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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老师,我坐哪都能聊》 30-40(第10/16页)
时跃推着骆榆很顺利地就进入了房子前的小院。
推开客厅的门,时跃就看见眼前有什么东西正朝着他们飞过来。
时跃急忙拉着骆榆的轮椅后退一步。
时跃反应已经很迅速了,但还是没有躲掉这个飞来之物,那是一个水杯,砸到了骆榆的腿上,随即滚下去,碎了。
如果他晚退一步,也许砸到的就是骆榆的脑袋。
水杯落地之后时跃推着骆榆站定,就看见客厅之中站着一对中年男女,中年男人的手臂还没落下,俨然刚刚向骆榆扔出水杯的人就是他,骆榆的父亲。
骆泽明见水杯没有砸到骆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指着骆榆,吼道:“你买通我秘书监视我?”
骆榆确实监视过骆泽明,那时他刚失去骆泽明的关注,于是他买通了骆泽明的秘书,让骆泽明的秘书定时向他汇报骆泽明的行踪,当时的骆榆告诉自己,这是父亲在临行前亲口告诉自己他的行踪。
只是,在发现自己可以进入到虚空之后,骆榆就没有再继续这笔交易了。
骆榆对这件事没有任何想说的话,他不动声色,只是疑惑为什么骆泽明现在会知道这件事。
祁秀在一旁嗤笑:“你是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吗?我告诉他的啊,还有,你买通他秘书,刷的是我的卡。”
“你猜他为什么会狗急跳墙?因为秘书手里有他无数的把柄啊。而现在,把柄我拿到手了,骆榆,你猜我要感谢谁?”
“搞笑,你们之前还上演过父子温情,现在就要开始相残了吗?那么谨慎,最后却输给一个小孩的感觉怎么样啊骆泽明?”
祁秀的话一字一句点燃骆泽明的神经,骆泽明此刻已经毫无理智可言。
他逼近骆榆:“是你干的?”
听见祁秀的嘲笑,骆泽明回头又瞪祁秀:“你以为我手上没有你的把柄吗?你妈是怎么死的不知道你还记得吗?你猜证据又是谁给我的呢?”
骆榆对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心里没有一点波动,他只是在想,人真是一种可笑的生物,都已经撕破脸,甚至已经失去理智,却还要下意识避重就轻将自己排除在事件之外。
他没有给过祁秀和骆泽明任何他们所说的信息。
祁秀原本在作壁上观,却没想到火烧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她脸色一变,冲到骆榆面前。
她举起手就要对着骆榆扇下来,骆榆没有躲避。
他已经习惯了祁秀不时的疯癫,他睁着眼睛,沉默地看着手掌落下来。
却没想到落下来的手腕被人攥住,是时跃挡在了前面。
骆泽明此刻理智已经回到了弦上,他想明白了,祁秀知道那些把柄又如何?他也有祁秀的把柄,祁秀做不到与她两败俱伤。
只是他还是想再出一口恶气,他忍不下被算计这口气。
看着挡在骆榆前面的身影,骆泽明想起了这个人,骆榆当时拿东西和他交换这个人的竞赛名额,他记得他还拿奖了,有了保送名额。
好像叫时跃,他当时看了照片。
他慢条斯理开口:“时跃同学,我记得你拿了保送名额吧?你别多管闲事,否则,得到了又失去,也是我一句话的事。”
骆榆在时跃的身后,只能看见时跃的身体。
他看到时跃的手在颤抖。
手在发抖,声音却铿锵:
“我既然能通过竞赛保送A大,我相信凭我的能力我也能通过高考去到A大,你威胁不了我。”——
作者有话说:来都来了,收藏一个再走呗[红心]
第37章 第 37 章 时跃在为他难过。
骆榆抬头看向时跃的方向。
时跃平时和他说话, 总是会蹲下来,他对时跃也有一种先入为主的印象,认为时跃还像他们第一次遇见时一样瘦小, 以至于他认识时跃这么久了, 还没有注意到时跃其实挺高的。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气氛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骆榆就这样维持着抬头的姿势盯了时跃好几秒。
直到听到祁秀的笑声, 骆榆才移开视线。
他听见祁秀说:“呵,小同学真有自信。”
他看向祁秀,他看见祁秀收起了手,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站在了时跃面前, 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时跃。
骆榆移动着轮椅作势就要往客厅中去,还没有移动多长距离, 他就听见了骆泽明的呵斥:“站住。”
他停下动作, 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角度,让自己能面对骆泽明,也能将祁秀和骆泽明的目光与时跃隔离。
虽然骆榆的动作已经很小了,但房间里就这么几个人,再细微的变化也逃不过有心的观察,骆榆做了什么动作有什么目的当然逃不过骆泽明的眼睛。
骆泽明居高临下地将视线落到骆榆身上, 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小孩子过家家。”
他转过头, 看向祁秀,不再关注门口的两人。
小孩看了两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觉得自己也可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 过家家而已,真是对权力和金钱缺乏认知,虽然他没有什么权力, 但他有钱,有时候,有钱,在一定程度上也相当于拥有了权力。
他开始和祁秀谈判:“将你手中的东西,以及关于它的所有备份销毁,你有什么条件?”
祁秀勾唇一笑:“条件?我要你四分之三的股份。”
骆泽明皱眉:“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手上没有你的把柄吗?这个条件我不可能接受,如果你非这样不可的话,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祁秀听完这话又笑了,她绕着骆泽明踱了几步,问他:“哈哈哈哈鱼死网破?你确定?你舍得吗?我最了解你了,你不是最看重金钱吗?我手上的这份证据,一旦暴露出去,那损失的金钱可不是一点两点啊。”
祁秀的笑吵得骆泽明头疼,他没有什么耐心了:“你知道你还不赶快去想你的破条件,还有时间在这里开玩笑。”
祁秀睨了骆泽明一眼,就施施然上楼去拟协议了。
见祁秀上楼,骆泽明也坐在了沙发上,但也许是沙发上有针,在梆梆给了沙发上的抱枕两拳后,骆泽明就站起身,不断地在客厅来回走动。
骆榆只看了一眼后便不再关注骆泽明。
拿无辜的家具撒气而已,并没有什么稀奇。
他与时跃还在门口的位置,他移动轮椅靠近时跃,轮椅离时跃已经很近了,却还没有停,时跃被轮椅逼着退到了客厅门口。
这个房子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家事,时跃不应该参与。
他的家糟糕、低劣、支离破碎,他不愿让时跃看到,他不愿让任何人看到。
时跃应该离开。
而且这个家已经没有正常人了,时跃待在这里,会被疯子伤害。
他继续使用轮椅逼退时跃,但时跃却忽然停住了,他的轮椅也堪堪停在离时跃的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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