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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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皇帝心满意足地站起,长呼出一口气来,笑问:“爱卿何时完婚?”

    “婚期未定。”

    闻言,皇帝负手走下阶来,摇了摇头,不赞成道:“不可不可,你年纪也不小了,两个人耽误了这么久不可再拖下去。不如就由朕为你们择个日子,尽早完婚,如何?”

    一番话,正中谢呈衍谋定的目的。

    微一拱手,他垂眸敛去眼底滑过的一点微光,俯身拜谢。

    “臣多谢陛下。”

    *

    是夜。

    天边无月,一片浓重漆黑沉沉压下,地牢之中光线幽微,死寂重重,吞噬一切生机。

    谢呈衍踏着皂靴,徐徐踱步而下,随着烛火晃动,自地牢深处,一阵血腥气扑面而来。

    地牢中,掩面的暗卫正将一处团团围住,忽见谢呈衍来,纷纷俯首,心照不宣地为他让出一条路。

    没有任何阻拦地长驱直入,最终,谢呈衍在地上的一具躯体前站定,眸光淡淡,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

    借着昏暗灯火,这才勉强看清正有一人蜷缩在地,身上已是血肉模糊,吭哧吭哧喘着粗气,鼻息将地上的尘土扑散,整个人因抑制不住的痛而颤抖。

    忽然听见动静,地上那人艰难地睁开眼,还不等辨清来人是谁,就被两旁的暗卫不由分说拽着胳膊架起。

    他已是痛到力竭,头不受控制,怏怏地向一侧倒去,但又被人掐着下颌掰正,不由分说地把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抬起。

    谢呈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脸,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深邃的眉眼于细碎光影下显得冷漠阴狠。

    “将军,审过了,正是此人推了沈娘子落水。”

    暗卫话音才落,那人喉间忽地溢出声低哑的嘶吼,但因力竭并不响亮,像是在反抗,又似乎是惧怕着什么。

    可谢呈衍没有那样好的耐性,去听旁人说无关紧要的话,他只淡漠启声,音色平缓却寒意逼人。

    “哪只手碰的她?”

    没有回答。

    显然,被暗卫折磨了这样久,他纵然有心也无法回答。

    谢呈衍并不理会背后因由,冷冷垂眸,只等了他三息,依旧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

    耐心告罄,谢呈衍不多留,只往地上甩了一样东西,在火光下隐现寒光。

    那是把早已卷了刃的钝刀,轻划过皮肉,甚至都只会留下一线白痕,一击压根无法致伤。

    谢呈衍负手而立,睥睨着他,眼底尽是狠戾,对暗卫吩咐,声音森寒:“两只手都不必留了。”

    说罢,他没有多留一个眼神,径直转身离去。

    有个新来的暗卫没理会其中含义,一头雾水,悄声问了旁边同僚一句:“将军的意思是,留他一命?”

    对方颇为纳罕地瞥了他一眼,压着声:“落在将军手里,有谁能活着出去?”

    方才谢呈衍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寻常手段太过痛快,需得用这顿刃一点点磨灭生机,才算了结。

    那新人终于了悟,额上不由沁出一层冷汗。

    阴狠毒辣,不择手段,这才是真正的谢呈衍。

    那厢,谢呈衍已走出地牢,恰巧月色从云层中探出一点微光。

    守在外面的梁拓见势跟上他,低声道:“将军,夫人请您回国公府一趟。”

    谢呈衍摩挲着指尖,并不意外,隐约知晓薛氏的目的。

    果然,心中的念头才一冒出,就听梁拓说出了下句话来。

    “今日傍晚,宫内宣旨的太监来了国公府,皇上为二公子和五公主赐婚。”

    谢呈衍略一挑眉,这位皇帝陛下还真是利索,昨日才将他叫去御书房询问了番几人的关系,今日这圣旨居然都到了国公府。

    还真是怕日久生变。

    不过他对此倒是无所谓,这种事,自然是越快越好。

    马车驶进无边夜色,半个时辰后,谢呈衍踏入国公府。

    一进前堂,却瞧见薛洪明与薛氏兄妹二人端坐在上,谢弈如今不在京中,薛氏寻兄长商议无可厚非。

    果然,薛洪明瞧见他,先是叹了一息:“赐婚的事你可都听说了?”

    谢呈衍不露声色地颔首,在一旁落座。

    不等他开口,薛氏已急忙忙启声:“哥哥,陛下这到底是何意,怎么突然会给朗儿赐婚呢?”

    说着,目光不经意瞥了谢呈衍一眼。

    傍晚才接到圣旨,谢闻朗当即便大闹一场,好说歹说都不管用,非要嚷着入宫当面与皇上说。

    薛氏哪敢放他出去,赶忙让下人将他困在府中,又匆匆寻来了薛洪明商量。

    抛去旁的不说,不论从年岁还是礼法,若要赐婚,也该是先赐婚谢呈衍,怎么现在竟绕过年长的,直接点了谢闻朗做驸马。

    这其中,指定有什么不对。

    对于薛氏时不时探究的打量,谢呈衍佯装不察,依旧是平常那副模样,对国公府的每一桩事都显得不甚热络。

    薛洪明细思了番,倒是敲定:“不过是个区区沈家,本就登不得国公府的大门,更何况陛下赐婚,岂能抗旨?从前闻朗与沈家那姑娘未过礼数,只口头婚约,直接作罢便是。”

    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薛氏心有不忍,即便她也确实看不上沈晞,无奈谢闻朗却当真喜欢,怕只怕他为了那个沈晞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今天晚上就听下人来报说,谢闻朗将自己一人锁在房中不吃不喝,直言除了沈晞谁也不见,不见沈晞便也不会踏出这扇门一步。

    做母亲的,到底是心疼这个儿子。

    不过,眼下却由不得薛氏做主。

    薛洪明话音才落,一直没启声的谢呈衍眼皮轻掀,眸光淡淡投来,开口。

    “此事不可作罢。”

    话落,薛家兄妹二人不解:“为何?”

    谢呈衍从容说下去:“两家虽只口头婚约,可若说弃便弃,容易落人口舌,被有心之人以此做文章,于东宫那边难免有所影响。”

    他并不说此事对谢闻朗如何,反而一针见血地直指东宫,对于薛洪明而言,不论怎样,必然最先考虑东宫那边。

    果然,薛洪明一想,谢呈衍确实也没说错,眉头紧紧拧起。

    他整个下午担忧的也正是谢呈衍所说的这个顾虑,只是眼下,仍未寻到解决之法。

    原本想着左右不过是个沈家,不值得放在眼中,但现下大事将近,容不得半分疏忽,薛洪明再次陷入犹豫,看向谢呈衍。

    “呈衍说得不错,可如今赐婚一事绝不可能再有转机,沈家那边,你说该如何处置?”

    不比一脸凝重的薛洪明,谢呈衍倒不觉得此事何须考虑,眉眼矜贵淡漠,慢条斯理地启声,像是说了句什么无所谓的话。

    “两家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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