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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55-60(第6/8页)
直到薛氏进宫哭诉谢呈衍如何报复他们母子二人,求她相助时,她才从中探得一点蛛丝马迹。
以那般情况,倘若当日他真心来求,她也不会坐视不管,可谢呈衍偏偏要以这样的法子逼她出手,用心便值得推敲了。
借此机会,一举除掉他也好,既帮了妹妹的忙,也能铲除隐患。
但薛宁荣还是不禁叹了一口气:“妹妹自小被本宫和哥哥护得太过,什么都不懂,当初留下他便是不该。”
嬷嬷宽慰道:“这是随了娘娘的性子,心善才留了他一命,哪成想会亲手养大一个不知感恩的狼崽子?”
薛宁荣眸光暗了下,捻动佛珠:“可惜,心善的人都活不长。”
一见她这般神色,嬷嬷便了然,这是又想起了先后。
于是,也不再作声,静静陪着薛宁荣去了佛堂。
那厢,自薛宁荣离开,床幔重新落下,遮去外面的景况,偏殿再无声响。
沈晞试着活动了下身子,依旧无果,只能认命,在榻上等着药效快些散去。
可这药效实在蛮横,等了许久手脚依旧酸软无力,甚至有昏眩的后劲再次反上来。
她紧紧攥紧拳心,指甲几乎嵌进皮肉,借痛楚刺激,强撑着不肯昏睡过去。
不知到了什么时辰,沈晞即将昏昏欲睡之际,忽而,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响,混着凌乱的脚步声,包围了整个椒房殿。
一道命令厉声响起:“搜仔细了!一个都不许放过!”
随即,沈晞所在的偏殿,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勉力掀起眼皮,向外看去。
灯火昏暗中,只见一名甲胄森然的禁军踏入,径直朝沈晞躺着的床榻而来。
沈晞心头咯噔了下,虽不知外面是什么状况,但对目前动弹不得的她来说,不论怎样,都实在不妙。
那人大步上前,甲胄在动作间碰撞,发出铮然之声。
倏地,床幔被一把掀开,沈晞与来人四目相对。
陌生的一张面容,她眉头紧蹙了下,但随着打量的目光上移,落进那双眼睛时,沈晞却一愣。
外面又是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不等她开口,他已将她打横抱起,随即打量了眼周遭,借力猛然一跃,藏匿于房梁之上。
沈晞缩在他的怀中,有气无力。
深嗅了一息,清晰辨认出来属于谢呈衍的气息,骤然放下心来,接着软软抬起手,在他耳侧摸了下,似要探究他这张面容。
可谢呈衍却摁住她的手腕压了下来,目光专注着殿内的情况,耳语一声:“别动。”
沈晞阖眸,眼皮越发重,只能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下去。
经此一遭再听到他的声音,她不由得眼尾一红,整个人往他怀中埋了下。
但身上的甲胄硌得她有些疼,谢呈衍整个人也全身紧绷,一瞬不瞬地注意着局势。
直到前来搜寻的禁军离开,他才稍稍放松下来。
这恨不得把椒房殿翻个底朝天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薛宁荣,她走出佛堂,瞧见来人顿时一惊,忙迎道:“陛下怎么来了?”
这些年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雨露均沾,唯独跟薛宁荣这个皇后不大热络,除非必要,绝不踏足椒房殿。
薛宁荣心知是他怀念先后,唯恐触景生情,而她一心礼佛,有薛家撑腰也无需卯足了劲去争那一分半点的圣宠。
皇帝面色阴沉,大步走进椒房殿中,睥睨着匆匆跪下的众人,沉声道:“皇后久居宫中,不理后宫杂务,朕今日特来探望一番。”
薛宁荣不动声色地蹙了下眉心,低顺着眼:“陛下来臣妾宫中,何故带这么多禁军,可是出了什么事?”
皇帝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阵,定睛瞧见她手里那串佛珠,俯身,搭在她手上。
可语气却是冷的:“皇后这么多年吃斋念佛,应当养了一副好心肠罢。”
说罢,一用力,自薛宁荣手中夺过佛珠。
薛宁荣怔了下,抬首:“陛下?”
倏地,皇帝看着她的眼,面色一沉,将那串珠子猛地摔在地上。
珠串瞬间断裂,佛珠噼里啪啦地一声响后,咕噜着滚落一地。
薛宁荣被这阵仗吓得往后一仰,跌坐在地,一双眼中满是不解:“陛下息怒!臣妾可曾有什么错处惹恼了陛下?”
才开口,下颌被一只手狠狠钳住,眼前是皇帝盛怒的面容:“错处?你真敢开这个口!佛堂清修多年怎么能修出你这个毒妇来!”
“陛下!”
“闭嘴!阿念从前待你不可谓不上心,你怎敢对她下手!又怎能对她下手!”
阿念。
乃先后闺名。
薛宁荣瞬间五雷轰顶,整个人面色一白,双目怔怔。
第60章 第 60 章 她几次三番遇到的危险,……
刺骨的风穿堂而过, 薛宁荣瘫坐着,脑中飞快地计较着对策。
忽地,猛然抬首, 眼中满含热泪:“陛下怎能这么说!当年初入宫,唯有姐姐对臣妾多加照拂, 此等情分臣妾何敢忘却, 又怎会对姐姐下手!况且, 当年之事陛下也查得明明白白,分明是柔妃所为,这么多年过去, 陛下竟还要用姐姐来伤臣妾的心吗?”
先后的死被皇帝亲自盯着, 查得再清楚不过, 柔妃买通先后身边的宫女下毒, 毒药的残余也在她宫中被翻了出来,人证物证皆在,不容抵赖。
皇帝却怒意越盛:“毒妇!还敢狡辩!”
薛宁荣赶忙膝行两步, 拽住龙袍一角:“陛下, 可以怀疑臣妾任何事, 唯独关于姐姐,整个后宫之中,臣妾最敬重的就是姐姐, 此心至诚,天地可鉴!”
眼看事局僵持,薛宁荣身边的嬷嬷也赶紧磕了两个头, 帮着说话:“陛下明鉴啊,娘娘当年听闻先后崩逝,当场便晕了过去, 积郁成疾,自此生了一场大病。为给先后祈福,娘娘把自己困在这佛堂里吃斋念经许多年,一日不曾忘却先后恩情。”
这嬷嬷说得没有假,整个后宫都知道,当年先后崩逝后,薛宁荣哀泣多日,终日郁郁寡欢,大病一场。
封后不久,她便开始吃斋念佛,不曾再踏出椒房殿半步,鲜少再搭理红尘琐事。
当时,皇帝知晓薛宁荣这是心病难医,还多番宽慰她,下毒手的罪人已经伏诛,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活下去。
可今时不同往日,皇帝听到这话反而愈发被激怒,一抬脚踹开薛氏,指着她厉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满口胡言乱语,你若是当真敬重她,怎么会毒害她还嫁祸于人,在后宫之中搅弄浑水!”
“陛下!臣妾多年不理俗事,不曾得罪任何人,这又是谁在栽赃陷害?!”
薛宁荣双目圆睁,两行清泪自眼角滑下,指甲不慎蹭到坚硬的地面,径直折断,已渗出血来,可她毫无察觉,整个人愤怒得身子都在颤抖。
对峙片刻,皇帝狠狠一拂袖:“好啊,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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