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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饲狼[强取豪夺]》 14-20(第3/12页)
乔延问:“那这东西怎么办?”
陆沉舟起身,对这些东西失了兴趣:“请神容易送神难,想办法把祂们请出去。”
……
离开陆沉舟的宅邸,陆扶书径直去了老爷子所在的老宅庄园。
书房里燃着倒流檀香,白色的烟雾顺着深棕色山石向下,流入人造小河中。
老爷子穿着一身中式褂子,正在临摹字帖,看上去慈眉善目。
“爷爷。”陆扶书恭敬站立。
“扶书来了,”老爷子没抬头,笔走龙蛇,“听说你矿场管得不错,短短两日就全盘接手,沉舟也跟我夸你,说你做事雷厉风行。”
陆扶书心下一凛,知道正题来了。
“是小叔给我机会,我刚为小叔送上谢礼,”他斟酌着开口,“爷爷,我这次来,是想求您一件事。”
“我想和夏夏结婚。”
老爷子笔锋一顿,一滴墨在宣纸上晕开。
他缓缓放下笔,抬起眼,目光依旧温和,却带着莫名锐利。
“那女孩我见过照片,”他慢悠悠地说,“听说,她之前还救过你?”
“是,她在我最肮脏的时候救了我,”陆扶书迎上老爷子的目光,没有退却,“她对我来说,不止是喜欢的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光。”
他眸光暗了暗,想到了第一次跟夏夏见面的时候。
……
那段日子,陆扶书的整个世界没有任何颜色。
他是老爷子三子的孩子,整个陆家都知道,三子为了娶一个身价跟陆家完全不符的女人,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但父亲却偏偏要这么做,甚至一度跟老爷子闹翻,手中的股份砸了大半。
后来,不知怎的,陆扶书的母亲在没多久后就因病死亡了,这导致家里人更瞧不起他,外人甚至不愿意跟他合作,一步步把他逼到国外。
记忆中,他和母亲的关系一直很僵,他记得某一天,偷听到母亲的话,母亲说“阿书什么都做不好,他什么都不适合做”。
母亲似乎还在有意疏远他,让他变得孤立无援。
也许是青春期的缘故,他怨恨母亲凭什么不爱他,刻意疏远,连父亲的劝解也充耳不闻,直到母亲去世,他却一直躲在国外,都没有去看母亲最后一眼。
直到他在母亲遗物的保险箱底层,翻出了厚厚一沓剪报。
那些全部是关于他在国外取得成就的报告,哪怕那些成就微小无比,旁边还有她的笔记。
【阿书今天又得奖了,他是个好孩子】
【阿书的成绩越来越好了,一定可以过得更幸福吧】
都是诸如此类祝福的话。
那天,他去问父亲,母亲那天究竟说了什么话。
他才知道,自己没有听到下一段。
母亲说,她只希望阿书幸福,希望阿书不要被困在陆家。
那时候的陆扶书一脸愧疚,他无法面对父亲,无法面对空荡荡的家,更无法面对那个因为幼稚而错过和母亲见最后一面的自己。
他偷偷跑出门,失魂落魄走上街头。
夏日的暴雨来得猛烈,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还吹了一阵风,湿哒哒的头发跟着晃。
他毫无知觉,单薄的衬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被风卷起,还透着些凉意。
他迷迷糊糊走上人行横道,信号灯是什么颜色,他根本没看。
就在此时,耳边响起一道喇叭声。
陆扶书茫然地转头,车灯却已经快速靠近。
他能看到司机在挡风玻璃后惊恐扭曲的脸,能听周围人惊异的尖叫声。
他却闭上了眼睛,觉得带走他的生命也好。
只是,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
就在此时。
一股巨大力量从侧面狠狠撞在他身上。
他失去重心,踉跄着向后倒去,手臂被人抓住,带着一起跌落。
他摔进了一个积水的洼地,泥水四溅。
身上压着一个温软的身体,跟他一起承受了大部分冲击。
他能感受到,世界的声音仿佛瞬间回来了。
雨水砸落的声音,司机惊魂未定的叫骂声,还有近在咫尺的急促呼吸声,他似乎都听不到了。
他只能听到一道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陆扶书睁开眼。
撞开他的是一个女孩。
雨水淋湿了她高高扎起的马尾,几缕发丝黏在她脸颊旁。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此刻沾满了泥泞,一把小花伞落在路边,因为豆大的雨滴,布料也贴在她身上。
她正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一双眼睛睁得很大,满脸担忧。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带着喘,“你怎么这样走路啊?”
司机还在骂骂咧咧,陆扶书不想再去听。
他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干涩:“对不起,我妈妈死了,我一时间没接受……”
说着,他眼眶越来越红。
女孩没有说什么节哀的废话,只是默默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也不管自己满身的泥水,然后,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白皙,纤细,因为撑在地上,微微破了皮,渗出些许红丝。
陆扶书怔怔地看着那只手,仿佛看到了救赎。
他抬起自己沾满泥泞的手,在身上擦干净,握了上去。
她的手心很暖,用力将他拉了起来。
站起身,他才看清,她刚才摔倒时,膝盖磕破了,鲜红的血正混着泥水往下淌。
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是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我妈妈也离开我很早,但是,我们总要好好活下去的,对吧?要连着她们的那一份,一起活得更好才行。”
那时候,陆扶书似乎没那么迷茫了。
他拉起她的手腕,走向街角的便利店。
他买来矿泉水和创可贴,在屋檐下,小心翼翼地冲洗她膝盖上的伤口和污泥,然后,低着头,贴上创可贴。
“谢谢你。”他低声说。
女孩看了看膝盖上歪歪扭扭的创可贴,又看了看他,竟轻轻笑了:“不客气,你的伞。”
她趁着绿灯,跑回马路中间,捡起了那把被车轮压得有些变形的雨伞,递还给他。
自那天起,他们开始联系,交流愈发频繁。
他问她有什么梦想,她眼神亮晶晶地说:“我想吹长笛,想让很多人听到我的音乐。”
她说她也曾误会自己的母亲,放弃了音乐,现在想重新捡起来。
他动用了资源,为她争取到了一个在著名音乐厅演出的机会,不过是在国外。
他看着她为此苦练,眼里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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