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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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道:“以后不许和别人搂那么紧,听见了吗?”

    凌想张了张嘴,很想问一句,那你和洛安呢?

    青梅发小,就能眉来眼去,夹菜喂饭了吗?

    好在理智尚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和阮清澄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有些事情当不得真,既然是逢场作戏,那么她就负责把这场戏给演好。

    她好脾气应了:“好。”

    “真乖,”阮清澄将凌想身子转过来,凑上唇瓣吻了吻她的唇角,用气声道:“凌想,你知不知道,刚刚开会时我一直想着你,光是想到你,我就有些热”

    这段时间她开始慢慢熟悉自家公司业务,非常忙碌,在学校的时间大大减少,跟凌想相处时间也少了。

    她俩已经好多天没有过了。

    这话说得露骨,凌想耳朵有些发烫,强制转移话题,打量着她的办公室:“你这是要接手公司了?”

    看她这有些羞赧的模样,阮清澄轻笑一声,挑逗般地用指尖划了划她的耳垂,心里嘟囔,两个人都多亲密过了,还这么放不开,真是块死木头。

    连那种时候都嘴巴闭紧,有时候兴致上来,想说些放纵些的浑话都不让。

    “接手暂时谈不上,”阮清澄将凌想扯到沙发上坐下,懒洋洋地窝她怀里:“开始熟悉业务而已。”

    凌想问了个好奇的问题:“既然你要接手公司,为什么不学经济或者管理类的专业?”

    偏偏学了艺术。

    阮清澄笑了:“我不读这些专业,不代表我没有了解过这些知识,别人读这个专业,是为了拿这个文凭,好找工作,我需要么?”

    凌想无言以对,阮大小姐确实不需要找工作,反而是别人千方百计想来她家工作。

    “掌事者,只要了解这些知识,不要被下属蒙蔽就好,”阮清澄解释道:“至于更专业更精通的事情,可以请人来做。”

    这么大的阮氏集团,连执行总裁都有轮值的好几个,着实不需要她一个继承人来亲力亲为。

    所以阮大小姐大可以读自己喜欢的专业。

    听完这些,凌想只觉得,可能她们两个人的思维方式真的不在一个层面上。

    她想的,是怎么读个有用的专业,在未来的工作里发挥用处;而阮清澄想的,是怎么用这些专业的人。

    “你叫我来有事情吗?”凌想只能问别的。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阮清澄轻轻对着她耳朵吹了热气:“凌想,这里有洗浴间,你去刷个牙洗个手……”

    凌想无语:“这里是你公司办公室。”

    “那又怎么?这层楼不会有人上来的,”阮清澄扯扯她脸颊肉,催促道:“办公室休息间里有床,快去。”

    凌想:“………”

    十五分钟后,阵地转移至办公室里间的床上,一阵粘腻的水声暧昧地响起。

    阮清澄眸子里蒙上一层被欲望裹着的水雾,今天凌想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怎么了,动作要比以往强势一些,但是她很喜欢。

    她鼓励地吻着凌想微微颤动的眉眼。

    “凌想……”

    正在激烈之间,一旁凌想的手机铃声响起,阮清澄不满地看过去,却看见手机屏幕上“江知黎”三个大字跃了出来。

    这种关键时刻看到这个名字,阮清澄差点破功。

    凌想动作一顿,正要探手拿手机,被阮清澄一把夺过直接关了机。

    她抬手搂住凌想的脖颈,命令道:“继续。”——

    作者有话说:《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欢迎戳专栏预收

    第37章 丧讯

    手机被关机, 凌想没有反驳。

    她自然也看到了江知黎的名字,但凌想觉得,自己还是和江学姐保持距离得好。

    既然当初已经说清楚, 就没什么再给人希望的必要。

    怀里的人炙热又柔软, 还带着甜淡的香气, 凌想吻着她,心底一边麻木,又一边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这丫头不过勾勾手指, 她又巴巴上来沦陷了。

    大概是时隔好多天,阮清澄比以往还要黏人, 她缠着凌想索要了好多次, 到最后两个人都累极了, 这才沉沉睡去。

    等到凌想再次睁眼,早已经是天光大亮的第二天,枕边阮清澄已经不见人影, 偌大的休息室就孤零零剩下她一个人。

    凌想起身,看了看床头柜, 上面摆着一张卡, 她拿起来,发现是阮氏食堂的餐卡。

    应该是阮清澄留给自己吃饭的。

    她说不上是该喜还是该无奈, 虽然这女人还是温存完就拍拍屁股走了, 可现在至少还记得自己吃没吃饭这种细节问题了。

    倒也有些进步。

    她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 依然精致豪华得如同样板间一般。

    随意在洗浴间简单冲了个澡, 凌想并没有去食堂吃饭的打算,准备直接离开阮氏。

    大概是她自卑心理作祟,她越待在这里,就越能感受到自己与阮清澄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集团大小姐与住在老街区的穷人,居然搅和到了一张床上。

    下电梯的时候,凌想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打开自己被强制关机的手机。

    刚一开机,通知的振动声一叠声的响,好几十条未接来电,几通江知黎的,还有几十通凌念的。

    心跳陡然加快,凌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颤着手将电话给凌念驳回去,响了一通那边没有接,死死咬着唇,又坚持打第二遍。

    嘟了十来声后终于接通,凌想急促道:“姐?”

    那边停顿了几秒,凌念疲惫而又苍凉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凌想,来市殡仪馆吧,姥姥……走了。”

    凌想后退两步,眼前阵阵发黑。

    市殡仪馆灰蒙蒙的,空气中还总飘荡着一缕纸钱香火味,过路的人个个头戴白孝,脸上表情或是悲伤,或是麻木。

    凌想站在其中一个大厅门前,灵堂上方挂着“沉痛悼念凌老孺人”的挽联,她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前天还去医院瞧了姥姥,明明说身体机能还算稳定,怎么突然就……走了?

    而且,她竟然连姥姥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你这娃娃,怎么才来!”来帮忙的邻居大娘扯住她,往旁边更衣室领,一把将孝服套她身上,又将她推至灵堂内厅,一面絮絮叨叨:

    “你姥姥昨天过的,现在才来,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孝子得尽早到位才是啊。”

    凌想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浑浑噩噩被人领着进去,盯着上方遗像那张熟悉的脸,眼泪就不受控制一般涌了出来。

    “姥姥……”

    “凌想,”凌念跪在一边,脸色苍白,似乎是已经哭过几轮,眼睛红肿着,声音沙哑道:“给姥姥上柱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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