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夜里的剪刀手: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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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买房,也是第一批签下协议搬离观水村的,最后,他名下林林总总,竟有十几间铺面。

    大多数人只是羡慕的酸两句。

    野猪却非常奇怪的愤怒,他不能接受那个被他踹倒在地上的男人,如今竟然比他阔绰。

    他认为老彭的房子,都是朱家的,既然是朱家的,那不就是他的?

    他很喜欢去以房东的身份,去老彭的铺面视察,在外吹牛的时候,动辄“我们家多少栋房子。”这话说了一万次,好像自己也信了。

    他觉得老彭欠他的,动辄就去他胡天胡地喝一顿酒,当着所有人面“修理”他一顿,直到这个老实人苦着脸,点头哈腰道歉,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搬家?

    没有用,彭欢会把野猪带回来,他从小就崇拜野猪哥,在街面上混,比起老彭的儿子,他更愿意做“野猪哥的表弟”。

    包括这一次,老彭当然不愿意把自己的房子租给一个刑满释放人员。

    但他说得算么?他算什么东西,这是野猪的原话。

    王冽当然不可能真的不给租金,他只是跟老彭商量了一下,把价格压低了一些,

    老彭一开始不敢吭声,但看王冽好说话,眼睛转了一转,今天说地板坏了让他交钱,明天要把儿子安排进了理发店打工。

    王冽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觉得很有趣,老彭表面上,是个十分幸福的老头,什么都不用做,每个月就有大把的租金花,像许多上了岁数的人一样,他很节俭,除了偶尔下馆子,吃一碗五块钱的大排面之外,没有任何的爱好。

    大家背地里谈论起他来,都念叨,他得有多少钱啊?这人活一辈子,净攒钱了。

    谁能想到,他的生活岌岌可危,就好像时刻生活在悬崖边上。

    野猪把他当成一条老狗一样,呼来喝去,没钱了就朝他借,喝醉了就去他家闹事。

    他根本就摆脱不了,报警?关两三天,野猪就出来了,到时候他和他那群兄弟,不会放过他的。

    要么就这么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要么突然有一天暴起,跟野猪拼个你死我活。

    老彭会是哪一种呢?王冽经常会饶有兴致想。

    但他没想到,老彭的报复,竟然和姜美丽有关系。

    彭欢死后,警方的调查结果,是他跟姜美丽是情人关系,为了给死去的姜美丽报仇,他故意请野猪到家中喝酒,并在酒菜里下了毒,这毒发作得很慢,会让人意识昏聩,浑身无力。

    而他躲藏在小巷里一处废宅,杀死了野猪,并企图将所有的知情人士灭口。

    一切清晰明确,王冽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在小胖告诉他,有人跟踪姜芬芳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对于认识彭欢的人来说,这个结论其实很荒谬。

    彭欢……智商不高。

    观水街似乎盛产脑袋空空,长相漂亮的男孩,野猪是这样,彭欢也是这样,说他们会冲动犯罪,绝对可信。

    但是,他精心谋划了没有监控的路线,计算好了毒发的时间,甚至考虑到血迹无法彻底抹去,把分尸现场放在了即将拆迁的废宅之中,推土机的轰鸣,几天后就摧毁了一切。

    彭欢没有那个脑子。

    之所以重新去思考这个案件,是因为他几乎立刻意识到,跟踪姜芬芳的,是老彭。

    彭欢可以说是老彭的眼珠子,本地人对于娇养男孩一向非常夸张,在彭欢小的时候,老彭怕孩子被蚊子咬,一整夜的不睡,就在他旁边摇扇子。

    长大后,哪怕这个孩子不务正业,对他亲爹也出言不逊,老彭最多也就是骂一句臭小子,然后满脸慈爱的掏出钱来给他用。

    但是彭欢死后,老彭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木着脸,办了丧事,他甚至都没有上诉。

    王冽理解为万念俱灰,但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姜芬芳未成年,无论如何,是判不了死刑的。

    所以,他不上诉,他要亲手杀死她。

    但阿柚说得没错,动机不是犯罪,他一天没有动手,王冽就毫无办法,姜芬芳只能置身在危险之中。

    姜芬芳的病刚刚好转,她脆弱的神经是禁不起一丁点刺激的。

    但如果,杀野猪的真凶,就是老彭呢?

    案子已经结了,大多数线索已经找不到了,王冽只能从一个人入手:她软弱、善良,看似跟任何一桩命案都毫无关系,但却是一切旋涡的中心。

    姜美丽。

    烟火夜·长头阿丽(上)

    王冽对姜美丽印象不深,他甚至不知道她叫姜美丽,大家都叫她阿丽,长头发阿丽。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短得不能再短了,还能看出来发质很好,乌黑油润,跟那枯槁似的面容,呈鲜明的对比。

    “我老婆。”野猪言简意赅的介绍,抬手点烟的一刹那,阿丽明显瑟缩了一下,那是被打怕了会有的神色。

    王冽觉得有些奇怪,在监狱里的时候,他听野猪提起过他老婆,那时候还很正常,他说自己混蛋,让她大着肚子一个人过日子,还说出去之后,一定好好补偿她。

    可是实际上,他打她用的是杀人般的热情,一直打得她口吐白沫,状若疯癫,才肯停下来。

    据说,野猪入狱的时候,她偷人,还生了个野种,野猪回来往死里打她,让她说奸夫是谁。她不肯说,据说她现在还是趁野猪不注意,跟奸夫勾缠在一起。

    因此,野猪隔三差五的,就要疯了似的打她一回。

    “这女人,天生淫荡,不把她打死,她剩一口气也要爬出去勾引男人,要不然,痒也痒死了。”

    偶尔王冽会听见顾客聊起她,总是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但王冽一直觉得,她是一个挺老实的女人。

    不犯病的时候,她买菜、做饭、带孩子、收拾网吧卫生,都是低眉顺眼的,偶尔有人跟她开一些下流的玩笑,她也只会沉默着走开。

    王冽知道,她也正在腐烂。但这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很少注意那边事情——观水街有着一条模糊的分界线。

    一面是本地人,原住民、村子拆迁后搬过来的村民,他们不大瞧得另一面的外来者,工厂打工的、外地人租房的、像王冽一样开门做小买卖的。

    统统是“乡下人。”

    所以即使他们每天生活密不可分,也有一条看不见的分割线,比如对门的邻居,只觉得彭欢是自己人,而巷子里开旅行社的外地老板,也只会主动同王冽扯两句闲话。

    虽然跟野猪认识,但是野猪和他的网吧,明显是属于“本地人”世界的,王冽很少去,也没有那边的消息。

    后来,单独跟姜美丽接触,是一个黄昏,他出门抽烟,却正撞见姜美丽领着孩子在门口探头探脑,见到他好像受了极大地惊吓,整个人猛然往后一缩。

    王冽平静的问:“剪头么?”

    “剪……给孩子。”

    她那时候已经看出来,人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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