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坐哪都能聊: 1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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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蚊子让多余的对话没能进行下去。

    吸引到时跃注意后,骆榆就伸手示意时跃过去。

    时跃哒哒跑到骆榆身边,问他:“怎么了?”

    骆榆拉起时跃的手,翻开手掌,在时跃的掌心写下几个字:【头疼,回去。】

    骆榆的指尖划过时跃的皮肤,轻柔陌生的触感令时跃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手心的痒意令时跃无法思考,时跃的视线下意识跟随骆榆的手指移动,描摹骆榆写过的字。

    时跃觉得自己好奇怪。

    明明总和骆榆有肢体接触,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感觉格外煎熬。在煎熬的同时,还有些眷恋这种自带痒意的触觉。

    骆榆的手离开后,时跃握了握拳,还是感觉不过瘾,就又伸手抓过骆榆的手,狠狠的摸了一把。

    但很奇怪的是,没有刚刚那种抓人的触觉。

    时跃随即放下骆榆的手,他这才意识到刚刚骆榆在说他头疼。

    他顿时便再顾不上那人说什么话了。

    骆榆在他心里可比他重要的多。

    况且那人说几年前。

    几年前他还关在瓶子里,不可能认识那个人,他从瓶子里出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骆榆,但那也是一年前的事情,应该是那人认错了人。

    时跃用手背试了试骆榆的温度,感觉正常,担心骆榆是受了什么内伤,时跃急匆匆地将高亦带出了敌军的包围圈,然后遣散了他的小弟兵团。

    因为骆榆的打扰,那个人的话最后还是没有机会说下去。

    骆榆大概知道那人想要说什么。

    那人大概是认识曾经的时跃,知道在时跃身上曾经发生的事,认为时跃不可能好好的出现在这里。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时跃拥有那对夫妻那么多的爱,爱会促使人做到原本做不到的事。

    骆榆几乎是那人刚开口的时候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他下意识阻止了那人的话。

    他不想让时跃听到那些话,不想让时跃记起那件事情。

    骆榆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但他知道,时跃的大脑替时跃做出了选择,他的大脑选择了遗忘。

    骆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明明这是时跃的事,明明跟自己扯不上关系。

    但骆榆就是莫名奇妙对时跃有一种责任感。

    骆榆不知道这份责任感的来源,也许是因为当年他经手了那件事情,也许是因为他在垃圾桶里看见的那双眼睛。

    也许是他曾经随手丢掉的玻璃瓶现在正摆在时跃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骆榆想,他不会让时跃知道那件事情的,他觉得如果时跃知道了那件事,可能会承受不了,毕竟因为太痛苦了,大脑已经自动封存了那段记忆。

    保持这样就挺好的,无忧无虑做一只快乐小狗这样就挺好的。

    *

    时跃推着骆榆在学校里风驰电掣,他们的目标是校医室。

    但因为骆榆本来就是装病,医生也查不出具体问题,只开了一盒止疼片给骆榆。

    时跃怀疑他骆哥是受了内伤,需要修养,于是又风风火火的要推着骆榆赶往教室。

    但天不遂人愿,时跃骆榆两人又遇到了在文化馆找过他们岔的张扇。

    还是在校医室门口。

    当时,时跃给张扇的父亲打了电话,让张扇挨了两个大比兜。

    张扇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对劲,他自己一考量,觉得这件事和骆榆那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脱不了干系。

    时跃也对这个欺负过骆榆的人记忆犹深。

    双方这么一相遇,可谓是针尖对麦芒,火药味十足。

    张扇说话带刺:“怎么在校医室门口?该不会是精神病发作了吧?”

    他又转头看向时跃:“我就说离精神病远一点吧。”

    时跃皱眉:“我觉得在这里,你更像随时会打人毁物的神经病。

    还有,上次回去之后你有没有被收拾啊?”

    张扇气急败坏:“我就知道是你!”

    时跃坦然点头:“对,没错是我,不用谢。”

    张扇:……

    张扇:“我谢你妈啊。”

    张扇真的忍不了了,但考虑到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张扇又硬生生逼自己忍了下来。

    张扇都感觉自己变成了忍者神龟。

    真他妈憋屈。

    但张扇不是委屈自己的主。

    骆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让他不痛快了,他就要让骆榆不痛快。

    他恶意满满说道:“骆榆有精神病你不会真看不出来吧?告诉你,骆榆有反社会人格,他以前会说话,后面连话都不愿意再说了,他妈把他打个半死他都不愿意说了,这不是反社会人格是什么?”

    “而且啊,他想死,跟他当朋友,说不定他死的时候会把你也带走。”

    说到这儿,张扇愉悦地笑了:“你们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一起死便宜你们了。”

    时跃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在拿骆榆的心理问题说事。

    时跃之前只是隐约感知到骆榆可能有一些问题,但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这样清晰地知晓这件事。

    骆榆心理有问题。

    张扇口中,骆榆曾经会说话这件事,就是佐证。

    骆榆可能有厌世倾向。

    时跃心里泛出对骆榆的心疼来。

    这心疼来势汹汹,猝不及防就染红了时跃的眼睛。

    他想到了骆榆母亲对骆榆的辱骂,想到了骆榆那窒息的家庭氛围,想到了他曾经瞥见过的一星半点。

    就算那只是一星半点,时跃都觉得自己难以忍受。

    但骆榆忍受了十几年。

    选择不再说话可能就是骆榆对世界的抗议。

    时跃想到他之前用手语和骆榆交流,但骆榆却看不懂手语这件事。

    骆榆自我封闭了语言系统,怎么可能又会多学一门语言呢?

    不说话在生活上确实会有些不方便,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况且这件事是骆榆自己的选择,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跟张扇更无关。

    时跃对张扇的恶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说不说话又有什么关系呢?或者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说话能力也不是活在这世上必不可少的东西,你看你会说话,你也吐不出什么象牙。”

    “他有权利选择自己说不说话,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跟你没有关系。”

    “我想想,你这么恨骆榆,该不会是骆榆的优秀打击到你了吧?”

    听到时跃说这句话,张扇脸都绿了,时跃知道自己猜对了。

    “就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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