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被引诱的那个: 14、第14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才是被引诱的那个》 14、第14章(第2/3页)



    “走吧,我不喜欢这里。”

    操场。

    话匣已经打开,很多话也不再藏。

    坐在看台最高处,陈希仁指指广阔的绿茵场。

    “我小学在朗大附小,初中高中在朗大附中,读过这么多年书,但我连一次校运会都没参加过,每一次都在我妈办公室看书做题。校运会的热闹,我都是听同学说的。”

    “你知道为什么你给我补习我那么反感你吗?”

    “最开始见你,你带我去你工位,给我零食吃,其实那时候我觉得你挺好的。但偏偏是你来给我补习。”

    “那时候乐队才成立,正是最有激情的时候,我却被锁在我妈办公室补习。再怎么觉得一开始的你好,那时候我也把你当我妈的……”

    她瞟薛文一眼,轻声嘟囔出后面两个字:“走狗。”匆匆起身,“走了,这里没什么看的。”

    她快步在前,被薛文勾了手腕,轻轻一拉,两只手臂挨在一起。

    “不要拿我当敌人。”

    认真的眼神,柔软的语调,不像在说“不当敌人”,更像在温柔地要求“更进一步”。

    烦。

    陈希仁抽出手,低着眼。

    “快点走了。”

    说罢扭身快走,手揣进兜,指甲慢慢抠进指腹。

    小花园。

    陈希仁慢了脚步。薛文顺着她视线,看到小楼阁后面的灌木丛。

    “怎么了?”

    眉头抽动一下,陈希仁捻过耳边的发,酝酿片刻,才回应。

    “那里。”她抬抬下巴,“高一第一学期,我被人压在地上,嘴里硬塞进一把草。”

    闭上眼,仍历历在目。

    好几人推搡着她的肩,先是用力推到树干,趁她吃痛,有人用脚勾了下她膝盖,整个人便失去平衡跪地,有膝盖硌在她肩胛骨,乓一声,她匍匐在地。

    “陈希仁,你不是很厉害吗?仗着你妈是教授,风头真是被你出尽了。”

    “你现在这样怎么不叫你妈来?叫啊,叫啊,离了你妈,你就是坨烂泥,扶不上墙的烂泥!”

    “狗仗人势!”

    “没了你妈,你算个什么东西!”

    嘈杂尖利的嘲讽贯穿大脑,她脚下不稳,身体歪了下,被一双手牢牢扶稳。

    “别去想。”

    沉静有力又不失温柔的声音润遍全身,颤抖的心才终于找到支点,慢慢缓下。

    薛文捧起她的手,用力抓紧。

    “小希,只往前看,你会越来越好。”

    等陈希仁缓过来了,薛文抹开挡住她眼睛的头发,抓紧的手没放开,只轻了力度,牵着陈希仁,边注意着她的脸色,边温柔询问:“没和妈妈说过吗?”

    眉头又是一抖,彼时孤立无援的惶恐似寒意侵骨。薛文双手张开,虚虚抱住她。

    “好了好了,我不提,你也不再想。没事了,没事了,小希,没事了。”

    很温暖的一个抱,但为什么是薛文。

    陈希仁从情绪中抽离,也从薛文的怀抱中抽离。她摇摇头,眼神灰暗:“没什么好说的。她太忙了,好不容易的空时间也都用来监督我学这学那。这些事,”

    她自嘲地笑:“无关紧要。”

    那个时候,要不是值日扫校道的纪宁路过,举起扫把一顿狂打,她受的屈辱恐怕只会更多。

    她和纪宁因此结识,此后时间,形影不离。

    两人伴着在校园内走了走,到娱乐室,门紧锁。

    陈希仁干脆利落爬上窗台,抓着铁栏杆,伸长手往灯条上方探。

    “接着。”

    薛文站边上,一个小盒子扔到她手上。打开,一枚钥匙。

    轻巧跃下,陈希仁边解释边开门:“学校不让我们用娱乐室,怕耽误学习。但我们自己配了钥匙,藏在灯上,每周老师开大会的时候过来玩玩。”

    步入室内,浮尘四起。

    靠窗的一排都是乐器,吉他、钢琴、架子鼓等等都有,被红布盖着。乐器对面还有画架和雕塑模型。

    薛文掀开架子鼓的红布,带起一片灰尘。她在口鼻前挥了挥,摇摇头:“都锈了,用不了了。”

    那副可惜的模样,还以为她才是玩乐队的人。

    陈希仁扽扽画架前的椅子,擦掉表面的灰,一屁股坐下。

    “你对架子鼓有兴趣?”

    “嗯。”在娱乐室转了一圈,薛文回到陈希仁面前,手撑着画架,居高临下看她,“你教我吧。”

    认真,不似玩笑。

    听闻要让她当老师,陈希仁不免臭屁起来:“我收费很贵的。”

    薛文拍拍手下的画纸:“这个当报酬,够吗?”

    陈希仁愣愣看眼白得像雪的纸。

    她又不是死人,不收纸钱。

    “你什么表情,我的意思是给你画画。”将正呆着的人拎起来,薛文拿过边上的铅笔,随意挥在纸上。

    “你会画画?”难怪上次便签纸上的打鼓小人那样传神。

    “我的手看起来很笨吗?”薛文举起手,手指细长,中指侧缘一层薄茧,的确是常抓笔的特征,除此之外,食指指腹也有薄薄一层茧。

    她揉搓手上的茧:“小的时候学过,那时候拿画笔,长大工作了又与镊子这些打交道,最后眼睛坏了,手也坏了。”

    她抬起眼笑笑,轻轻摸了下左边的断眉:“好可惜。”

    “不可惜。”白肌柔笑,架着眼镜,反而更添温柔。陈希仁舔下嘴唇,别开脸,扭捏道:“你戴眼镜挺好看的。”

    余光里薛文在看着她笑,嘴唇的干裂感越来越重,她站远一步,岔开话题。

    “上次你画过一个q版小人打鼓,还挺生动,能不能再画一次?”

    才落下一笔,闻之收住。

    薛文晃一眼已经逃到窗边的人:“你喜欢呀?不会要偷偷拿去收藏吧?”

    陈希仁脚已经抵在墙边,退无可退,也不管手里抓了什么,随手一晃,旧窗帘积的灰将她呛了个结实。

    “咳咳咳……”

    本以为又会换来逗弄,画架那边却安静好久。等她再靠近,一个青春少女扶着墙弯腰呛咳的速写便已跃然纸上。

    画的是她。

    “脸皮好薄的小朋友。”薛文站起来,与她更靠近,“为你画幅画……就脸红了吗?”

    陈希仁后知后觉脸颊的滚烫,可还不等她作反应,薛文将画纸叠好,轻轻塞进她手里。

    声音几乎将她兜住:“别让妈妈知道,这是我们两个的小秘密。”

    呵——

    呼——

    呵——

    呼——

    等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