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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25-30(第8/18页)
居然都过去这么些年了,这地方连丁点姐姐的痕迹都不见了。”
但她并未长久地沉湎于回忆之中,偏眸扫了眼榻上的沈晞,吩咐:“去传太医,仪儿不懂事,本宫得帮她善后。”
即便不为了那封威胁的密信,她也得护着楚仪,大臣之女因公主之过亡于宫内,这罪名可不会让楚仪好过。
她毕竟是姐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了。
这些未曾言说的心思旁人不知,可侍候多年的常嬷嬷却一目了然:“这丫头命好,遇上了娘娘心善,不忍见她丧命,老奴这就派人去传太医。”
薛宁荣颔首,离开榻前,身后长袍曳地,随着她缓慢走动间拖行,又回到佛堂。
“阿弥陀佛。”
突遭变故,她心中实在不安,只好再次低颂起佛经,可这次却没能如愿排除杂念,反而越发恼人。
今夜冷不丁地被人以先后威胁,忽而提及那个人,薛宁荣不由想起了曾经,曾经刚刚入宫的那段日子。
她自小性子软,在家中被父兄庇佑惯了,乍落入深宫红墙之内,尔虞我诈,暗藏机锋,有好一些时日都无法习惯。
多亏遇上了先后,细心安抚她,帮着她一点点适应,慢慢在这宫内站稳了脚跟。
先后与后宫嫔妃共侍帝王,放在前朝定是争来斗去你死我活,可先后不同,那般心善的一个人,在世时,后宫之内无一不赞其美名。
后来,即便薛宁荣自己当了皇后,也自知远远比不上姐姐。
可惜先后命薄,她对人皆善心相待,但总有人不愿报以善心。
当年,先后诞下唯一的血脉楚仪后,竟遭人无端毒害,命丧黄泉。
虽然当年此事被查得水落石出,乃是柔妃心怀不满毒害先后,之后被下旨处死。
可一命偿一命又能如何呢,原来那般好的那个人终究再也回不来了。
先后永远留在了那个鲜活的年岁,活着的人也已渐生银发,曾经的一切早就不在了。
“娘娘?”
不知过了多久,薛宁荣的思绪被这声突兀的低唤打断,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原是常嬷嬷寻了太医回来。
“如何了?”
“回娘娘的话,太医说虽受寒高热,但没有大碍。”
薛宁荣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
只要能留住沈晞一条命,把人扣在手里,威胁她的人迟早就会现身。
“可查清楚了,她同当年的事有什么关系?”
常嬷嬷却面露难色,纠结道:“娘娘,说来奇怪,莫说沈晞,便是整个沈家上下都与先后不曾有半分干系。”
听到这个回答,薛宁荣也不禁诧异,眉心紧蹙:“当真?”
“老奴绝无半句虚言,娘娘明鉴!”
常嬷嬷是跟在她身边的老人了,陪她在宫中风里雨里地过了这么些年,薛宁荣自然不会怀疑。
“这倒是奇怪,那封信可有线索?”
“没有,行刺之人来去无踪,禁军根本没瞧见人影。”
薛宁荣不住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半晌才垂眸:“将沈晞盯好了,这些日子谁先来找本宫,谁便是幕后之人。”
常嬷嬷了然:“老奴明白。”
说完,又顿了顿:“娘娘,今夜惊动了不少人,尤其是十三公主那里,该如何处置?要不要……”
随着话音落下,常嬷嬷抬起手在脖颈处划了一下示意。
薛宁荣略扫了眼,明白她的意思,却蹙着眉,双手合十对面前的佛像一拜,道了句罪过。
随即,转身往外走去,直到离开佛堂,这才对常嬷嬷道:“佛堂清净地怎可喊打喊杀?听闻近日正是外邦和谈,给哥哥递个消息,让他想法子送十三去和亲便可。”
“娘娘教训得是。”
走出佛堂,宫女侍卫正本本分分地守在两侧,薛宁荣神色平静地环视一圈。
今晚没有月色,唯有她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漆黑夜幕之中:“今夜知晓这件事的,都不必再留了。”
翌日,细雪纷飞。
宫城黛瓦之上被薄薄的一层白雪覆盖,薛宁荣拥着手炉,在椒房殿守株待兔。
她很是好奇,到底是何方高人能避开守卫森严的禁军,一箭直射入一国之母的殿内。
可等来等去,她如何也没想到,竟等来了谢闻朗。
常嬷嬷急急忙忙冲进殿中:“娘娘!是谢家小公子,一听说那女人落水昏迷,小公子想也不想直接便往宫内闯,眼下正被禁军拦在宫门外。”
“什么?”薛宁荣拧眉,“朗儿怎会知道这个消息。”
谢闻朗这样任性一闹,且不说能不能揪出幕后之人,单单是陛下那边都不好交代,说小了是谢闻朗无法无天不懂规矩,往大了说,那便是国公府藐视皇权。
果不其然,常嬷嬷紧跟着道:“小公子一来禁军便报给了皇上,御书房内当值的太监说皇上当即便发了火。”
闻言,薛宁荣面色一沉。
即便她不理会红尘俗世,但也知道薛谢二家同盟,一道拥立自己的儿子做东宫,可树大招风,东宫之位本就被一群人虎视眈眈,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岂不是让皇上对国公府不满。
“先派人劝他先回府去,告诉他沈晞这里有本宫照应。”薛宁荣胸腔闷着一口气,“国公府的人都是吃白饭的吗,怎的连一个孩子都拦不下。”
闻言,常嬷嬷挥挥手,当即指了两个宫女去宫外安抚谢闻朗。
又凑上前在薛宁荣耳边低语:“娘娘,此次怕是无法善了,城阳山一事陛下尚且心有芥蒂,眼下又出了这档子事。卫国公如今不在京中,听说,谢家大公子已被召进御书房问责了。”
薛宁荣神色微微一变,往日陛下最信得过的便是谢呈衍,可现在连他的面子也不顾及,直接将人叫进宫来问责,半分体面不留,看样子,是动了真火。
她久居佛堂避世多年,不理凡俗,外面的事许久不曾过问,可眼下,薛宁荣却隐隐不安,直觉她多年来的平静似乎就要被打破。
这一切,都是从昨夜那封信开始的。
薛宁荣直起身,眸光投向远处,默默诵经,心中想着对策。
恰在此时,正有宫人来报:“娘娘,谢将军求见。”
薛宁荣动作一顿:“让他进来。”
皇上肯放人,没将谢呈衍留着训太久,那就尚有回旋的余地。
不多时,只见谢呈衍踏入椒房殿,举止矜贵,从容行礼。
薛宁荣端着神色,但到底还是有几分心急:“呈衍何须在乎这些虚礼,坐下来说说,闻朗那边如何了?”
谢呈衍并未落座,长身玉立,只道:“闻朗性急冲动,微臣一时不察,未能劝住。”
“他一向如此,只要未酿成祸端便没什么所谓,听说你从御书房来,皇上可好?”
谢呈衍薄唇抿起,眉眼愈发冷峻,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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