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 3、骄矜美人破产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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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了解她的身体状况。还有,能卖的东西都卖完了,他要尽快找到一份兼职挣钱。

    走出诊所,天空中又挂着很大的太阳。

    热气升腾,日光明晃晃的,刺得人心情烦躁,应浔开始讨厌夏天。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打算直接去医院。

    手腕被捉住。

    应浔转头。

    是小哑巴。

    小哑巴粗粝的掌心圈住应浔的手腕。

    因为以前经常帮着周阿姨干活,小哑巴的手很早的时候就起了茧子,和同龄人,尤其是娇生惯养的应浔那双白皙滑嫩的手相比,显得十分粗糙。

    而且分别的这三年,不知道小哑巴做了什么,手上的茧更粗更厚。

    指骨宽大,掌心还有很多刻痕,一道丑陋的伤疤蜿蜒在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的虎口上,看得人触目惊心。

    应浔心口一跳。

    视线在这道疤痕上停留了几秒,拧了拧眉。

    而像是察觉到某种不妥一般,小哑巴慌忙松开手,粗粝掌心残留着温软细滑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有些留恋。

    周祁桉抑下心里某种冲动,比划着手语,眼眸关切:[浔哥,你要去哪?你身体还不舒服,最好回家好好修养。]

    应浔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有数。”

    “还有,”他顿了片刻,漂亮的眉头拧得更深,“昨晚和今天的事情我很感激你,但就这样了,当我们没有见过,以后也不要再见。”

    说完,拉开停在自己面前出租车的门,留给小哑巴一个很冷硬的背影。

    周祁桉望着远离的车辆,漆黑眼眸垂敛,脸上露出落寞的神色。

    应浔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到浦恒医院。

    一路上,心情都有些烦躁。

    他把这归结为三伏天快要把人晒得化掉的酷暑天气,还有路边树上聒噪的蝉鸣。

    到了医院,医院冷气开得很足。

    应浔心里那丝燥意才好似被驱散一些。

    可从主治医生那里得知妈妈还是不能确定什么时候醒来,他的心情又被沉沉的低落和难过灌满。

    在妈妈的病床前守了很长时间,应浔被护工阿姨叫出门。

    面容和善,这段期间尽心尽力照看着妈妈的阿姨很久踌躇着开口:“浔少爷,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应太太的护工费您看是不是要帮我结一下。”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昨晚又被追债的人找上门,应浔差点忘了这件事。

    他向护工阿姨说了声抱歉,把12000的看护费打给了护工阿姨。

    往常这笔钱对应浔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连去高档餐厅吃饭给人小费都拿不出手。

    可经历过父亲把家里掏空,身边的朋友一个指望不上,他变卖了自己所有能卖的东西才勉强凑够妈妈的手术费和住院费,生活捉襟见肘,曾经挥霍无度,根本没有金钱概念的少爷现在每从手机支付出一笔钱,都感到肉疼。

    刚才不应该打出租车的,他现在学会了坐地铁和公交,尽管人挤人,密闭的空间里味道也一言难尽,每次下车,应浔都感觉自己被挤成了肉饼。

    衣服上也沾染了难闻的味道。

    可是便宜,地铁最远的路程也才8块钱。

    公交更便宜,两块,他是大学生,办了一卡通学生卡,二点五折的公交费超级优惠。

    但刚才小哑巴一直跟着自己,应浔只能硬着头皮打出租车甩开他。

    被曾经呼来唤去的狗腿看到以前每次出行最低也是劳斯莱斯配置的少爷乘2.5折的公交,应浔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脸要往哪里搁。

    对了,给小哑巴额外转的那200块钱解围费是不是也给多了?

    小哑巴物欲低,看不出什么喜好,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吃,他刚才不应该给他转那么多钱的。

    ……想到小哑巴,应浔的心里涌出又一种复杂的情绪。

    怎么会再见到他?

    还是在自己最狼狈落魄的时候。

    应浔抬眼望向明晃晃的阳光,眼前浮现出小哑巴那双漆黑的无机质的眼眸,关切地望着自己。

    真烦,为什么偏偏是他。

    所有人中,应浔最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狼狈一面的就是这个曾经被自己欺负来使唤去的小哑巴。

    当年分别前的场面也有些不堪。

    小哑巴被传是喜欢偷男生衣服闻的变态,还有周阿姨……被自己的姑姑冤枉拿了她的金手链,尽管最后手链找到了,场面依旧闹得不愉快。

    应浔耷拉起眼睑,心情在这个绚烂热烈的夏天,仿佛沉到了寒冬最深的海底。

    还好他刚才说了不要再见,这么大的城市,偶遇一个人的概率那么小,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擦身而过。

    昨晚一定是巧合。

    他不会再见到周祁桉了。

    应浔戴上口罩,刷了公交车卡,思绪纷乱地往回走。

    车弯弯绕绕地驶向远离城区的地方,应浔穿过昨晚那条拥挤的街道,拐进小巷。

    远远地,看见自己的小破出租屋的墙面上被人泼了油漆,房门和老旧的玻璃窗被砸破了。

    他连忙赶回去,发现屋子里也被砸得破烂不堪。

    房东正插着手臂站在客厅中央骂骂咧咧,看到自己回来,仿佛等了很久似的,生气地摆手:“你回来的正好,把房子退了,我不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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