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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他的娓娓道来[先婚后爱]》 50-54(第3/10页)
杨政没话了。
这场谈话杨择栖自始至终没有一点痛快,只觉得眼前的人,跟自己小时候见到的那个人,完全是割裂的。
杨择栖一直处于被动,全都是他们那方先出的手,自己不过兵来将挡。
这几年他总觉得自己的世界密不透风,像一张乌黑沉重的布,他要寻找一个缺口呼吸,今天那块布破了,足够透气,明亮,可还是压着他。
第52章
凌晨三点, 同一个噩梦。
他眉头紧锁,一下惊坐起来,用手按住了太阳穴, 头痛得厉害。
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 杨择栖在黑暗中摸索, 手没拿稳手机, 掉在了地上, 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下床把手机捡起来,一时没克制住, 给远在佛罗伦萨的胡昭铭打去了电话。
反复一个问题,她好吗。
胡昭铭回答,“她好,真的好。”
杨择栖又问, “你最近见她是什么时候,那边天气怎么样,她有没有生病, 每天几点下课, 她有没有钱用,祝先生对她如何?”
一面对她, 杨择栖就会变的啰嗦。
胡昭铭在那边一个一个回答完, 然后说,“我不清楚他跟那位姓祝的先生是什么情况,就只隔远看见过他来接范妍下班, 最近她来过一次, 还送了我一盒子蓝铜矿颜料,她挺好的,一直说谢谢我, 其实是该谢谢你。”
杨择栖又问了很多问题,胡昭铭问他,偏头痛好些了没,他懒得回,心思不在这上面,把电话挂了。
他坐在床边,去摸抽屉里的烟,抽掉了半包,又把那张佛卡拿出来看,想起她膝盖上的伤。
杨择栖这辈子都很少掉眼泪,或许是最近事少了,大局也定了,自己不需要再去跟人尔虞我诈的,情绪就上来了。
他像在持续的溺水,一会儿不理解自己当初怎么狠下心推开她,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做得对。
门外的陈君听了半晌。
敲门的手停在了空中,一直僵硬着,她低头看了眼门缝,屋子里没开灯。
里面外面都是黑的,陈君的好日子没有来,也没有事成之后的畅快,她把手收了回来正准备离开。
屋内发出来几秒沉重的抽泣声。
他的爱在无人处决堤。
陈君张开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静悄悄的后退一步,离开了杨择栖的房门口,回去的时候她觉得视线像被什么遮住了,也许是太晚了。
陈君眨了眨酸胀的眼睛,低头往下看,四合院中间的假山被月光照得亮堂,记得很多年前,范妍就穿着一身天青色的中式衣裙,好像头上戴了个簪子。
她当时觉得,这范家千金不是喜欢些欧洲复古的裙子,怎么改了风格。
范妍围着假山走,她走到哪儿,杨择栖的视线就跟到哪儿,从不让她落单。
现在想起来,那大小姐是迎合大院里的审美才那样穿,可惜两家人忌惮对方,不肯交心,有合约在中间,自己也没把他们俩的婚事当回事。
或者说,谁都没把他们俩的婚事当回事,除了杨爷爷,非装傻把镯子给他,老一辈的人眼睛是那样毒辣。
后来梁若理对杨择栖有意思,虽然是算计,陈君要拉拢,在中间假意帮了一把,总之让梁若理看见杨择栖戴上了她送的袖扣。
后面杨择栖打电话来质问自己,她猜得到两人或许是吵了架?不得而知。
他把她看得重,不许别人惹她不高兴,不让别人把手往她身上碰,更不想她被人利用。
陈君想,自己现在回心转意,是否太自私了点,这些年这样忍过来,算计过来,还不是为了孩子。
她去了写字房,打开了桌上的台灯,在纸上写些什么。
陈君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
第二日,天蒙蒙亮,陈君碰上杨择栖,他看着一点事没有,穿着一身正装。
他装得神采奕奕,“妈,我去公司了。”
陈君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和地笑,“你爸昨晚没回家,你去公司见到他,问问他明晚回不回来吃饭。”
杨择栖答应,就上了车-
此时的丁书真正从北京开完会回来,她最近手上事多,几乎一天都待在书房里,亮姐是在吃饭的时候才跟她说这事。
说是有什么信。
丁书真差点发火,“有事光明正大的说。”
“不是,跟工作没关系,是陈老师亲自给我的。”
丁书真把笔放下来,义正言辞,“陈老师?哪个陈老师?我一律不认识,别搞这些歪门邪道。”
亮姐怕了,“陈君,书法家,说要亲自给您,姿态放得可低了,趴在我车窗上,言辞恳切让我交给您。”
丁书真一脸疑问地推开面前的文件,伸出手,亮姐把东西放上去。
丁书真看那信封,弄得跟古代的家书一样,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她眼神复杂。
亮姐见状拿起了丁书真的玻璃杯子,打开把里面的茶叶倒进垃圾桶里,“我下去烧壶水,给您添点茶。”
走的时候还关上了房门。
丁书真这才拆开信封,里面是用毛笔字写的,搞得隆重,弄得人心里紧张,不知道这是要闹哪出。
过了许久,丁书真把信放在了桌上,身体往后一坐,伸手去拿手机,她再次点开了女儿的微信头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又看。
有点纠结,这时候亮姐进来了,把水杯放桌上,无意瞥到一行字。
那字就只有指甲盖那么小,却不失大气,笔走龙蛇一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像大将军上战场一样磅礴有气势。
是政圈喜欢的字。
:冒昧奉书,只因独子……
亮姐收回目光,心想这什么年代了,文人风骨,郑重其事的,可以说是最高规格,很有诚意,就是太肉麻了,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丁书真起身收起信,跟亮姐说,“去一趟京远,我得跟他爸聊聊。”
亮姐看丁书真不避讳这件事,就问,“这是?”
“我一个人哪儿能说了算。”丁书真觉得陈君真是会动脑筋。
知道范毅行不好说动,先来撬开自己的嘴。
杨择栖还算懂事,知道范妍现在人在国外读书,也有了自己的生活,愣是不去打扰人家一步。
她妈就一个信塞过来,母亲为了孩子,就是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付出。
以前,丁书真是不把杨择栖放眼里,觉得他该对范妍好,现在重视了,不是因为这信,是因为他的人品-
范毅行正在楼下跟员工一块吃饭,秘书说丁书真来了,他觉得稀奇,吃得也差不多了,就去楼上办公室。
丁书真穿着一件夹克站在桌前,扎着低马尾,两只手插裤兜里,眼睛没聚焦地看着地上发呆。
范毅行纳闷,从门口走到办公桌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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