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有两意: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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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住,她还能随意活动,趁着贼人还没过来,当务之急是要设法脱身,就算实在走不脱,也要寻一两样趁手的物什,用以自卫。

    窗户是被封死的,折柔用力推了两下,槅扇纹丝不动,从屋内打不开。

    折柔快步走到屋门前,试探性地伸手轻推了一下,门板微微晃动,伴着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

    果然,屋门也被人在外落了锁。

    回身又去屋子里寻了一圈,此处虽是女子的住所,屋内却没有绣剪之类能伤人的锐器,连烛台都是浅碟状的蜡盏,内里没有烛插。

    冷静。要冷静。

    虽然不知贼人为何对她下手,但她在乱中被人掳走,平川寻不见她,定会立刻去给陆谌报信。

    会有人来救她。

    就算一时逃不出去,但只要她能拖延些时辰,一切都会有转机。

    在陆谌寻来之前,要想法子自救。

    折柔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在屋中寻找能防身的东西,最后捡起支窗用的杉木短棍,掂量了两下,紧紧攥握在手里。

    等到一会儿有人进来,若是能趁其不备,从门后突袭得手,趁乱逃出门去,那便最好不过。

    折柔粗粗拿定了主意,却仍觉不够,四下寻摸片刻,又摔碎了一个茶盏,挑出最尖锐趁手的一片薄瓷,藏入枕下。

    将将做好准备,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折柔心脏砰砰急跳,勉强定了定下神,屏息快步躲到门后。

    只听“哗啦”一声,门上的铁锁被人解开取下。

    下一瞬,有人推开木门,迈步进来。

    折柔咬紧牙关,使足了全身的力气,扬起木棍狠狠朝来人砸下去!

    却不想那人的身手异常敏捷,偏头轻巧地躲过这一棍,顺势扣握住另一端,劈手便将木棍夺了过去。

    折柔只觉虎口一麻,整个人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险些向前扑倒在地。

    来人缓缓转过身子。

    室内烛光明亮,看清了这人的模样,折柔顿时骇然地睁大了眼。

    ……是那个西羌人,李保吉!

    那日曲池宴上,她曾见过一回,当时便觉这人居心不轨,却不想他竟当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她来此!

    李保吉掂了掂手中的木棍,轻蔑一笑,缓缓抬起阴鸷的目光,盯住眼前的女人。

    原以为是个再柔弱不过的娇娘,竟还有几分胆色,这么瞧着,谢云舟那小子倒也不算眼瞎。

    见他一步步迫近,折柔紧紧掐着掌心,竭力压住声音中的颤抖,问道:“你劫我来此,所为何事?你想要什么?”

    李保吉看着她的目光直白又放肆,“自然是要你。”

    “我们西羌的男人若是看上了哪个女子,直接抢来叼回窝里便是,那姓谢的小子窝囊无能,竟眼睁睁看着美人别抱,活该他今日做王八!”

    折柔的心彻底沉下去。

    原来是这贼人和鸣岐旧仇难解,如今逞凶争斗起来,倒是殃及了她这条池鱼。

    倘若他是别有所求,她尚且还有周旋的余地,可眼下他只为泄恨,只怕今日再难善了。

    李保吉微微地眯了眯眼,用木棍挑起她的下巴,目光自下而上地轻佻打量起来。

    柔白的纤颈,莹润的脸颊,嫣红饱满的唇瓣,再往上,狼隼一般的目光锁住那双惊慌中强作镇定的盈盈水眸。

    像只惶遽待宰的羔羊,偏又带着点刺儿,有胆子敢冲他呲牙。

    舌尖轻舔了舔后槽牙,李保吉忍不住低下头,凑到她颈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折柔顿觉一阵恶寒,浑身的汗毛齐齐炸竖起来。

    李保吉感觉到她温热急促的呼吸,鼻间嗅着那缕淡淡清幽的杏花香,立时便有些心猿意马,热血喧嚣涌动,喉咙里燥得隐隐发紧。

    他早知人事,十余年来侍弄过的妇人不知凡几,倒还不曾尝过这细皮嫩肉的大周贵眷是何等滋味。

    尤其还是他那血仇求而不得的心爱之人,只一想谢云舟知情后会有的反应,他便觉浑身血液沸腾,一股莫名的快意直冲头顶,让他兴奋得连指尖都在发颤。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李保吉猛地伸出手,铁臂一探,当即将人拦腰抱起扔到榻上。

    这一下摔得颇为结实,折柔只觉眼前隐隐一阵发黑。

    趁着身后之人还未逼近,她迅速地撑起身子,暗中从枕下摸出那片薄瓷,一面仓促地向榻尾缩去,一面冷声警告:“你既掳我来此,那便也应知晓,我并非寻常官眷,而是当朝三品上将军之妻,有朝廷诰命在身。

    你若胆敢对我无礼,不论是小郡王,还是我夫君,都绝不会轻易放过!你若是为逞一时之快,却毁了同大周的亲事,这买卖当真值得?”

    李保吉却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非但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慢条斯理地解起腰带,“和亲一事早成定局,本王今夜同你销魂一晚,明日便要随使团出京,等到他二人知晓……”顿了顿,他不屑地冷笑一声,“呵,早已于事无补,又能奈我何?”

    “我就是要让那姓谢的瞧一瞧,他心爱的女人是如何在我身下张开腿,被我侍弄得哭喊媚叫,活像个最下贱的伎子!“

    听他言辞下流得让人无比恶心,折柔心头一阵作呕,忍不住厌恶地蹙起眉,含怒斥道:“李保吉,你若还是个儿郎,便去战场上同仇人拼杀个高下,与我为难又算什么本事?!”

    李保吉闻言一嗤,挑起长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们汉人不是一向最喜骂我们羌人是獠子么?我们西羌的儿郎本就是苍鹰的后代,身负凶獠血脉,又岂会像你们中原人那般蠢钝迂腐?管它使什么手段,只要能往仇敌的心口捅刀子,那便是英雄好汉!”

    眼见这贼獠已经单膝逼上榻来,折柔心脏突突急跳,自知不敌,不可轻易动手,只能竭力再设法拖延,“我曾听闻……西羌每逢初春,牛羊便易染瘴暴亡,你放了我……我有能治疫病的良方。”

    李保吉动作微微一顿,“这是要同我谈条件?”

    折柔强自镇定地看向他,静声道:“不过是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李保吉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片刻,忽然举起手,清脆地击了两下掌。

    不多时,屋外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婢女恭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敢问贵人有何吩咐?”

    李保吉道:“进来送酒。”

    婢女立刻应了声是,很快便端着缠枝梨木托盘步入内室。

    李保吉含笑瞥了一眼折柔,随意地朝那婢子招了招手。

    待到婢子行至榻前,折柔甚至不及看清他出手的动作,只听见“喀拉”一声脆响,那婢子登时被掐碎了喉骨,连呼救都不曾发出一声,便如破布一般瘫软在地,顷刻气绝。

    折柔顿时失声惊叫。

    看见她终于被吓到惊惧失色,脸上再也强撑不住方才的镇定,李保吉这才心满意足地纵声大笑起来。

    好半晌,折柔都没有从他随意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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