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诈玉帛》 40-50(第6/20页)
了个身,四脚朝天,露出柔软的肚皮。
?
……快摸啊。
难道是连摸肚皮都解决不了的矛盾吗?
汤圆痛苦地闭上眼睛。
?
陆沧的心比铁还硬,冷声道:“把这小畜生绑起来,我要杀鸡儆猴。”
朱柯抽出一张麻布,把汤圆竖着一裹,绕了几道绳,捆成条毛毛虫丢在一边。
陆沧对汤圆讨好的叫唤充耳不闻,走到石柱旁,摸了摸这根竹藤溜索,指尖又颤了一下,手背青筋毕露。
?
大风吹过,涛声贯耳,身后是狐狸在叫,身前是人在哭。那一刹,他的情绪突然崩溃了,所有竭力压制的愤怒一齐涌上心头,北风如刀,在狠狠地切割他的身躯,河水如鞭,在肆意地抽打他的脸,尖锐的哭喊像锥子一样扎着他的心窝肺腑,他站在这里,苍天大地、山林风月、所有飞禽走兽、所有人都好像在和他作对,看他的笑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为什么要从大营跑过来捉这样一个没心肝的骗子,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想过让她去死!
?
她扫尽他的颜面,在外油嘴滑舌勾三搭四,放诞无礼袒裼裸裎,根本就不拿他当回事!她嫁了他,又把他一脚踢开,他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衣裳吗?穿完就换,破了就扔,扔了还要在上面踩几脚?
他不甘心,他好恨……
?
陆沧眼睛血红,猛然抽出刀来,游魂一般盯着竹索,浑身散发的森然寒气让在场的人都呆住了。
朱柯最先反应过来,奔到他面前跪下,死死握住他执刀的手,低声恳求:
“王爷,留活口!死无对证啊!”
这一声唤醒了陆沧,他把刀往土里一插,闭目吐纳片刻,艰难地道:
“我不生气。”
?
“对,不生气,不生气,她都在您手上了。”
“我不杀她。”
“嗯,不杀,您先把她救回来,再好好审她。”
“刚才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小人已经忘了。您有这样的气量,做什么事都能成。”
?
陆沧从水囊里倒了些凉水出来,抹了把脸,清醒了些,“你和他们拉着绳子,我去去就回。”
等众人就位,他卸了腰带和外袍,双手抓住竹索,腿一翻搭上来,灵活地朝外攀行。
十五丈的距离对陆沧来说并不长,他急着堵住她那张惹人厌烦的嘴,所以前进得很快。一盏茶不到,那个可恨背影就到了眼前,相隔仅有数尺。
?
叶濯灵在汤圆被鹰抓走后万念俱灰,甚至想跳下去找爹爹,但哭着哭着又隐约听到汤圆在叫,似乎在跟人撒娇,可以肯定的是那只鹰并不在吃宵夜。
难道是村民养的鹰,把汤圆先抓到崖上,这样就方便救人?
可他们为何不告诉她一声呢……
她抱着这个希望,感到竹索在有节奏地晃动,虽然还是恐慌,但有人肯来救她,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
身后的包袱被人敲了敲,略重的呼吸在近处响起。
是来救她的村民!
她悬着的心落下一半,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滚,抽噎道:“大哥,你终于来了!你心肠好,身手又好,像你这样奋不顾身的义士,一千个里也找不出一个来,合该长命百岁,下辈子托生在富贵人家,做个王侯将相。唉,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好人?今日能遇到你,真是我几生几世修来的福气,咱们上去之后,我结草衔环,必当重重报答。”
?
后脑勺被不客气地戳了一下。
叶濯灵愣了,琢磨着这通天花乱坠的马屁应该还是有用的,没人不喜欢听好话吧?他这是什么意思,认为她不够有诚意吗?
?
“我包里装着些珍稀药材,土匪不识货,没有抢去,我等会儿一样样给你看,壮阳的、滋阴的、补气血的都有,我家是开药材铺的。你要是嫌少,就跟我回家,我爹最喜欢你这种热血男儿,他没儿子,见了你定要认为义子,只怕大哥嫌弃。”
一只手从上方伸到她面前。
?
叶濯灵有点生气,这人还是个财迷,非要她拿出真家伙!
可她又怕极了吊在空中无所凭依的感觉,松开握着皮绳的汗津津的手,在腰包里找了找,摸出半根紫金参来,交到他手心里,让他攥住,无比诚恳地道:
“这是能续命的好东西,这样的参,我家里有五十几根,只要你救了我,分你一半。”
?
耳畔传来声冷笑。
叶濯灵懵了。
这笑声……怎么似曾相识?
?
还有她握住的这只手,怎么也摸着如此熟悉?
连茧子的位置都一样……
她努力扭头去看,就是看不到背后的人,轻轻地“咦”了下。
?
“结草衔环,重重报答。”男人一字一顿地道。
这真如同天上降下个霹雳,叶濯灵的脑子轰然炸开,瞪大了眼睛,抻着脖子向左上方仰视,对上一双清寒的眼,瞳仁深黑,不见一丝光。
?
她连身在何处都忘了,牙关颤着,半晌才抖出两个字:“你,你……”
“小别胜新婚,夫人见了本王,不欢喜吗?”
?
?
第44章044救顽狐
叶濯灵何止是不欢喜,三魂七魄都给陆沧吓掉了。
他怎会出现在此处?
刚才喊话的人不是他啊?
她要是知道他一直在崖上看戏,干脆掉下去得了!
?
陆沧看她傻愣愣的,似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张俏脸惨白惨白,宛如见了鬼,他这七日积攒的火气立时平息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捉到猎物的得意。
“你服不服?”他往前挪了一截,趴在她头顶沉声问。
叶濯灵被蜜蜂蛰了似的甩手,反被他牢牢捏在掌心里,动弹不得。
?
……他以为把她抓到就赢了吗?
做梦!
她咬着牙,另一只手从腰包里拿出匕首,伸开胳膊挥了挥,刀鞘掉落下去,在河面发出轻微的“咚”地一响,被浪花卷走。
月光映在刀尖,亮得瘆人。
?
陆沧讥讽:“不服是吧,往绳上砍。”
他撒开她的利爪,弹了弹溜梆下的皮绳:“夫人不久前还在别的男人面前赤身露体,这会儿就知道气节两个字怎么写了,这等变脸的功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