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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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人确实没有再找他的麻烦了。

    应浔不知道是因为他们没找到自己的新住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现在回过头想一想,他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的确十分安稳安定。

    小哑巴的家虽小,却成了他遮风避雨的一个港湾。

    而现在,又听小哑巴提起不会让别人欺负自己的话。

    应浔心情有些微妙,嘴上说道:“你怎么不让他欺负我?他要是真来店里闹事,你难不成像那天晚上揍那些找我讨债的人一样,也揍陆定尧一顿?”

    原来他叫陆定尧啊。

    周祁桉在心里暗暗记住这个名字,面上挂着无辜无害的笑:[那不会,你们的甜品店装饰的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在那里动手?浔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粗鲁的人吗?]

    应浔想起小巷那个夜晚看到的周祁桉下手狠戾,又凶又疯,还有遇到谢临砚的那天被告知他的小哑巴其实很会打架。

    他默默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清楚。”

    不过,除了那天晚上看到的周祁桉阴鸷狠戾的那一面,其他时候的周祁桉都是温温和和,乖巧善意的。

    应浔现在只能希望陆定尧那个神经病不要再来店里。

    陆家有点小势力,和薛荔学姐在一起又攀上了实力背景更加雄厚强大的薛家,以应浔现在的处境,是没办法像以往那样和他抗衡的。

    何况再搭进去一个更加无权无势的小哑巴。

    他心情略有些烦躁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和周祁桉一起乘坐三站的地铁,两站的公交。

    路过小区附近的一家宠物店,隔着宠物店的门,看到一个熟悉的宠物博主牵着她的两只雪橇犬去给宠物洗澡。

    应浔停下脚步,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两只雪白的大团子,因陆定尧而有些烦躁的情绪也一扫而空。

    “好想摸啊。”

    应浔每天做完兼职回来经过这家店都会停留一会儿。

    他喜欢狗,从小就喜欢。

    可因为他是易过敏的体质,不仅对草莓上的绒毛过敏,还对狗毛过敏,这导致应浔无论有多喜欢狗狗,想养一只毛茸茸的大犬,都没办法实现这个愿望。

    周祁桉从十岁起和他一起长大,自然知道他这个体质。

    看着浔哥目光直直地盯在大团子身上,怎么也移不开,周祁桉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只狗,不对,是两只狗的醋都开始吃了。

    [浔哥,你不能摸它们,会犯过敏症的。]

    周祁桉粗糙的手指在应浔眼前晃了晃,试图阻止浔哥控制不住地去摸那些狗狗。

    应浔瞪小哑巴一眼,拍开他的手:“我当然知道不能摸它们,我只是想想而已,想想你懂吗?”

    周祁桉松下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你以前偷养流浪狗犯过敏症差点把叔叔阿姨吓死了。]

    就是那次,周祁桉才知道浔少爷的体质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娇弱。

    而看到被救护车匆匆忙忙拉进医院,浑身起了触目惊心的疹子,呼吸困难的浔少爷,周祁桉感到懵然的同时,心里无比地内疚。

    因为如果不是他帮着隐瞒,每天从厨房偷偷拿食物喂给那只小流浪狗,放浔少爷来自己的保姆房抱那只狗狗,浔哥就不会犯过敏症,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也是从那次起,跟在浔少爷屁股后面的周祁桉,只要是和浔少爷吃的、用的、触碰的,全都事无巨细地弄清楚,一点都不敢马虎。

    “没劲。”应浔经小哑巴提醒,似乎也想起了小时候这件事,整个人顿时变得蔫蔫的。

    两只狗狗被主人拉着狗绳牵进宠物店里去了,应浔移开视线,慢腾腾地挪动脚步,往小区的方向走。

    周祁桉看他一副垂敛眼睫的失落模样,忽然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浔哥,不然你摸我吧。]

    握住的那截手腕细白,被贴到滚烫的胸膛上。

    胸膛上肌肉结实紧绷,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面料,应浔的手指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他惊地一下子缩回自己的手,瞪向小哑巴:“好端端的,我干吗要摸你啊!”

    手心残留着余温,周祁桉再度发现自己越界了,凌厉分明的面庞上眷恋又委屈:[浔哥你不是想摸狗狗但又不能摸吗?我只是想让你像小时候那样,把我当你的狗,随意你摸,随意你骑,你就是坐到我头顶上,我都可以。]

    应浔愣了几秒,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小哑巴指的是什么。

    那次因为偷养流浪狗引发严重的过敏症后,爸爸妈妈无论如何都不再让自己接触狗狗以及和狗狗相关的物品了。

    至于那只流浪狗,也不知道被送去了哪里。

    应浔自小被宠得骄纵,任性,明知道爸爸妈妈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好,还是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脾气,又哭又闹。

    直到某天晚上,小哑巴蹲到自己的面前,仰起头,黑漆漆的眼眸望着自己,双手拿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上面写着:[浔哥,你别哭了,你要是真的想养一只小狗,我可以给你当狗。]

    给自己看完纸条上的字,周祁桉那时候还有些瘦的胳膊趴下,在地板上爬了几米。

    他不会说话,不发声。

    不知道从哪里找的可以发出“汪汪”叫声的玩具,小哑巴配合着玩具里发出的狗叫声,拍拍背,示意自己骑到他身上。

    就是那个晚上起,应浔和周祁桉开始玩“主人和狗”的游戏。

    小哑巴很听话,很乖。

    尽职尽责地扮演应浔喜欢的乖狗狗,无论应浔对他做什么,他都不反抗,就连给他套项圈,小哑巴都乖乖地主动伸过来脖子。

    那段时间,应浔被小哑巴哄得十分开心。

    有了周祁桉这只“小狗”,他不再想那些他不能触碰的真正的狗狗了。

    一直到小哑巴一点点长大,有一天他骑在周祁桉的身上拉着套在小哑巴脖子上的玩具狗绳被妈妈发现。

    妈妈狠狠骂了自己一顿,责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别人。

    不能因为周祁桉是保姆的儿子,不会说话,不告状,就这样欺负他。

    妈妈性格温婉,说话从来都是温声软语的,那是第一次应浔见妈妈生气,责骂自己。

    应浔委屈,明明是周祁桉自己愿意的。

    小哑巴也急得比划着手语向爸爸妈妈解释。

    可越这样,妈妈就越认为自己欺负周祁桉。

    于是,应浔后来就没再和小哑巴玩这个游戏了。

    思绪一晃,应浔再看眼前的周祁桉。

    小时候瘦瘦巴巴的身体吃力地驮着自己在地板上爬,哼哧哼哧的,却半句怨言都没有。

    现在这具躯体长得高大。

    刚才被突然抓住手腕触碰到胸膛,应浔的指尖只短暂地碰了一下,就能感受到上面的硬度。

    路灯闪烁着不那么明亮的昏蒙光辉,旁边的树荫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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