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夜里的剪刀手: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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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面不祥的旗帜。

    姜芬芳站住了。

    她看见阿柚躺在他腿上,双目紧闭,浑身血迹斑斑。

    姑苏夜·乌鸦翅

    姜芬芳走过去,只觉得浑身每一丝肌肉都在绷紧,

    怎么了?是朱家人又过来闹事,还是凶手又出现了……

    杠头张开嘴,蓄力,发出呜哇呜哇的哭嚎声:“我回来就这样了,都是血……吓死我了……”

    “你……鼻涕甩我脸上了。”阿柚微微睁开眼睛,嫌弃道。

    ……还能说话就好。

    姜芬芳问:“你怎么了?”

    阿柚道:“本来卖了几根手串,还没等赚到钱,就……有一伙人出来,非说不让在景区卖东西,他们打我。”

    说完,她就又闭上眼睛,道:“钱都被他们抢去了。”

    她没说实话。

    实际上,景区人卖东西的人太多,她编花绳又慢,临到下午,也没有卖出去几根,她想,没带钱回去,大家都要饿肚子了。

    手又情不自禁的痒起来,偷东西是一种爱好,也是一种技能,对吧?

    凭手艺吃饭有什么错呢?什么错都没有。

    可是,她偷了这么多年,从未被人逮过现行,第一次的,带着悲壮,带着为家人而战的崇高信念,冷静专业、轻手轻脚——被抓了。

    对方是个中年男子,之所以选择他,是因为他穿着外套,鼓囊囊的钱包露了一半在外面,而且他在一个旅游团里,大巴车一开,人走掉了呀!

    阿柚信心满满,可是她忘记了,一个旅游团的人打起人来,也很疼。

    她倒在地上,用手护住头,身体被踹在地上一下一下摩擦,所有人都在看她,一个暴露于阳光底下的贼。

    “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偷了——”

    再也不偷了啊。

    她小声的求饶着,一张开嘴,就感觉有什么咸咸的东西流下来,是血,她仰起头,人群呼啦一声退开。

    她坐在地上,鼻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打她的人上大巴走了,她的钱和花绳,散落一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捡走了。

    等到大家的注意力都重新转移到美轮美奂的风景中。

    她默默地站起来,去喷泉处洗了个脸,慢慢走回了理发店。

    杠头同样灰头土脸。

    他去建筑工地,但是现在的工地招工,都是一个带一个的,杠头跟着工头后面,腆着脸说尽好话,他们只是不耐烦的把他推到一边,像推搡一只狗,道:“滚!”

    他又去了几个地方,他们不是嫌他个子矮,就是嫌他看起来笨手笨脚,有个工头一直问他:“你爸个也矮吗?”

    “你吃饭时候够得着桌子吗?”

    明知道他们戏耍他,他还是忍着没走,一直陪着笑脸回答问题,回答着回答着,他突然哭了起来,其实他不想哭的,可是很多很多伤心顺着哭嚎声喷涌而出。

    泪眼婆娑间,他看见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笑成了一群扭曲变形的怪物。

    “好了,不哭了。”

    姜芬芳什么都没问,只是给他们俩擦了泪水和血水,像一个小小的母亲。

    “进去吧,我们煮点吃的。”

    “进不去了。”阿柚气若游丝的说:“刚才彭叔来过了,说不租了,把门锁上了。”

    “啊?”

    最后一点夕阳的余晖,沉入了地平线。

    “什么道理,他说不租就不租吗?”杠头抽噎着道。

    “他说会把违约金退给老板的……毕竟房子糟蹋得不像话了。”

    姜芬芳这才发现,他们的行李都被拿出来了,虽然本来也只有微乎及微的一点。

    阿柚又合上眼睛,她喃喃道:“我们怎么办啊?”

    杠头也绝望道:“我们怎么办啊?”

    他们俩都看向姜芬芳,像两只无家可归,眼神湿漉漉的小狗。

    十六岁的姜芬芳仰起头,看向天空,几颗稀疏的星星,那么遥远。

    她也想知道,怎么办啊?

    2

    肯德基的灯光,好像是特地的设计过的。

    微黄的的,好像牛乳上一层焦糖,远远地,从玻璃窗外,就能感受到食物的香气。

    热恋的情侣,正分享者一根薯条,来聚餐的大学生正在热烈的讨论小组作业,跟父母一起来庆祝,考了一百分的孩子,兴高采烈的挥舞着附赠的玩具。

    还有姜芬芳一行人。

    他们拖着仅有的行李,坐在角落里,每当看人一离开,姜芬芳就迅速上前去。他们一共吃个五个剩下的汉堡,七个鸡块,无数根薯条。

    撑得肚子微微发胀。

    店员赶过他们,姜芬芳就当没听见一样,不肯走,她不了解肯德基,还不了解打工的人么?果然,店员发现他们是滚刀肉,也不想跟他们较真,直接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阿柚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精神,蜷缩在椅子上一直睡觉。

    杠头很焦虑,一直在念叨着,今天往后可怎么办。

    姜芬芳则在复盘着今天的经历,她突然意识到,野猪的死,可能凶手一早计划好的

    她之前有过猜测,凶手会不会是像杠头一样,是偶然路过了暗巷,发现野猪倒在地上,才痛下杀手。

    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他早就计划好了。

    那天夜里,他应该是早早地潜伏在巷子里,等待着野猪经过。

    杀人,分尸,然后大雨倾盆而下,将一半的证据冲走,而另一半,也会随着施工,而消失殆尽。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那个被锁住的房子的,假设暗巷有一个没有被发现的密道,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阿姐跟那个人,一直在那个被锁住的小屋里约会。

    野猪不在家的时候,阿姐可以通过密道,神不知鬼不觉得进到小屋里,也可以很快的回到网吧。

    而那个人,则是趁人不注意,从正门进去。

    所以他们才会从来没有被人撞见过。

    任谁看,那个房子都是荒废的,被锁住了多年,锁头都锈住了。

    但她看得很清楚,那个锁链中间有一段,是断开的,所以刘警官一脚就能踹开。

    那条锁链,是障眼法。

    现在阿姐死了,这个房子的秘密,只有那个人知道了。

    他一早计划好,把它当成了分尸的场所。

    它会很快被拆掉,轰然化作废墟,也是他早早计划好的。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窗外,已经是夜色沉沉,振翅的乌鸦掠过,姑苏的夜晚,再次来临。

    姜芬芳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人就是王冽。

    小屋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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