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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大雪满凉州》 240-250(第16/18页)
的,大人这张嘴啊当真是今非昔比了。”
“怎么,这就怕了?以前某人把本提司骗得好可怜,就没想过这笔账我也会找她算一算?”迟愿眉眼轻弯,笑得明媚。
“什么叫骗呢,说得难听。”狄雪倾抿嘴笑道:“我和大人,那是周逾打黄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才没愿。”迟愿不甘,反驳道,“我是大人大量,宠让着你。”
“好啊,那以后大人若是敢骗我,你猜我会与你算账,还是也宠让于你?”狄雪倾狡黠一笑,把迟愿的话原样奉还。
迟愿怔了一下,温柔道:“当然是………”
后面二字没有出声,双唇轻触间迟愿微微红了脸颊。狄雪倾看见,与迟愿相视一笑,灯火如星光琉璃,瞬间熠入眼底。
“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些时日你有什么新打算了?”迟愿悄然正色,眸中缱绻不减。
狄雪倾斩钉截铁,道:“回霁月阁,讨债。”
第250章 妄将陈岁询晚风
宫见月兵败将逃往凉州,狄雪倾早把沿途霁月阁暗哨摸排清楚,又暗中联络一位霁月阁中人,约定哪日笑面鬼孙自留离了霁月阁便飞书于她。
数日过后,狄雪倾果然收到一封标注着凉州北境孟贺镇哨点的密函,于是便带着单春郁笛和迟愿一起悄然奔赴哨点。
一行人来到孟贺镇,直接寻入伪装成客栈的暗哨。哨中门人并不认得这位前任阁主却也拦她不住,就这么被狄雪倾生生闯到了宫见月面前。
此刻,宫见月身边除了宫徵羽已无卫兵守护,他自己也不再是往昔皇亲贵胄的姿容模样。只见宫见月褪去一身朱紫华服,换上了软布青衫,还把身上的金玉配饰尽数撤去,只用与袍服同色的头巾束高了灰白相间的头发,就连下颌上那撇象征着高位之人养尊处优的胡须也剃了个精光,露出了青色的胡茬,乍一看的确很像一位久处江湖的儒雅侠士。
不过,宫见月的脸色极差,印堂发黑,双唇青紫,满面病容中透着难掩的疲态。他时不时咳嗽几声,气息虚弱而无力,明眼人一看便知他身中剧毒,近入膏肓。
而且,宫见月的脸上还横生出一道新愈不久的疤痕,看起来像是被流矢所伤。那箭伤贯穿了整个左脸,破坏了原有的肌肉走向,将宫见月的皮肉扭曲变形,连带着他的容貌也与往昔大不相同。
“是你,你怎么还没死。”见到狄雪倾的瞬间,宫见月言辞不善语气怨怼,眼中更是藏不住的厌恶。
“抱歉,让尊主失望了,或者我应该叫你时捷羽,还是……狄晚风。”狄雪倾并不在意宫见月的恶意,冷漠回敬,一针见血。
“呵,苟延残喘又来见我,是想求药续命么?”宫见月的唇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没有接狄雪倾的话。
从旁聆听的宫徵羽倒是目光震动,视线不断在狄雪倾和宫见月之间游移。
狄雪倾淡淡一笑,不慌不忙道:“尊主兵败,大势已去,既有毒伤在身,又是朝廷要犯,如此穷途末路却依然铤而走险,卸去所有兵卫,孤身藏于旧派,妄求东山再起。此等死而不僵借尸还魂之为,岂不更配苟延残喘四字?”
