的母亲。、
她原先以为能有像江以阶这样温润如玉的儿子的人会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没想到白夫人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她眉目冷淡,说话也不大客气,但她对江浔白很好。
等江浔白醒来后,她说的第一句话是:“阿浔,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江浔白摇摇头,白夫人道:“那你便自己讨回来,把那几个推你的小孩一个一个推下去,用什么方法都行。”
江浔白愣愣地看着她:“可是父亲”
白夫人笑道:“你父亲那里有我挡着,他就算再不满也不会说你什么。”
在江浔白错愕的目光下,白夫人一字一句道:“阿浔,记仇可不是个缺点,它可以使你保护好自己。”
“你可别像以阶那样,对谁都彬彬有礼,什么委屈都自己吞下,人生苦短,要学会自私一点才能活得潇洒自由。”
小江浔白听进去了,他冷着脸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报仇了,打不过他们便智取,长老宗亲怒气冲冲而来,却对上白夫人笑意盈盈的双眼时哑了声。
白夫人可真是个有趣厉害的人。
陆青棠对她生出了好多好感来。
第79章 无人镇第二
江浔白醒来时还带着梦中的情绪,眼中带着一丝未消散的戾气。
怎么会梦见小时候的事情了呢?
他记得这些片段,少时他于剑术一道上天赋极低,天平庸都算不上,一点也没遗传到父母亲的天赋。加之他天生寒症,族人大多都觉得他是灾星,父亲也不怎么在意他,被欺负他都无法还手。
兄长会护着他,但兄长向来温和,从未严惩过那些小孩,那些宗亲的小孩便开始变本加厉地欺负他,甚至将不会水的他推入湖中。
那时母亲便教他如何用其他方法给自己讨回公道。
难不成除了修为就无法讨回公道了么?用其他方法自然也可以。
母亲也没像父亲教兄长那般让他成为一个为家为民的大英雄,成为一个不偏不倚的君子,而是教他自私一点,以自己的感受为主。
之后,他才开始不再纠结剑术,一心扑在藏书阁,后来才发掘出自己在符阵一道的天赋,才慢慢地走回家族众人面前。
后来,他习惯了对谁都笑意盈x盈的,但很记仇,也从不委屈自己,像仙人掌一样浑身长满了刺,叫人不敢靠近。
江浔白还在困惑自己为何会梦见小时候的事情时,忽然听到了少女极低的声音:“真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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