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怪谈斩鬼神: 10、瑞雪兆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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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也没参与‘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黎夜眸光微动,倒是没有太意外,张一轩说自己没在房间的时候,她就隐隐有了猜测。

    她觉得陆丰也没参与。

    陆丰昨晚应该是在外面待了一整宿,否则他的鞋底的泥土不该只是干了一部分。

    其次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真要是连着两次恐怖的经历,估计早就崩坏了。

    而张一轩话里的那个“也”,让她的猜测彻底坐实。

    果然,下一刻听他说道,“我套过陆丰的话,在他变成怪物之前。当然,还有其他人...”

    说完还用一脸‘我有先见之明吧,快夸我’的表情看向她。

    黎夜压根没搭理他,她的大脑正在快速运转。

    如果不在房间就能逃过这个游戏的话...自己兜里的纸条又是怎么回事?

    避开游戏的planb么?

    她想起了纸上的内容:“狗儿叫舌头掉。”

    不对。

    只要狗叫的时候睁开眼睛,就一定会被抓进游戏。

    村子只有这么大,他们不可能听不到狗叫。

    离开房间根本有用...

    除非张一轩和陆丰在狗叫的时候闭眼了。

    张一轩的话还有可能。而陆丰...他要有这个能力就不会死的稀里糊涂了。

    但张一轩真的知道这个规则么?

    “你在外面待了一整夜?”

    张一轩耸肩,表情遗憾,“我也不想啊,但谁让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呢。”

    黎夜的心猛地收紧。然后她听到自己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出自己的推测。

    “你没听到狗叫。”

    “狗叫?”

    张一轩看了眼身侧敞开的院门里拴着的一只深棕的狗,微垂的三角眼耷拉着,懒洋洋的趴在地上,没一点农村土狗撒欢的样子。

    “这的狗还会叫呢!倒是有意思...”

    张一轩说着狗有意思,却是目光灼灼地看向黎夜。

    黎夜面无表情,任他打量,看来张一轩是不知道狗的事了。她摩挲着指节,思绪像是泄了闸的洪水。

    村子其实不算大,就算是夜晚,以张一轩的能力不该找不到回去的路。

    其次就是狗叫。

    每家每户都有狗,叫声那么响,持续时间又很长,说是整个村子都跟着叫声震动都不夸张,不可能会有听不到的人。

    除非...

    她的表情变得复杂,“村子的白天和晚上是独立的两个空间。”

    张一轩挑眉,倒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让人心情愉悦。”他伸了个懒腰,“哎呀,好久没感到这么轻松了。”

    “你昨晚遇到了什么?”

    “说这件事前...”张一轩笑得一脸和善,“你是不是也该礼尚往一下,透露点线索?”

    他靠近了两步,微微俯身,“比如,你为什么会把这个...”他揪起身上衣领的一角,“塞到陆丰的嘴里。”

    黎夜蹙眉,她不喜欢陌生人离得太近,不由后退了两步,脑海里却已经回忆起今早的事。

    今早清醒后,她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自己不是警惕心低的人,在这样一个陌生而充满未知危险的环境她绝不可能睡着。

    更不会在得到跟狗相关得线索后,还在‘狗儿叫’的情况下睁开眼睛。

    但事实就是她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沉。

    她那时就想难道待在房间里会被强制睡着?

    但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然后,她就找了一个防身的武器---一块边缘算得上锋利的铁片。

    等和其他人碰面,她又得知了一个重磅信息:自己和他们经历的有所不同,得到的线索也天差地别。

    不同于其他人需要结合彼此的经历来总结线索。

    黎夜掌握了最关键的线索。

    这个村子过去发生过什么,以至于颗粒无收,只能以人为种。

    而他们现在就是所谓的种子。

    村民失去舌头是因为那些被当成种子的孩子。

    虽然村长讲的故事是假的,但雪会催化种子成长却是真的。

    但陆丰的异化确实让人猝不及防,那满嘴的舌头和惊悚的样子就能把正常人的san值掉光。

    黎夜却从他那非人样子里感觉到几分熟悉,他像极了那个田里的被当成消耗品的小女孩。

    区别是女孩一次只用消耗一个,而陆丰则是被寄生了一大群。

    黎夜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实验。”

    张一轩听后难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实验?”

    她淡定地点头然后简单讲了一下她在游戏里得到的线索。

    张一轩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抿着唇,一语不发,像是在思考。

    “按照你的线索,我们的身份是种子。而舌头和种子会相互消耗,陆丰之所以被舌头完全寄生,一个是它们数量太多,还有一个就是他并没有完全植物化,所以这种消耗很有限。”

    黎夜点头,“但这衣服不同,它不仅象征我们种子的身份,还代表了...雪。这里的雪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它对种子有影响,同理,对舌头应该也有特殊的作用才对。”

    张一轩点头,表情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赞赏和一点若有似无的试探,“要不是一开始看到了你一脸懵的表情,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装成新人的老手了。”

    见她仍就一副天生不会笑的样子不搭理自己,张一轩忍不住调侃,“你和雪山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会走路。”

    黎夜瞥了他一眼,“有没有人说过,你安静的时候比较讨喜?”

    张一轩一愣,下意识摇头。

    开玩笑!过去一起做的任务里傻子太多,不是哭就是叫,他能高兴的起来也是有鬼了,所以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安静的,自然没人会这样说,当然也可能是...他们不敢。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如果她能成长起来...

    张一轩眼神一暗,也许就可以去那里试试了。

    但眼下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新人似乎很不待见他。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她一脸认真地看向自己,“那现在有了。”

    张一轩耸肩,在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继续开口,“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经历和楚熙她们不一样?”

    “线索。”

    黎夜在听到冯月薇口中那块作为线索的红帕子的“副作用”时,就想到了自己。

    线索意味着风险,那块红帕子是,自己手中的这张纸条同样也是。

    她得到了线索,所以要进入更恐怖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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