宫见月闻言,便知狄雪倾已将他此时的处境看透了七分。眼见狄雪倾来意不明,身旁又有御野司提司作陪,更不知迟愿背后可有伏兵,最好的应对便是以空城之计瞒天过海,勿要主动露怯陷于被动。
于是宫见月故作镇定,挥手散去据点哨子,不屑斥道:“将死之人,贱如浮萍,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尊面前逞口舌之快。”
狄雪倾平静道:“尊主何必装腔作势,为那些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浪费唇舌。我今日来此,所问不过一二,你只需如实回答便是。”
“笑话,难道你想问我就要答么?”宫见月隐忍不悦,愈加傲慢。
“你不愿答,我也无意追问。反正景明已死,尊主又不肯认下你我之间的那层身份,这样的尊主于我来说便是价值全无了。”狄雪倾顿了顿,又道,“倒是把你交给这位大人的话,或许还能在恩远皇帝面前换些好处。”
“早知你与红尘拂雪交情不浅,今日带她来是想拿本尊回去邀功啊。”被狄雪倾当做不值一文的物件,宫见月难掩怒意,一边用阴鸷目光打量迟愿,一边掩面深咳道,“你不会以为这么做就能洗去叛贼同党的罪名吧?天真!景佑峥如今正严查反贼厉肃乱党,为的就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他怎会轻易放过你!”
“讨什么样的封赏是这位大人的事,与我无关。”狄雪倾似是漠不关心,看向迟愿道,“不知大人想要当即活捉,还是待他毒发身亡再做打算呢?”
“你们敢为难尊主,可问过我手中的剑!”不等迟愿回应,侍立在旁的宫徵羽立刻抽出长剑,直挑狄雪倾。
“休得造次,退下!”迟愿当即横刀拦下宫徵羽。
刀剑相撞的瞬间,宫徵羽已然发现自己不是迟愿的对手。但她丝毫没有退缩,反而倾力于剑身向迟愿狠狠施压。
“咳咳……送我去死,你不想要清蒙丹了?”宫见月示意宫徵羽退后,咳得愈加猛烈。
“天芒草三分、枯线叶七分、清心莲四分、芽叶五分、秋晒透血根二分……”狄雪倾慢条斯理的念着,垂眸睥睨宫见月,道,“尊主还需我继续往下说么?”
宫见月重嗽不止,只能恶狠狠的看着狄雪倾,几乎要把握紧了拳头的指节捏出声音来。
狄雪倾却依然微笑道:“幸得尊主昔日不愿屈尊降贵亲手制药,雪倾才x有今日之机再与尊主论道短长。”
宫见月深知狄雪倾睚眦必报的性情,亦知小不忍则乱大某的道理。从前他三番五次置狄雪倾于死地而不顾,必令其心生恨意。如今风水轮转,换他受制于狄雪倾,若在此时激怒狄雪倾,难免节外生枝满盘皆输。于是他只能暂时认栽,不情不愿道:“说吧,你想从本尊这儿知道什么?”
狄雪倾轻压眉目,严肃问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时宴平之子,时捷羽?是不是我的父亲,狄晚风?你与赫阳郡主因何结缘,又如何结为连理?我母亲蒙难之时,你可在意过她的死活?”
“呵。”宫见月冷声一笑,反问道,“方才还说你我心知肚明,到底还是要本尊亲口承认你才肯死心。”
狄雪倾蹙眉道:“我好像也说过,莫要徒费口舌。”
“狂妄竖子,你真以为……”宫见月横眉立目轻拍桌案,并不想回应狄雪倾。
正在这时突然来人报,说有两个剑客以打尖之名进了客栈,掌柜给他们上了茶点了菜,他们却借口方便硬要往后堂里闯。
“你就是这么做事的?让人跟上了都不知道!”宫徵羽顿时警觉起来,怒目看向狄雪倾。
“啰嗦什么。”狄晚风瞪了宫徵羽一眼,冷声吩咐道,“还不快去清理干净。”
“那尊主呢?”宫徵羽仍不放心,紧盯着狄迟二人。
“毋庸多虑,她们这会儿不但不会杀我,还要护着我呢,你速去速回吧。”宫见月应着宫徵羽却抬眸看向狄雪倾,平静的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挑衅意味。
宫徵羽再次得令,持剑奔出门去。须臾过后,客栈后院里先响起几声刀剑交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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