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满凉州: 230-2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大雪满凉州》 230-240(第10/21页)

于天的真龙天子!

    临行综理朝政,景明将大小事宜都过了遍目。待问到御野司时,唐镜悲便禀报说金桂党徒行迹罕见隐匿至深,御野司连连受挫元气大伤,缉拿行动有心无力进展缓慢。景明越听越气正要发作,唐镜悲又立刻上前献策,说他有一石二鸟之计,但需圣上准允。景明耐着性子闻听片刻,便就颔首应下了。

    于是乎,唐镜悲连夜向御野司清阳卫所传讯,把他亲笔书写的两封信函分别递送到清州正云台和阳州光阴水榭去。

    信函大意便是:前任督公曾请两盟诸派至御野司饮茶,但因招待不周,令江湖对朝廷心生芥蒂,误会至深,甚至大开杀戒,不惜获罪以求脱身。如今天下动荡,乱贼横行。官家仁慈,不忍各派侠士流离失所,大炎武道就此衰落,特在亲征前夕恩赦两盟忤逆不敬之罪。只要诸派门人从此恪守清规,传承武学,安分守己,不再僭越,便从此销去两盟旧错,一切既往不咎。

    得此信函,云天正一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几家主事再不用像见不得光的逃犯一样东躲西藏,很快就在三不道人的联络下重新聚在了正云台。

    待正青门、挽星剑派、三不观、天箓世家、靖远镖局几家主事刚刚坐稳,又有一身着黑衣腰佩棠刀的男人走了进来。

    “唐提司,真是稀客,请坐。”三不道人展手,示意来人入座旁侧。

    “唐某昔日常在自在歌行走,今日初访云天正一,便见各家主事集聚一堂,尽显武林才俊之风,也算是相见恨晚了。”唐镜悲露出一丝毫无情绪的笑意,拱手寒暄道,“日后还望诸位能与唐某同心协力,使朝堂绿野上下一心,共稳大炎社稷,造福苍生百姓。”x

    一番客套过后,唐镜悲便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圣上已赦我等无罪,不知唐提司此来正云台,所为何事?”三不道人目色谨慎,示意门人给唐镜悲奉茶。

    唐镜悲并未主动应话,而是扫过堂下众人,眯眼睛问道:“既邀云天正一集会,为何不见霁月阁?”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没有一人敢在唐镜悲面前说,因为先前共谋彤武关利害相悖,云天正一已与霁月阁割席分坐了。否则就会被朝廷知晓整个云天正一都曾与叛贼为伍,这等罪责可不是轻易便能被赦免的。

    “请过了,但霁月阁孤高桀骜,请不来。”三不道人清清嗓子,面不改色的扯了谎。

    “也罢,想必是霁月阁仗着无人锒铛入狱,不愿给本提司这个面子。”唐镜悲简单一言,并未深究。毕竟他很清楚,没有确凿把柄握在朝廷手中,那云弄九境之人又怎么会卑躬屈膝任人驱使。于是他话锋陡转,犀利又道,“但在座的诸位既蒙圣恩,便当将功补过才是。”

    “这大炎朝廷可真会挤兑江湖啊,刚走个随意拿人的宋提督,又来个便宜用人的唐提司。”早知唐镜悲来者不善,三不道人面露不悦,便等他图穷匕见表明来意。

    “三不盟主,休要厌烦。常言道,雷霆雨露皆为君恩。但这圣意的阴晴可不是你我能揣测预料的。绿林隐患还是国之侠俊,相信云天正一自有抉择。”唐镜悲目光一暗,言语间自有三分劝诫七分威胁的味道。

    “哼!”被囚在御野司深牢的屈辱还未散尽,三不道人仍心有余悸,却也朗声质问道,“御野司如此明目张胆,胁迫云天正一做朝廷的鹰犬!敢问提司大人,到了自在歌也是同样的说辞吗!”

