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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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然,气氛凝滞下来,人声断却,只剩雨声泠泠。

    见谢呈衍真的动了怒,那群下人不敢再拦,当即跪倒在地,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时有雨丝飘进廊庑,谢呈衍手腕一转,挥去剑身上的水,这才沉声:“转告父亲,我明日必会登门拜会。”

    说罢,不多停留,拽着沈晞的手腕大步离开。

    可才穿过那截廊庑,不知何时赶来的薛氏却忽然扬声:“这么晚了,不如就留下来。况且儿媳一人在将军府太过憋闷,正巧留几日解解闷……”

    还不等薛氏说完,谢呈衍已然打断,话语丝毫不留情面。

    “我的人,不劳母亲操心。”

    他的脚步甚至都没有停顿,只淡淡地丢下这一句话,便和沈晞一路离开了国公府。

    是以,也不曾发觉身后的薛氏眼底泛上赤红,缓缓捏紧了拳心。

    踏出国公府的大门,梁拓正在外候着,瞧见他们的身影,赶忙撑伞上前,将两人护上马车。

    大雨尚未止歇。

    马车内提前备了干燥的衣物,沈晞刚坐下,兜头便罩下一身衣袍。

    谢呈衍低沉的声线在车厢中响起:“当心着凉。”

    沈晞怔了下,两手扒拉着从那衣袍中探出头来,眼眸眨了眨,此刻才有时间好好打量他。

    只一眼,沈晞这才发觉面前的人竟面容苍白,紧抿的唇已失了血色,可他像是无意识般还强撑着。

    不过片刻,车厢内的血腥气愈渐浓重。

    沈晞一顿,蹙眉:“你到底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谢呈衍闻言,眼睑半掀,沉沉凝着她:“怎么还是去了国公府?”

    许是已经知道此刻安全了下来,他的嗓音显出透支的低哑。

    沈晞察觉不对,也不管他问什么,直接近前就要上手查看。

    谢呈衍却挡住了她的手腕,将人顺势按进怀中,没说话,只低低地喟叹了声。

    他的力道有些大,牢牢箍住她,可沈晞无心理会。

    眉头皱得越发紧,方才尚且隔着一段距离,此刻靠近,谢呈衍身上的血腥味越发明显。

    沈晞挣扎着想推开他:“谢呈衍你别闹,究竟哪里受了伤,你先把伤口处理……”

    一句话没说完,沈晞却察觉圈着自己的力道松懈,谢呈衍的双臂只虚虚搭在她的肩上,半身重量无力地压了下来。

    沈晞心头一沉,侧眸一看。

    果然,只在几句话的功夫间,谢呈衍竟已失去了意识,昏厥过去。

    他双眸紧阖,满面苍白,意识昏迷,可还是紧紧扣着她的手腕不肯放开。

    沈晞另一只手还要扶着他的身子维持平衡,一时空不出手来,只能探过脑袋,用额头轻轻碰了下他的额。

    一片滚烫,他的呼吸也逐渐微弱下去。

    沈晞一惊,当即将他放下躺平,解开衣带一瞧,宽厚的胸膛上竟缠着一层厚厚的绷带,此刻已被鲜血浸染,成片的红。

    于是赶忙对车外道:“梁拓!马上改道去仁风堂!”

    梁拓知晓谢呈衍的伤势,听到这话便意识到出了事,当即调转方向。

    马车一路飞奔向仁风堂,沈晞叩门时,温庭茂早已歇下,过了半晌才披着衣服,慢悠悠晃出来,睡眼惺忪。

    “大半夜的,谁啊?”

    门一开,不曾想竟看到了沈晞焦急的面容,她浑身湿透,满手是血地立在眼前。

    温庭茂指着她那双手,顿时讶然:“你这怎么回事?”

    “是谢呈衍的血,他的伤口裂开了。”

    沈晞一边答一边小跑回马车边,撑起伞,搭手帮着梁拓将谢呈衍带下车。

    温庭茂瞧见这架势,瞌睡瞬间醒了,将身上披着的衣服穿好,把人赶紧引进来。

    沈晞本想在一旁帮温庭茂给他处理伤口,但才立了不久,就被温庭茂赶了出来。

    兵荒马乱了好一阵,直到这时,她才有心思去追问谢呈衍身上那伤的来源。

    梁拓支支吾吾半晌,才在沈晞的百般逼问下开口。

    “将军是半月前在墨州不慎遇刺,那些刺客皆是死士,见刺杀失败便自尽而亡,不知是何人所派。”

    “不过,墨州关系复杂,将军要查的军饷一事又牵扯甚广,八成是得罪了某些人,借此泄愤。”

    沈晞拧着眉:“半月前的伤若好好养着,怎么能成这般模样?”

    梁拓垂首:“是将军听京中暗卫禀报说您被带去了国公府,将军一时着急,硬将三天的路程压在一天赶回来,路上颠簸这才让伤口裂开。将军为省时间,未重新包扎,这才……”

    闻言,沈晞心头沉了下。

    谢呈衍今夜出现时,她就有所猜测,此刻更是证明,果然是因为她去了国公府。

    一阵酸涩的歉疚涌上,沈晞一时不知这是何心情,良久,方低低道了一声:“我知道了。”

    不知又等了多久,温庭茂这才给谢呈衍止住血,包扎好伤口。

    在外等着的沈晞看见他,起身:“他如何了?”

    温庭茂一边洗着手上的血污,一边冷哼道:“这小子遇上我是好福气,暂时死不了。”

    说着,又往旁边扬了扬下巴:“去,取纸笔来,我给你药,你记下来抓药煎药去。”

    沈晞不多犹豫,赶紧依着温庭茂的意思,记了一份药方出来。

    可等她停笔,将这药方扫了眼,却顿时一愣:“师父,这药……”

    见她存疑,温庭茂却笑了下:“你这些日子当真进步不少。”

    沈晞立即了然,又回身去问梁拓确认:“他中毒了?”

    梁拓也不再瞒着:“死士用的刀剑上都抹了毒,将军一时不察受伤,之前那大夫说此毒难以痊愈,虽会留下余毒,但平日里不会有任何影响。”

    温庭茂听完,摆摆手:“这话若粗听,倒也没错。这毒实在诡谲,余毒虽不伤身一切无碍,但往后若是再与另一味药材碰上,便是剧毒,无药可救。”

    “所以才说,他能遇上老夫,那可真是福大命大。”

    沈晞盯着手中的那份药方,眉头拧得越发紧。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对温庭茂一颔首:“师父,我先去煎药。”

    语气平静,神色从容不见半点惊慌之态,唯有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几分。

    温庭茂看着她穿梭在药柜前的身影,眼眸轻眯,颇为满意地轻笑了下。

    一整夜,谢呈衍高烧未退,沈晞也在一旁守了整夜。

    谢呈衍武将出身,身上本就伤痕遍布,从前瞧见,沈晞都刻意避开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多探究。

    可这夜守在他身边,可能出于无聊,沈晞头一遭开始细细打量起他身上的疤痕来。

    这才发觉,除了刀剑伤,他的肩头,竟还有一处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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