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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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看不得她受委屈,便自作主张帮她断了这桩伤心事,往后婚约不必再提,沈家更不会再做纠缠。”

    谢呈衍眉峰压着,眸间闪过一丝晦暗。

    无论沈望尘出于何种心思,这话却不无道理,国公府水深火热不见得比沈家好到哪里。

    谢闻朗前世逼得沈晞跳崖自尽,那今生呢?

    他真的能护住她吗?

    一时间,殿内氛围凝滞,落针可闻。

    良久,谢呈衍才微掀眼皮,淡淡瞥向他:“你说这些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那点龃龉心思。”

    仅一眼瞬间让沈望尘警惕心起,他敛了神色:“谢将军所言奇怪,恕在下愚钝,委实听不懂。”

    “你正庆幸于我知晓了此事,想借机退婚,然后将她锁在沈家,是也不是?”

    谢呈衍缓缓近前,他身量略高于沈望尘,居高临下地睨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迫使沈望尘不得不低头。

    即便被戳中心思,但他仍旧试图反驳。

    “谢将军……”

    可谢呈衍不耐去听,举起指间沈晞遗落的发带,那抹红于烛火昏暗中依旧灼眼,正昭示着方才在此处发生的事情。

    他声线平平,话语却如一盆冷水于数九寒天兜头泼下:“否则,一个兄长如何会对妹妹做出这样的事来。”

    沈望尘顿时面色一变,脸部不自觉地抽动,那副精心维系多年的假面被谢呈衍几句话挑破,露出不堪的真相。

    他一时也不顾站在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何等身份,猛地探手便要去夺沈晞的发带,可还不等触及分毫就被谢呈衍提前预判了动作。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撤开一步,手腕轻转,神态从容,发带随他的动作在半空飘荡,近乎挑衅的一个动作,可由他做出来,偏又格外矜贵。

    忽然,沈望尘明白了什么,施施然站定,瞳孔微眯,冷笑着开了口。

    “谢将军满口道德,可你又以为自己是什么圣人?我对沈晞确有不轨之心,可谢将军呢,又能清白到哪里?”

    谢呈衍的动作有片刻停顿,眸色渐沉,隐有一丝极淡的阴翳闪过。

    见状,沈望尘便知道自己说对了,了悟与荒谬顿时从心底涌起:“谢将军,我与沈晞无论如何都算不得兄妹,可沈晞若与谢二公子成婚,那可就是你的弟妇!”

    谢呈衍没有应声,却极轻地眯了下眼,眼尾缓缓压下去,淡漠的视线平添一抹锋利,收起手中的发带,可沈望尘还在继续说着。

    “堂堂国公府长子,盛名在外,万人敬仰,竟对自己未来的弟妇心存觊觎,暗怀不轨,这可真是匪夷所思……呃!”

    话音未落,倏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骤然扼紧了沈望尘的脖颈,所有的话被全部掐断在脖子。

    那双手,拉弓执剑,驰骋疆场,一出手即是杀招,力道可怖。

    沈望尘险被这一扼掐得背过气去,距离拉进,他清晰地看见谢呈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翻涌着几乎溢出的狠戾。

    可谢呈衍越是如此,沈望尘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想,事已至此,稀薄的空气被逐渐剥夺,他竟狞笑着挤出声来。

    “世人蠢笨,竟没发觉你谢呈衍竟有如此心思,她永远不会是我的妹妹,但会是你的弟妇。当然,如果谢将军杀了我灭口,那就无人知晓了。”

    “说来,这一招,我从前也对她用过,可你那弟弟却从未察觉。她脖颈上那么显眼的痕迹,他居然都瞧不见,又怎么可能发现你的心思。”

    然而,沈望尘料想之中的怒火未曾降临,谢呈衍突然松开了手,力道松卸,眼底暴虐也在瞬息间平复,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永夜的冷静。

    指尖偏转,慢条斯理地扯平沈望尘方才被他掐乱的衣领,神色淡然,如同在瞧一件死物。

    正是这突如其来的冷静,让沈望尘立时胆寒,寒意一寸寸爬上脊骨,他不由打了个冷颤。

    恰在此刻,谢呈衍凉薄的声音倏然响起,轻飘飘落在死寂的空气中。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野种,出身低贱,蒙在鼓里多年。难道没人同你说过,沈家确有个野种,可那人并非沈晞么?”

    “你什么意思?”

    沈望尘瞳孔骤然一缩。

    谢呈衍不答,只偏眸往他耳畔扫了一眼:“耳朵里的东西处理得倒是干净。”

    沈望尘捂住耳朵,狠狠咬牙,他最厌恶被旁人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

    “你怎么知道?是沈晞同你说的?”

    谢呈衍缓缓站起身,长睫掩映下眸色晦暗不明,自然不可能对他有问必答。

    “梁拓,再说一遍沈公子病症如何。”

    一直在旁如同影子的梁拓闻言上前,平静开口。

    “耳中生发一症罕见,属下只寻得青州一大夫对此有所了解。那人说,沈公子这般症状虽不伤及身体,但无法根除,家中男子将世代如此,无一例外。倘若沈公子患此症状,其父也当如此。”

    每个字都如同一道惊雷在沈望尘耳边响起,他空白了一瞬,下意识要质疑梁拓所言的真实性,但曾经那些疑惑的细枝末节串起来,心底却有了几分答案。

    “经查证,沈大人并无此症,倒是沈夫人母家曾有一侍卫有过这般症状,而此人却在二十三年前意外身故了,至今不知缘由,死期八月。”

    二十三年前的八月,正是沈望尘出生不久之后。

    沈望尘领会到言外之意,浑身血液仿佛冻结,嘴唇颤动,暴喝一声:“胡言乱语!”

    谢呈衍洞悉一切的目光压下来,睥睨着他不愿信但又不得不信的挣扎之态,声线如霜寒凉。

    “现在可知晓了?你口中的那位沈家野种,究竟是谁。”

    沈望尘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不!这绝不会是真的,我是我爹的儿子!”

    理智于瞬间消泯,沈望尘脖颈青筋暴起,可脚步踉跄,已不大清明,口中喃喃几声,将矛头对准了谢呈衍。

    是他,一定是他。

    谢呈衍被他说中了不轨心思才会言语挑拨,以此报复他。

    长久坚信的真相与伦常崩塌,沈望尘此刻已不顾一切,三两步上前扑向谢呈衍,他要抓着这个人好好问个清楚。

    谢呈衍并不理会质疑,眼底寒光乍现,在他冲上来的瞬间,袍袖微动,使了狠劲将人掼倒在地:“不信便去问问沈夫人。”

    可没人再回答他,沈望尘已立即昏死过去,他那招狠戾决绝,险些一招毙命。

    “这位沈大人,过于聪明了。”

    收回手,他的目光凉薄地从那具瘫软的身体上掠过,只一句话,该如何做,梁拓心中已有了定数。

    谢呈衍淡然转身,烛火被动作带起的微风摇晃,明明灭灭。

    临走前,他拿出沈晞遗落的发带,抬起一只手,缓慢而认真地将那抹红一点点缠绕,束紧,缚在了腕骨之上。

    短短几下动作间,方才所有外泄的情绪被他妥善收敛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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