    “呵呵呵,三不盟主何必自轻以鹰犬自居呢。”唐镜悲不以为意,平淡应道,“唐某素来钦佩云天正一,一得圣上赦令便先来了正云台。若三不盟主无意与御野司交好,倒也无妨。本提司管辖自在歌多年,和喜盟主的交情虽不算好,但也不坏。”

    “你!”三不道人一时语塞,紧皱眉头仔细权衡。

    唐镜悲代行御野司提督之职,只待一桩功绩便可正位。而那功绩,很可能就是他向云天正一索要的“将功补过”。今日他能来云天正一拜会,便是有意结交。倘若顺势应下,事成之后云天正一便是助他平步青云的臂膀。

    要是把唐镜悲拒之门外,云天正一端信的风骨倒是有了,但这天大的人情必然被自在歌纳入囊中。那喜相逢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行事从来不讲什么侠义风骨。有朝一日新提督走马上任,云天正一只怕要被自在歌压过一头。到头来,到底是云天正一死要面子活受罪。

    唐镜悲见三不道人眼神晦涩不定,必是心思已经松动,便适时解释道,“其实,本提司所托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希望云天正一配合御野司,缉拿些江湖贼人罢了。”

    “拿人,什么来头?”三不道人将信将疑的询问。

    “金桂。”唐镜悲慢慢吐出两字,趁机打量众人神色。

    “没听说过,那人可是姓金名桂?”三不道人下意识摇头。

    “并非如此。”唐镜悲说着招了招手,便有几名随行司卫上前展开了六张画像。

    众人定睛瞧看,但见画上几人年纪、样貌、服饰各有千秋,唯一相似之处,便是画面右下角标注出的桂花纹样。

    唐镜悲指着画像,介绍道:“这班金桂党徒,身上皆有桂花刺青,只是数量方位不同。目前,御野司已探得金桂要犯有六,并将样貌身份绘于纸上记录在册。诸位只需按图索骥,擒获贼人缴送御野司皆可。”

    “常百齐、柳色新、无一物、宫徵羽……”三不道人放远视线随意扫过前几人,却在看到方士殷的绘像时目色微变。当初就是此人和狄雪倾一唱一和,胁迫两盟走了趟丹砂道。若非红尘拂雪及时告知方士殷和夏奇峰同为宁亲王走卒,他便带着云天正一走上了万劫不复的错路。

    唐镜悲不知三不道人心思,简单解释道:“哦,此贼已伏诛斩首,画出来只是想给诸位多提供些线索。还有这两朵金桂的女寇,当下仅知其貌而不晓其名,还需诸位费心搜查。”

    “贫道了然了。”三不道人见唐镜悲并未生疑,猜不透是迟愿未将方士殷和夏奇峰的关系告知唐镜悲,还是御野司为了不扬家丑,故意不提夏奇峰那档子事,也只能装作全然不知,囫囵的点了点头。

    唐镜悲还以为三不道人面露难色是在犹豫,再次威逼利诱道:“云天正一端信侠义,方得圣上既往不咎。而金桂之徒实乃霍乱江湖的邪魔外道,圣上必将严惩不贷!尔等尽管尽心出力,但有所得,我唐某人必保云天正一重获圣心,繁盛后世。三不盟主,何乐不为呢?”

    “这……”三不道人捋了捋拂尘,看向众人。

    几家主事却是暗暗颔首,隐约有赞同之意。

    毕竟,明着讲,云天正一脱狱而逃,虽得赦免,亦不光彩。暗里说,云天正一被诓去夜袭彤武关,好端端的武林世家险些都成了反贼。若能借此机会,在社稷动荡之时得朝廷正名,云天正一数百年清誉必将巍巍长存,皓如日月。

    眼看其他几位家主掌事均无异议,三不道人也不好再拒,便半推半就的应了下来。

    “莫非三不盟主只是表面屈从,实则不愿与御野司合作?”唐镜悲把三不道人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在眼里,待他人散去后,单独唤住了他。

    “愿与不愿,又能怎样?”三不道人幽怨道,“贫道既为盟主,理应为云天正一着想。有些事便是自己不愿,也不得不为。”

    “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