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治愈病弱反派们: 第49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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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谢清和愿意,不但能看见它们周围场景,也能听见它们身边的声音。

    要想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找人,动用触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谢清和说做就做,很快就驱使着其中一条在通道中悠悠前行。鬼屋限制了游客数量,因此里面的人数并不多,没过多久,触须便畅通无阻地抵达了江月年与秦宴所在的地方。

    万幸,这两人没有手牵手走在一起,更没有搂搂抱抱。

    触须藏在目不可见的墙角,江月年很难发现它的身影。她只当这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出游,笑着向身旁的秦宴搭话:“你不害怕吗?”

    小蜡烛暗黄的光线有些模糊,雾气般笼罩在少年侧脸上,让原本凌厉的线条渐渐趋于柔和,看上去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垂着长睫望她一眼,轻轻摇头:“不怕。”

    他从小到大经历过太多痛苦得难以忍受的遭遇,久而久之,似乎对世上所有阴暗面的事物都习以为常。

    无论是来自人的恶意,还是虚构作品里夺人性命的鬼怪,对于秦宴来说,全都没什么两样。

    “那你呢?”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小姑娘时,眼底悄无声息地划过一层薄薄的笑:“你不怕?”

    他说得轻缓低沉,清越声线被压出一点磨砂般的沙哑质地,再加上尾音里那道掩饰不住的宠溺笑意……

    江月年听得耳根一热。

    “我不怕的。”

    她摸了摸耳朵,一本正经地应声:“因为哥哥工作的关系,我从小就能接触到很多异常生物——不是吸血鬼或精灵这些类人生物,而是模样奇奇怪怪,看上去有点吓人的那种。”

    她哥对捕获高危异生物这件事儿乐此不彼,总会心血来潮地给自家妹妹发来执行任务时的照片。有时心情不错,甚至会带着江月年前往收容所,美名其曰“见见世面”。

    其实就是想看她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模样。

    亲生兄妹石锤了。

    不过也多亏这样,江月年才总算练就了一副不小的胆量,什么恐怖片鬼屋统统不在话下。

    毕竟贞子姐姐就算模样再可怕,也好歹人模人样,不至于不可名状到让人看一眼就san值狂掉。

    好可惜,如果他俩都不害怕,心心念念的抱抱和牵手环节就铁定没有了。

    这个念头猝不及防地倏然飘进脑海,让江月年后背一僵,几乎是触碰到了火焰似的,赶紧把它从意识里丢掉。

    呸呸呸,她在想些什么。

    虽然在食人鬼之后,她的确与秦宴同学互相表明了心意,但他俩现在毕竟还没真正在一起,自己居然就已经开始馋人家的身子。

    矜持,矜持懂吗江月年!

    “其实这座鬼屋还不错,道具都挺逼真。”

    江月年环视四周,目光依次扫过地上染血的白衣、老旧木架与残破的壁画,最终落在墙角一条类似于黑色藤蔓的东西上。

    ……有点眼熟。

    “奇怪,这个是——”

    她举着小蜡烛往前走,秦宴像中世纪的骑士守在她身侧,听江月年自言自语般低声说:“跟清和的触须好像。”

    作为曾经被那玩意绑住的受害者,她对它再熟悉不过了。

    同样是树藤般粗细,通体漆黑得见不到其它色泽,就连摸起来的触感也温温软软,带了点热气。

    她在这边抓着触须摸,殊不知另一边的谢清和本人脸颊一红,突然之间紧紧握住了跟前白京的手臂。

    “吓死我了你干干干嘛!”

    小狐狸毛茸茸的大耳朵当场从头顶窜出来,面如死灰地瞪她一眼,本想义正言辞地将谢清和训斥一番,在见到后者面色僵硬、连站立都有点困难的模样时心头一软,语气弱了许多:“你……你没事?怎么了?”

    他也没挣开谢清和抓在自己肩膀上的右手,任由她握着。

    “被她发现了。”

    平日温婉优雅的精灵小姐此时面露潮红,说话时轻轻喘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难受得哭出声来,只有用白京的身体作为支撑,才不至于瘫倒在地:“年年在捏……我的触须。”

    触须是她一处非常敏感的部位。

    尤其为了能看清江月年与秦宴相处时的情形,她特意加强了这一根的感官知觉,但凡是被轻轻碰一下,都会痒得发抖。

    但她的触须偏偏不能在这种时候发抖。

    它必须佯装成一根人畜无害的道具藤蔓,一旦暴露那玩意真是触须,他们跟踪江月年的事儿想必也会随之暴露。

    她才不想在年年心里变成个偷窥狂魔。

    于是触须不能跑也不能动,全部难受的感觉全由她一个承受。

    江月年的指尖柔软细腻,按在触须上时,带来狂轰滥炸般的剧烈感受。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痒穴上肆无忌惮地挠,让谢清和浑身无力,只想用一块冻豆腐撞死自己。

    “千万要撑住啊谢清和!”

    眼看她浑身颤抖不已,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白京语调焦急地压低音量:“别发出声音,要是让他俩听出是你,咱们就全完了。你先忍一忍,年年肯定摸不了多久的。”

    呸。

    谢清和想,你这笨狐狸说得轻巧,有种自己来试一试。现在她的身体已经痒得麻木,所有感官一并聚拢,居然不再觉得痒,而是针扎般的疼痛。

    她听见江月年说了一声:“可惜不会动……应该只是道具。”

    然后是秦宴的声音:“嗯。”

    那个狗男人。

    居然也摸了一下她的触须,还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跟握麻绳没什么两样地那种摸。

    疼痛翻天覆地。

    谢清和两眼一黑,张开薄唇。

    ——她只想到自己会忍耐不住叫出声来,万万没料到,白京居然一把捏在她脸蛋上,用力之大比秦宴还过分。

    于是刚到舌尖的声音在这道刺激下猛地转了个弯,等她停顿一秒再发声,已经完全不是正常的痛呼。

    而是沙哑得快要破音,根本听不出谢清和原本的声线,比起人类的叫喊,更像是……

    她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鹅叫。

    谢清和:淦。

    白!京!狗!贼!

    江月年果然听见这声无比致命的鹅叫,怔愣着戳了戳秦宴肩膀:“秦宴同学,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相处了这么久,她还是习惯叫他秦宴同学。

    “像鹅叫。”

    他皱了皱眉:“应该是鬼屋里的音效。”

    这音效还真够没品位。

    两只手都从触须上挪开,谢清和止不住地大口喘息,脸色却比之前更红。

    你才是鹅叫!你们全家都是鹅叫!白痴秦宴你和年年彻底没机会了!

    白京憋不住笑,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儿,才幸灾乐祸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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